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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擼成人小說 常顧拉著明姜

    常顧拉著明姜坐下:“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你猜猜?”

    明姜垮了臉:“還猜???什么好消息?說吧,猜不著?!?br/>
    常顧哈哈大笑:“這么就不猜了?是從京里來消息,和你們家有關(guān)?!?br/>
    明姜瞪大了眼睛:“難道三叔真中了?”

    常顧點頭:“二甲第七名。知府大人特意讓人傳了消息給我,想來下次家里來信也會說了,怎么樣?被我猜中了吧?”

    明姜非常高興:“太好了!這樣爹爹他們兄弟三個就都是進士出身啦!”

    常顧點頭:“再加上一個祖父,就是一門四進士,你們嚴家如今可不得了呀!幸虧我早早把你娶回來了,不然我這考不上進士,哪能求得著你呢!”

    明姜推了他一把:“又胡說!再亂說扇面不給你畫了!”然后起身去吩咐晚飯了。

    果然七八天之后就收到了城來信,信里說嚴三叔高中進士,已經(jīng)入了翰林院。嚴謙要留平江打理書院家塾,過些日子會回來一趟接王令婉。信中還說了嚴仁寬任期將到,上司察考評了稱職,幾乎可以確定要回京任職了。

    明姜非常失落,常顧只得安慰她:“岳父外放六年,考績稱職,回京多半要進六部,一個主事是跑不掉,這是好事。”

    好事是好事,可這樣一來,就算他們過年能回青州,父母卻回了京,是不能見到了,明姜還是高興不起來。常顧就拿出先前說法:“這樣也好,到時候母親什么時候回京,你和她一同回去,就能連祖父祖母和岳父岳母一同探了!”

    雖然這并不能讓明姜好過,可是她還是感激常顧心意,就勉強笑了笑:“好啊,到時候別說我不帶你去?!庇帜闷鹦趴戳艘槐?,然后跟常顧討論,“二叔父現(xiàn)都給事中任上,三叔又入了翰林,爹爹也要進京去,家里倒真熱鬧了?!?br/>
    “確實,你們家也有些年沒能這樣團聚了吧?”常顧問。

    明姜點頭:“可不是么!自從爹爹那時回了平江,就再沒聚全過,這樣也好,祖父祖母年紀大了,父親他們都身邊,總是好一些。只是祖父都已經(jīng)年過花甲,卻反而比早年還要勞累,真是讓人心疼得緊。娘說皇上幾乎每日都要召見祖父商討國事,恩眷過隆,已招人側(cè)目,今年若是父親也進京去,只怕招人矚目,要時時小心刻刻意了,還不如早年平江來活?!?br/>
    常顧笑了笑:“這倒無須意。祖父現(xiàn)身內(nèi)閣,又與圣上有師生之情,眼下你們家正是興旺之勢,有人眼紅也是難免??勺娓感卸俗?,士林中名聲也好,又何須畏懼那些小人?你呀,總是有些傻念頭。如今祖父正是大展身手時候,哪有你想這些小煩惱?”

    又解釋給她聽:“當年岳父要上京應(yīng)考之前,我曾經(jīng)問過他,不想再‘為往圣繼絕學’了么?他跟我說,‘古往今來讀書人,大抱負莫不過修齊治平四字’,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是所有讀書人想往,從祖父到岳父再到兩位叔父,他們胸中都有一樣抱負,現(xiàn)他們都登上了這個能施展抱負高臺,正是意氣風發(fā)躊躇滿志時候,你該為他們高興,怎能再去煩惱那些無謂之事呢?”

    明姜呆了一會兒,然后苦笑:“是我犯傻了,我總拿著自己想法去想旁人,卻忘了我之所求和旁人相距甚遠。好好好,聽你,只為他們高興就好了?!?br/>
    常顧看她終于轉(zhuǎn)過彎來,就又攬著她安慰了幾句:“是我拖累了你,若不是我一心想自己做出番事業(yè)來,我們也可以和大哥那樣安安穩(wěn)穩(wěn)留京里,常能去探望祖父祖母,等岳父岳母進京時候,能長相歡聚了?!?br/>
    “說什么拖累,我們這樣也很好啊,兩個人自由自,若是京里,肯定要多許多束縛。”明姜聽常顧這樣說,又反過來哄他,“其實我明白,世事就是如此,聚散各有定數(shù),我只是有些舍不得而已?!?br/>
    常顧親了一下明姜撅著小嘴:“說得對,聚散各有定數(shù),早晚還是會團聚,不要撅著嘴了!對了,信中沒說李家三爺中了沒有?”

    明姜搖頭:“沒說就應(yīng)該是沒中吧!知府大人那里應(yīng)該有今科進士名單吧?”

