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自己似曾相識,就是想不起來,似乎是這個老頭的家人,語氣中含有關心和責怪的意思!
“喲,是小祖宗回來了,快藏起來!”老頭慌張的想要藏起酒葫,但是,聽腳步聲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他隨手一塞,把酒葫遞給了靈毅,自己裝作睡著,不再搭理靈毅。
看著手里的酒葫,靈毅也不知所措,就又喝了一口。
正在他仰脖喝酒的時候,那個百靈聲音含有驚喜和奇怪的說道:“怎么會是你?你在我家干什么?”
放下酒葫,靈毅看清了來人,有點驚喜,大大的眼睛,面若桃花,嬌羞含怒,嚇得一口老酒噴了出去:“我靠,怎么是你,你是追到這里來以身相許的嗎?”
“哼,你這登徒子!”
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邊境森林救下的女孩,只見她,面色紅潤,臉上似有驚喜又有惱怒。
“什么以身相許?什么登徒子?”老頭聽見兩人的對話,感覺不妙,睜開雙眼,詢問兩人。
女孩聽見老頭問話,臉一紅,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你給我解釋解釋!”老頭望向靈毅,似乎有點生氣,但是又有一絲開心。
“這這這……”靈毅看出了這老頭是那個女孩的爺爺,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給他孫女,正過骨,還是胸前的肋骨,會不會惹得老頭暴走?
“別支支吾吾的,一會我收拾你!”老頭恐嚇靈毅。
抓抓頭,靈毅回答:“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前幾天我在森林里救過你孫女,幫她把敵人引跑了,就是這么回事!”
靈毅把所有重點都省去,不能讓老頭知道。
“那登徒子是什么回事?”
“額!”靈毅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瞎掰說:“登徒子說的是調戲你孫女的壞人!”
“真的嗎?那她為什么是喊你登徒子呢?”
“是她看見我,想起那天的不愉快,她不是喊我,她是罵壞人!對對,就是這么回事!”靈毅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解釋。
“那以身相許又是怎么回事?”
“有人說過以身相許這句話嗎?您老怕是喝醉了,耳朵發(fā)叉吧!”靈毅裝糊涂。
“喲,小子,你敢說我耳朵發(fā)叉?說不說,我還不是老眼昏花的時候呢!”老頭呼哧呼哧的生著氣。
“您老就別逼我了,這就是一個玩笑,真是一個玩笑,您別糾結!”靈毅現(xiàn)在就想早點結束這個話題,不然什么時候說漏了嘴都不知道。
“你……”老頭還想問,可是房門一開,女孩紅著臉走了出來,說道:“爺爺,我聽見你又喝酒了,是不是?”
“我我我……”現(xiàn)在輪到老頭子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站起身,老頭說道:“我去找你桑姨拿兩斤豬肉,去去就回,你們聊??!”
老頭最怕的就是孫女管著他,不給他喝酒,現(xiàn)在找機會趕快逃跑。
看著一陣風就跑出去的老頭,靈毅咂咂嘴:“老當益壯,跑得挺快!”說著抬起酒葫又喝了一口。
“你的嘴,最好給我嚴一點,小心我收拾你!一會我爺爺讓你干什么,你看我指示行事,知道嗎?”女孩面紅著告誡靈毅。
“你骨頭長好了嗎?”靈毅本想是關心一句的,可是感覺有點怪異,自己和她本來就很回避這個話題,現(xiàn)在自己一提,那還得了?
“你……流氓!”轉身,女孩面色更加赤紅,罵了一句,又回房關門,不再出來。
尷尬的靈毅坐在竹凳上,不知如何是好,還好此時,老頭拎著幾樣東西回來了。
“小子,把我酒葫還給我!”
靈毅將酒葫扔給老頭,接過酒葫的老頭一搖晃,罵了一句:“你個小酒鬼,把我的就都喝完了,你賠我!”
看著老頭嗜酒如命的樣子,靈毅從戒指里取出一葫高粱酒,扔給老頭。
老頭接過酒葫打開喝了一口,贊道:“這酒夠烈,我喜歡!”
小心翼翼的把酒葫收好,問道:“小子,你是叫武靈毅嗎?”
“您怎么想知道?”剛剛自己并沒有說過自己姓武,老頭是怎么知道的?
“天機不可泄露,你這次的目的我也知道,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老頭神秘的說。
“表現(xiàn)?怎么表現(xiàn)?”靈毅這次的目的,他本來是不抱幻想的,但是一聽老頭提起,瞬間來了精神。
“這個你慢慢就知道了,對了你知道我是誰嗎?”老頭神神秘秘。
靈毅搖搖頭,他只聽師叔說過,這里是神裔族的一個部落,叫做神隱族,他的理解是,這里應該和二哥他們木隱族一樣是上古遺留下來的遠古氏族。
“我是神隱族的族長,名叫昊源,以后你就叫我爺爺就行!”
