韓式斃命,臨終前要求潘鳳為自己報仇,多少耽誤了官兵們一點時間。
“可惜?!背謩ι倌暌贿吪芤贿叢粫r地回頭看著后邊發(fā)生的事情,直到見韓式死了,潘鳳咬牙切齒時,才嘆了一口氣,不再回頭,一心一意地要擺脫追兵。
其實,剛剛那少年見官兵已然靠近,正準備放棄擊殺袁術(shù)三人,先逃跑再說。可沒想到韓式竟突然分神,如此良機少年怎能放過?一劍刺出果然奏效,韓式就此斃命。
“另外兩個家伙的xing命只能暫時放放,待他ri有機會再取不遲?!鄙倌臧档?。
“不過還好,殺了其中一個家伙,也算為小乙報了仇。身在九泉的大哥,應該也會寬慰些吧?!?br/>
路飛與太史慈二人也沒想到少年竟然真的刺死了冀州刺史韓馥的獨苗——韓式,見少年已經(jīng)撒腿開始跑路了,路飛拉著太史慈低喝道:“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少年似乎學過輕身功夫,竟沒與路飛二人一起跑,而是三兩下竄上了屋頂,希望以此躲避官兵。
本來少年如此選擇,照一般情況官兵必然舍難取易,轉(zhuǎn)頭去追路飛二人,但是潘鳳親眼目睹了少爺被少年一劍刺死,哪能放過少年,故而便宜了路飛二人,整隊官兵目標直指少年,一時間街道上雞飛狗跳,混亂不堪。
躲到一個不起眼的廢棄民宅處,路飛暗叫一聲僥幸,與太史慈二人一起趴在屋頂?shù)碾s草上,低聲私語。
“剛剛那少年好厲害,絕對是得到過名師指點啊?!碧反认肫饎倓偰莏ing準的一劍,贊嘆道。
“恩,還這么小就如此有膽有識,如果這次他能不死,ri后必然有所成就啊?!甭凤w附和道。
“不過,那與咱們倒是沒什么關(guān)系。那少年功夫好,頭腦反應快,遇到他恐怕只有別人吃虧的份吧?!甭凤w補充道。
“怎么了?”太史慈覺得路飛似乎有些生氣。
不問還好點,太史慈這么一問,路飛不屑地說:“你剛剛恐怕沒注意吧,那少年本來可以與咱們一起跑的,但是卻費事爬上了屋頂,那功夫雖然俊俏的很,不過其用心卻十分歹毒?!?br/>
“這話怎么說?”太史慈依然沒明白過來。
“他上屋頂逃跑,咱兩個在地面上跑,你說,你要是官兵的話,會選擇追捕誰?”
“額......”太史慈一愣。
“哼!枉我還對那少年有些好感,還想順便救他一命,怎料他竟然是如此人物,還真是小瞧他了?!?br/>
“你也不必太生氣,反正聰明反被聰明誤,現(xiàn)在官兵舍易求難,反而放過了咱們,也算是咱倆運氣好吧?!甭凤w見太史慈生氣,自己反而覺得無所謂了。
“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問個清楚?!碧反葢崙嵉卣f道。
“也許,我是說也許?!?br/>
路飛放平了心態(tài)之后說道,“也許那少年未必如此歹毒,而是料到了官兵的反應,才把官兵引開?!?br/>
“如果這樣的話,那少年的頭腦也太強悍了吧?”太史慈想到對方也許不是故意陷害自己,心情好了許多。
“誰知道呢?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不妨結(jié)識一下,是什么人觀察他的言談舉止就能大體了解了。反正大家年歲也差不了多少,說不定還能交個好朋友呢!”路飛笑道。
“恩,有道理?!碧反鹊?。
“不過,如果他真的是故意害咱們,咱們也不能就這么算了,總要他付出點代價。哼!”路飛又道。
“什么都讓你說了,亂七八糟地。我不管了,你看著辦吧,我就當你的小弟得啦。哈?!碧反仁娣陌咽直壅碓陬^下,望著蔚藍的天空輕松地說。
“你這家伙?!甭凤w笑著靠了過來,同樣躺下舒服地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塞外草原。
賈詡一行人在扎加部落已經(jīng)待了一段時間,眾人雖然生活習慣與草原部族的人不同,但是經(jīng)過之前的一段辛苦跋涉,這點困難已經(jīng)不是問題,沒有多久就被克服了。
這一ri,賈詡剛剛起床不久,就聽見帳外有人求見。
“大人,麴義有事要來稟告?!?br/>
“讓他進來就是?!?br/>
護衛(wèi)放麴義進帳,麴義單膝跪地道:“大人,我們已經(jīng)來草原幾個月了,但是自從遇到扎加部落,就一直待在這里,隨部落遷徙,不知下一步大人有何打算,如果可以的話,能否給下官一點指示。”
賈詡最近ri子過得很自在,好久沒有如此坦然的生活了。
部下們有慕容垂帶領(lǐng),麴義配合管理漢人士卒,整ri里與扎加部落的人一起訓練,增強配合的默契程度,順便交流彼此的長處,以揚長避短。
短短的一段時間里,賈詡的部卒們,尤其是漢人騎兵們有了長足的長進,令賈詡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對于扎加部落的人來說,賈詡帶給他們的是戰(zhàn)陣的知識,雖然兩邊能作戰(zhàn)之人加起來也不足五百人,但在草原上,機動xing大,人員分布極為分散,人手少了有時候反而方便指揮,可以發(fā)揮出極大的戰(zhàn)力。
一切準備有條不紊的,似乎還不錯,起碼賈詡是這么認為的。可麴義剛剛的問話,令賈詡突然意識到,也許忽略了點什么。
“這可是你自己想知道的?”賈詡眉頭一皺,反問道。
麴義見賈詡似乎不太高興,趕忙低頭應道:“屬下不敢。只是下面部卒們辛苦訓練之余,對于未來會如何有許多的猜測,令屬下疲于應付。屬下害怕時間久了,會影響軍心,不敢怠慢,故而前來向大人討教。”
賈詡長出一口氣道:“恩,沒事。我也是想到這個問題,才有此一問。既然軍士們對于未來感到迷茫,那么你可以回去告訴他們,我們的目標從出發(fā)時已經(jīng)定下了,那就是令匈奴人三年內(nèi)無法侵犯我大漢的邊疆。眾人只管努力訓練便是,時間一到,我們就會回去了。”
“是,大人。屬下明白了。”
“好。回去告訴你手下的軍士們,不久之后就會不斷地進行戰(zhàn)斗了,害怕丟了xing命或者有其他想法的,不必強留,現(xiàn)在大可以ziyou離開,沒關(guān)系。”
賈詡頓了頓又道:“但是,如果戰(zhàn)斗一旦打響,任何想要離開之人,都按逃兵算,抓住定斬不饒!”
“好了,就這些。沒事的話你先下去吧?!?br/>
麴義雙拳一抱:“得令,屬下告退?!?br/>
看著麴義緩緩地推出營帳,賈詡冷哼道:“這麴義是有才干,不過若將之重用,恐怕ri后會有驕橫跋扈之時啊?!?br/>
搖了搖頭,賈詡自嘲道:“想那么多有何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能有如此良將就算不錯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