    常顧想了想:“沒聽說有李三爺名字,那應(yīng)該就是沒有中。好了,別操心別家事了,我上次拿回來拿迎春花枝條可扎根了?”明姜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拉著常顧去看栽好迎春花,把這些事也就拋到了一邊。

    為了不讓明姜自己家無事胡思亂想,常顧給她找了許多事做,他親自去街市上買了些種子,有瓜菜也有花草,回來和明姜兩個廚房門口開了一小塊地種上了,還找花農(nóng)買了些養(yǎng)好花兒來讓明姜照顧,后來看見街上有賣小兔子,也買回來讓明姜養(yǎng),倒真把明姜忙了個不亦樂乎。

    他一心想哄著妻子開心,平日里也沒避諱過,也不知道打個旁什么旗號遮掩一下,于是他不知覺時候,軍營里就有了一些流言。常顧今年才只十九歲,一來登州就做了百戶,不服他人還真不少,他又不像安鵬,有個胡千戶撐腰,于是編排他人越發(fā)多了起來。

    從開始懼內(nèi),到說他全是仰仗著娶了閣老孫女才做了百戶,因此不得不好好伺候著家里婆娘,什么買花兒養(yǎng)兔兒都是輕,回家去還要給婆娘倒洗腳水,一言不合就得罰跪等等,說有模有樣,每每說到情處還發(fā)出一陣大笑,引得路過之人側(cè)目。

    “嗐,他們這些公子哥兒能有什么本事?不就是會哄女人嗎?我聽說,這常家能發(fā)跡本來就是靠哄女人,那常家小兒老爹就是因為岳父兵部,有本事,才能趕上廣西那邊兒什么人叛亂,然后得了軍功才升上去。

    這到了兒子自然就有樣學樣了,又生了一副小白臉樣,不知怎么拐騙了人家小姐來,逼人家認了這門親,就到我們這里做百戶,平日還好意思擺那副上官嘴臉,我呸!啊喲,誰他媽/背后偷襲!”說話人一開始怪腔怪調(diào)得意洋洋,說到后一句卻呼起痛來,轉(zhuǎn)頭一看,踢自己不是別人,正是常百戶好友安百戶。

    安鵬瞇著眼睛,甩了一下手里鞭子:“我偷襲,怎么了?我就他媽踹你這個兔崽子了!”說著話上去照著那人小腹就又踹了一腳,“你有臉別人背后說閑話,就該早知道會有什么下場!”踹倒了那人他還不解氣,手里鞭子也就手抽了上去。

    幾個圍觀人本來聽得高興,看見安百戶突然出現(xiàn)還踹了那說話人一腳,就有兩個怕事跑了,剩下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躲遠點繼續(xù)看,那挨打爬起來要跑又被捉住繼續(xù)打,哪里忍得了,就開始大聲嚎:“哎呦!打死人啦!中右所百戶來欺負人,兄弟們你們就這么看著嗎?哎呦!”

    他越嚎安鵬越生氣,鞭子抽狠,又打了幾下就有人跑了過來攔著,“安百戶,這是怎么了?是我營中兄弟有何得罪之處?你跟我說,我來罰他!”來人安鵬也認識,正是那柳百戶。

    安鵬收起了鞭子,揪著那人衣領(lǐng)拎了起來:“這個王八羔子辱罵上官,我剛才親耳聽見,他是柳百戶隊中?那就請您好好處置吧!”

    柳百戶皺了眉,從安鵬手中解救下了那人,喝道:“龐老二你是不是又滿嘴胡吣了?還不給安百戶賠罪?”

    安鵬不待那龐老二說話就阻止:“他罵不是我,給我賠什么罪?再說他渾話都說了,光賠罪有什么用,按軍紀該當打軍棍吧?”

    柳百戶被他噎胸口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旁邊龐老二卻接口:“柳大人您可要給小做主,小并不敢辱罵上官,安百戶這樣說話可有人證?”他眼瞧著人越來越多,先前看熱鬧已經(jīng)混入人群,諒安鵬也找不出來,何況那些人就算找出來也不會作證,加上柳百戶一向護短,就有恃無恐起來。

    哪知安鵬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大爺我就是人證!你還要什么人證?就你這么一個胺臜人物,大爺我還用著沒事干來冤屈了你么?瞧你這賊眉鼠目樣子就知道,定不是什么好貨!”

    因為這邊喧鬧,有人看見是安鵬這,就去給常顧報了訊,常顧趕來時候正聽見安鵬這一句話,他撥開眾人走上前拉住安鵬:“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龐老二一看常顧來了就有些心虛,趕忙拉了一下柳百戶,低聲說道:“柳大人你可要救我!上次賭坊事,我可誰都沒說!”

    柳百戶聽了他話臉色一沉,轉(zhuǎn)頭看向常顧說道:“沒什么事,常兄弟,安百戶可能和龐老二有些什么誤會,這個龐老二不會說話得罪了他,我這就帶著他回去好好教訓,你勸一勸安百戶,改日我請兩位吃酒。”說著不待常顧反應(yīng)就拉了龐老二走。

    安鵬待要去攔,又被常顧拉住,低聲勸道:“到底怎么了?這里人多眼雜,且讓他們?nèi)グ?!?br/>
    作者有話要說:本作決定要從今天起樹立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形象

    把那什么撒潑打滾賣萌都拋到一邊去~

    給大家推薦一個我近喜歡看欄目,是央視,名字叫《開講啦》

    小撒主持,請各路名人去演講,受眾主要是大學生往上年輕人

    本作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每次看了都覺得很有收獲

    著重推薦李健那一期,聽聽他關(guān)于熱愛關(guān)于堅守故事,我深深覺得這個時代太需要他這樣人,也希望自己能成為這樣人,內(nèi)心有強大力量,堅守住自己熱愛

    后ps一下:小撒呀,子怡不適合你,分了就分了吧,你挺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