“好的,昊爺爺!”靈毅叫了一聲。
“不是昊爺爺,是叫爺爺!”老頭糾正道。
“額,爺爺!”靈毅搞不懂這是什么情況,但還是叫了一句。
“乖!”老頭一臉滿足的點點頭,屢屢胡子。
“對了爺爺,您孫女是叫什么名字?。俊膘`毅好奇的問道。
“名字?你小子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孫女的名字?”老頭震驚的問。
靈毅搖搖頭,不明所以。
看著靈毅的樣子,老頭氣呼呼的說:“記住嘍,她叫昊婉兮,比你大一歲!”
“野草有蔓,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好名字,好名字!不過你怎么知道我的年齡的?”靈毅很喜歡這個名字,贊嘆了兩句!
“天機不可泄露!”老頭又是神神秘秘。
這時房門打開,女孩重新走出來,面若桃花,幽幽開口:“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你的名字也不錯!”
靈毅大驚,這個女孩,居然將自己的名和字的出處都說了出來,是本來就知道,還是被她胡亂猜到的?
“我去找點菜!”女孩說完,抬腳出了院門。
“咦,有意思!”老頭看著兩人的樣子,咂咂嘴,看樣子很開心。
“對了,小靈毅,去把那邊的柴火劈一下,我年紀大了,你幫我劈好,碼放好!”
看看右邊石屋的柴火,靈毅站起身,就去砍劈。自己實力擺在那里,又是使用自己鍛造的長刀,只是半個時辰,基本上已經(jīng)收拾干凈,最后還有一棵不是太粗樹樁。
“你怎么把柴全劈了?誰叫你劈的?”昊婉兮回到家里,看見靈毅在劈柴,一臉的吃驚。
“沒事沒事,一會就劈完了!”靈毅抬起最后一根木樁,一刀下去,全部解決。
“婉兮啊,你去做飯吧!快點!”老頭坐在竹凳上吩咐道,語氣中有點不可置疑的命令。
跺跺腳,昊婉兮走向廚房,一臉的不快,可是又有一點小竊喜。
看見靈毅收拾干凈,老頭子站起身,對他說道:“小靈毅啊,跟我出來,再幫我一個忙!”
靈毅跟在老頭身后慢慢走出去,七拐八繞到了一片果林,這里果樹花朵已經(jīng)謝去,開始掛果。
來到果園的老頭,指著一顆棕櫚樹,說道:“看見那棵樹了嗎?”
靈毅點點頭,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棕櫚樹,光桿一根,只是在樹梢有棕櫚葉,一整片,很寬大,很茂盛。
“你上去,把葉子剝開,里面會有它的花苞,你把花苞摘兩個下來!上去小心點!”
“好的!”靈毅聽從安排,三兩下就已經(jīng)爬到了樹上。用手試了試,很堅硬,害怕傷到樹木,靈毅取出匕首剛開始剝去葉子,摘下兩個花苞,跳了下來。
這種棕櫚樹的花苞,長的長長的,還有幾層花苞葉子包裹著,上面有點毛茸茸的短毛。
回到家里,在老頭的指示下,靈毅開始處理棕櫚花苞,看著毛茸茸的外表下,里面卻是白白嫩嫩的,特別是還沒有開放的花穗,很是漂亮。
一旁的昊婉兮,不斷給靈毅使著眼色,靈毅還以一個明了的眼神,清洗得更加認真。
之后按照老頭的指示,靈毅切菜如絲,昊婉兮在一旁又有眼神暗示,靈毅微微點頭說道:“沒事,我以前也學過切菜炒菜,放心吧!”
最后,三菜一湯上桌,白白的米飯,看著很是可口!
“來多吃點,這是你炒的,嘗嘗味道怎么樣?”老頭給靈毅夾了一筷子棕櫚花苞,催促靈毅快吃。
桌子底下,昊婉兮瘋狂的踢著靈毅的小腿。
靈毅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一口進嘴,眉頭一皺,只有一個字,“苦”,轉頭就要吐出來。
可是感受到桌席下面昊婉兮急促的踢腿,靈毅一咬牙,咽了下去。
“這個棕櫚花苞是有點苦,我們這里有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說法,你別厭煩??!”老頭在一旁繼續(xù)給靈毅夾菜。
昊婉兮繼續(xù)在桌下瘋狂的踢,靈毅皺著眉頭,瘋狂的吃!
終于,那盤棕櫚花苞被靈毅一個人就著一碗米飯吃了下去。
“來,這是我們這里的甜白酒,很甜很香,你嘗嘗,剛好可以緩解一下剛才的苦味!”老頭不知從哪里端出一碗白酒。
靈毅接過白酒,問道:“你們不喝嗎?”
昊婉兮依舊瘋狂的踢腳,只聽見老頭子說道:“你是客人,你喝就行,這是剛剛我去你桑姨那里專門給你找來的,喝完甜甜蜜蜜!”
靈毅不確定老頭說的是不是真的,剛剛的棕櫚花苞他還一嘴的苦味,看著昊婉兮催促的眼神,靈毅輕輕嘗了一口。
“嗯!很好喝,真甜!”一仰脖,靈毅把整碗甜白酒喝下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