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幸斜眼看他,“我混進軍中,你以為是去玩的嗎?”
“我又不會給你惹麻煩?!笔捵芋蠑偸?,“以我的處事經(jīng)驗,對你一定是有幫助的,絕對比讓你這個木頭獨自呆那里要好……就讓我也過去吧?!?br/>
蕭子笙的處事經(jīng)驗按年齡來說確實夠豐富,畢竟他都四十歲的人了。但是看他那樣,怎么絲毫不讓人覺得他有四十歲???蘇幸苦惱地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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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悠出了玄安的房間之后,郁憤不已,最要命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郁憤,又跑到府中院子里轉(zhuǎn)了許久才回到自己屋子,一開門就驚訝地發(fā)現(xiàn)季然竟已經(jīng)站在了房中。
“姐?”季悠見季然神色怪異,趕緊問道,“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你還好吧?”
“我好得不得了。”季然一只手捧著滿是桃花開的臉頰扭動,另一手在她那擺滿藥瓶藥罐的小柜上細細搜尋著,“我那可愛的小情郎太害羞了,他說被我盯著會吃不下飯?!?br/>
神啊,她居然又發(fā)作了,這次又是哪個男人要遭殃了?季悠退后數(shù)步,抽了抽嘴角后再度問道,“你在找什么?”
季然喉中瀉出詭異的笑聲,“當然是在找藥啊?!闭f著從柜中取出來一個小瓶,舀在手中盯著笑了半天,又輕嘖一聲搖了搖頭,“這種藥性太強了,用了對身體會不太好……”舉起手打算放回,卻在瓶底剛觸到柜上之時又舀了回,嘴角勾起了一個更大的弧度,眼中也迸發(fā)出了充滿淫欲的光輝,“不對,對付這種類型,果然還是應(yīng)該用像這一種這么強的?!?br/>
季悠看得冷汗淋漓,在心中為那個自己還不知名的即將倒霉的男人默哀了一把,又問道,“姐,那個,那個,你已經(jīng)打算放棄殿下了嗎?”
“殿下?”季然偏著頭想了一陣,“啊,六皇子我也很舍不得啊,可惜久攻不下,只能放棄了?!?br/>
“不,不是這個殿下啊,我怎么可能會叫那混蛋殿下?”季悠扶住額頭,“你已經(jīng)放棄季執(zhí)了嗎?雖然他也很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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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季然突然一輕顫,臉上笑容也凝得僵硬,隨后咳了一聲干笑道,“哎呀,雖然郡王也長得很不錯,但不是我欣賞的類型啊。我從來就沒有想過他,還談什么放棄?”說著繞過季悠走到門口,“我去會我那可愛又害羞的小情郎了,回見?!?br/>
季悠望著季然那遠去的背影疑惑地歪頭。既然從來沒想過,那樣的忠心盡力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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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哪有人會在這種事情上坦白?越說不喜歡,當然就越是喜歡。”玄安鄙視地看了又跑進自己房間的季悠一眼,“別說你那個姐姐了,就是臉皮像我哥那么厚的,前幾年問他是不是喜歡陛下時他還不是死不承認?!?br/>
“誒?”季悠很意外,“他們現(xiàn)在如膠似漆啊?!奔緢?zhí)都被玄夜的開鎖技術(shù)折磨得快瘋了。
這下玄安反而愣住,半響才再出聲,“是嗎……他們,現(xiàn)在很好嗎?”嘴角含著苦笑,不禁再度倒在了床上望著屋頂,“那他一定很高興吧,他高興就好了……”
“他高不高興,關(guān)你什么事?”季悠不解地眨眼。
玄安微微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答道,“他是我哥。”
“但是他不是已經(jīng)不要你了嗎?”季悠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抬眼看到玄安正盯著她的視線,那視線中似乎有一抹悲傷卻又平靜得令她心慌,使她忍不住開口繼續(xù)說著,“本來就是,你在這里都兩天了,除了最開始的那一次,他還有什么時候來看過你?”
聽她說完,玄安反而笑出一聲,側(cè)過身說道,“笨蛋……”
三番兩次聽到這兩個字,季悠火大了,“你再敢叫我一次笨蛋試試!”
“笨蛋。”
“你……”季悠氣得臉色鐵青,伸手指著玄安抖抖抖,卻“你”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下文,最后還是一跺腳,看在他后臺硬的份上,忍了。
半響之后,季悠又問道,“你今年多大?”
今年還在年末,玄安自動過到了年后,加了一歲,“十七?!?br/>
“我十八了?!奔居骗h(huán)住手臂得意地哼哼,“這就對了,我是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讓著你的,還不快叫我姐姐!”
玄安繼續(xù)斜視季悠,“笨蛋?!笔肆诉€能這么笨,先天性發(fā)育不良么?
季悠握拳,決心不和小孩子計較,視線又移到了被解開仍在床里沿的手銬上,“對了,你說過要教我解這個的。”
……他什么時候說過了?玄安將手掌抵上額頭,“你這么笨,就算我肯教你也絕對學(xué)不會的。”
“我一定學(xué)得會的!要不打個賭吧?”季悠說著轉(zhuǎn)頭在屋內(nèi)亂看,然后伸手指向桌面,“如果我贏了,你就把這些飯菜都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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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吃吧,快吃吧,都吃了吧,快通通都吃了吧。
季然臉上蕩漾著艷笑,由內(nèi)至外散發(fā)著強大的執(zhí)念,賀何就在這執(zhí)念的籠罩之下僵硬地往口中塞著飯菜。
賀何吃完了,將碗筷放在一邊,季然繼續(xù)艷笑。
賀何走到書架前舀出一本書,坐在書桌旁安靜地看著,季然依舊艷笑。
賀何一直很安靜地看書……半個時辰之后,季然將臉笑僵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會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反應(yīng)!”季然忍不住沖到賀何身前,按住他的雙肩不可置信地大聲吼問,眼中都熬出了血絲。
賀何迷茫地歪頭,“要有什么反應(yīng)?”
要有什么反應(yīng)……他居然還可以一臉鎮(zhèn)定地問要有什么反應(yīng)!季然大受打擊,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不可能的,你明明都吃了,你明明通通都吃了……”
“啊,你說加在飯里的那些藥嗎?”賀何終于悟了,回答道,“我免疫了?!?br/>
……
…………
季然呆滯了。
吃春藥吃到免疫……這是個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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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