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爭議的勝利,在五分鐘后安然而至。
一直從窗戶中看著球場的隋東諒,跑了出來,猶豫著,沒有低頭,也沒有說話,人群中默默的的收拾東西。
李貼本來打算靠過去說幾句的,不過提前長了個心眼的他,拿眼睛先瞄了下尤墨,得到一個搖搖頭的表示后,把行動停了下來,過去關(guān)心受傷的兩個家伙了。
心中,恍然了。
勝利者的姿態(tài),去面對犯下大錯的隊友,說什么都不太合適。
更何況,是這么個心高氣傲,且許下諾言又親手打破的家伙!
或許只有時間,能把他的心情慢慢平復(fù)過來吧。
畢竟,還年輕。
畢竟,誰能不犯錯?!
那就當作,什么也沒發(fā)生好了。
光著膀子得意洋洋的家伙,過來摟住張笑瑞肩膀,詢問著商一的狀況。
情況卻不太樂觀,本來就有老傷的踝關(guān)節(jié),現(xiàn)在腫的老高,地都不能沾,具體情況還得拍個片子回來才能知曉。
剛來的及安慰兩句商一,光膀子的家伙就被迅速包圍了。
速度最快的當然不是記者,那些家伙哪有運動員跑的快!
老大出風頭,小弟也沾光吶!
于是,后趕到的,拿著長槍短炮的家伙們,在外圍無可奈何的等待著。
更遠處,是一臉糾結(jié)的王丹,和咬牙切齒的江曉蘭。
為了方便拍照,尤墨喊人搬了把結(jié)實的椅子過來,一躍而上,任憑參觀。
平時訓練量就不小,下來依然練功不輟的家伙,現(xiàn)在一身肌肉雖然沒有多大塊頭,但線條感十足。肩膀比同年齡段的家伙們明顯要寬一些,兩塊三角肌圓潤順滑的連接著略微有些緊繃的肱三頭肌,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小麥色的光澤。
胸肌的兩塊大小起伏都挺順眼,既不張揚,也不平坦。再往下算是最突出的地方了,畢竟是足球運動員,腰腹力量要求是很高的,六塊腹肌界限分明,往外支楞著,搶奪地盤般,虎視耽耽的。
和那些優(yōu)秀的足球運動員一樣,這家伙的PP向上翹的弧度也很明顯。下肢的暴發(fā)力其實很依賴于發(fā)達的臀部肌肉。結(jié)實的大腿和小腿肌肉是繃的最緊的,仔細看上去都讓人有點擔心。
會不會一使勁把皮膚給繃壞了!
江姑娘的注意力,終于轉(zhuǎn)回自己要干的事情上了。
實在是以前沒機會這么仔細盯著看過。
兇神惡煞般的往里擠,實在不行就把江老頭的名頭拿出來嚇唬這幫小子。最后總算被目標發(fā)現(xiàn)了,這貨一臉大事不妙的表情朝遠處嚷嚷:“給我扔件衣服過來!”
這種狀況下江曉蘭才不會不給他面子呢,更何況,要提醒的也是姑娘家的心事,旁邊多一個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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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盡量提醒自己不去看不去想的王丹就痛苦了,雖然已經(jīng)不再是少女,但英雄情節(jié)哪能沒有?!
更何況,那一身流暢的線條,結(jié)實的肌肉,強大的氣場,無一不對年輕姑娘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唯一遺憾的地方可能就是年齡了。
要是真小個三四歲的話,自己才不管那些呢,倒追就是了??蛇@實打?qū)嵉慕咏藲q的年齡差,實在讓人下不去手??!
開明的家庭氛圍里長大的知性姐姐,在理智與情感之間掙扎著,徘徊不前。
直到看著他被一個似曾相識的姑娘挽住胳膊往下走后,戰(zhàn)意瞬間爆發(fā)了!
我不好意思下手是為了等他長大,你憑什么?!
看著年齡肯定比他大,不搞搞破壞對的起自己這段時間的辛苦努力嗎?!
邪火壓身的知性姐姐,瞬間找到職業(yè)感覺了,快步上前并排行走,胳膊有意無意的緊挨著這娃的另外半邊身體,聲音甜美:“您好,我是《華西都市報》的體育記者王丹,能給您做個專訪嗎?”
之前圍觀的人太多,尤墨真沒注意到神出鬼沒的知性姐姐,這會一轉(zhuǎn)頭,就見著滿面春風中明顯不懷好意的眼神了,半邊身子瞬間變得麻麻的,聲音透著一股涼意:“丹姐,別逗我了,行不?”
一旁高度重視的江曉蘭,眼睛馬上定格在兩人親密接觸的地方了,也不說話,手上使勁,擰住這娃胳膊持續(xù)發(fā)力。
尤墨疼的招架不住,打斷一本正經(jīng)的王大記者的采訪詞,“丹姐,等會說成么,胳膊要腫了!”
大實話效果就是好,缺乏經(jīng)驗的江曉蘭在這種狀況下有點六神無主,手松了呆呆的看過來。
計謀得逞的知性姐姐也懂見好就收,稍微保持了點距離:“那行,什么時候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
還沒等說出個所以然來,旁邊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一片的嘰嘰喳喳傳來:“小帥哥,能一起合影嗎?”
竟然還有小聲的:“剛才那個樣子多好的,干嘛又穿上衣服!”
江姑娘大恨,狠狠的瞪了一眼可惡的暴*露狂。
但她也很清楚,眼前這些明顯只是追星而已,自己的主要目標還是剛才那個長相甜美成熟的家伙。悻悻然把胳膊放開,站在一邊盯著看,時不時轉(zhuǎn)頭看看對面一臉神秘笑容的可怕對手。
尤墨也是實在沒想到,這件衣服脫的效果竟然這么好!
除了眼前這些花枝招展不時拿眉稍眼角瞄自己的大小姑娘們外,連本來已經(jīng)老實本分的知性姐姐都這么欲*火焚身的跳出來搞破壞了!
自己,就這么,一脫成名了?
哭笑不得的家伙滿足了姑娘們的合影簽名要求后,回來繼續(xù)面對兩張神情各異的面孔。
王丹那得意洋洋的聲音和表情一模一樣,簡直讓人欲哭無淚:“真不錯,這么受小姑娘歡迎!”
尤墨真不敢留她,生怕再整些幺蛾子出來:“好了丹姐,你說個時間吧,快比賽了,我們最近的訓練安排可能會比較少一些?!?br/>
又轉(zhuǎn)頭,小聲安慰眼睛瞪得圓圓的,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家伙:“帶你去,帶你去!”
已經(jīng)取得階段性勝利的知性姐姐眼珠一轉(zhuǎn),聲音依然溫柔甜美:“哎呀,我最近可忙,要不等我有時間了給你打電話吧!”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話,揮手作別了。
這么個狀況讓江姑娘很不滿意,手一甩,撅著個嘴,臉冷冷的,自顧自往前走。
尤墨伸出去的手落了個空,趕緊小跑著上前逮住,小鳥依人狀把大腦袋放在江姑娘胳膊靠近胸口的地方,“好啦,到時候一定帶你去!”
敏*感部位被人襲擊的江姑娘迅速紅了臉,趕緊把這壞蛋的腦袋扶起來,把小鳥換成自己,聲音依然偏冷:“這還差不多,說來聽聽吧!‘丹姐’是不是以前那個讓你去她家,給你做專訪的那個?”
尤墨有點懷念剛才的彈性,拉長的聲音也像是戀戀不舍的:“是啊,知道了還問,干嘛臉紅?”
江曉蘭的臉瞬間又紅的上了一個檔次,紅霞把脖子都染紅了,轉(zhuǎn)頭看看周圍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拽著他往前走,聲音恨恨的:“小壞蛋,知道還問!剛才她為什么靠你那么近?以前也這樣嗎?”
尤墨在心里叫苦不迭,又實在沒有理由解釋的,只得實話實話:“我說的句句實話啊,你別不信。那家伙大我八歲,而且又知道我有女朋友,之前一直好好的保持著距離,今天見著你了,可能是心里不服氣吧,就突然想跳出來搞破壞了?!?br/>
這么個狀況實在是合情不合理,江曉蘭歪著腦袋想了想,也沒想個所以然出來,聲音到是沒那么冷了:“知道自己哪兒錯了嗎?”
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追問:“那她有沒有說過喜歡你?”
尤墨一陣頭大,先回答第一個問題:“嗯嗯,好媳婦,我錯了,不應(yīng)該脫衣服的,都給人看光了還有什么留給我媳婦嘛!以后肯定不會了,打死都不脫了!”
江姑娘心細,對這個保證還算滿意,糾正:“也不是不能脫衣服慶祝,高興嘛,而且你把衣服扔向看臺可把那些人高興壞了。以后再脫的話記得里面穿個背心什么的,記住沒有?”
尤墨一臉惶恐,認罪態(tài)度良好:“記住了,以后一定不忘!”
江姑娘挽著這家伙往更衣室走,眼看快到地方了還不見第二個回答出來,不由得奇怪的抬頭望過來,“有沒有說過?”
其實都這個表情了,不說心里也是知道答案的。江姑娘輕輕咬住下嘴唇,看著這家伙。
尤墨居然有點臉紅,聲音也不自然:“說老是夢見我,算不算喜歡?”
這答案有點出乎意料,江曉蘭明顯的楞了一下,嘴里念叨了兩聲:“夢里,老是,夢里!”
尤墨趕緊表態(tài):“我當時可是和她說的很清楚,就是當個好朋友的關(guān)系來相處的!”
江姑娘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也是輕輕的:“你進去拿東西吧,我在這等你。”
更衣室里其實已經(jīng)沒人了,尤墨點點頭進去后,空曠的房間里馬上有聲音在回響:“進來吧,都沒人了。”
江姑娘的神情總算正常些了,不過聲音還是有點提不起精神來,像是午睡剛醒般懶散:“怎么辦呢?你那么受歡迎的,讓我怎么辦才好?”
尤墨反而樂起來了,三兩下收拾好東西,嘿嘿笑著走過來,把江姑娘用力摟在懷里:“這才哪跟哪嘛,就擔心成這樣了!”
這答案姑娘家可不滿意,用力掙扎:“壞蛋,放開我!”
尤墨伸腳把更衣室的門關(guān)上,聲音很是得意:“不放,現(xiàn)在就成親!”
江姑娘紅暈未退的臉上頓時就霞燒云鬢了,恨恨的使勁卻沒有掙脫,于是一口咬在這壞蛋的胳膊上。
尤墨齜牙咧嘴的把胳膊繃緊,好一會,才在江姑娘的滿意的目光中查看效果。
果然,兩排12個牙印清清楚楚的。
江曉蘭總算心情放松些了,伸手摟緊,“下次就不是咬這里了!”
尤墨簡直嚇一跳,卻沒敢問江姑娘下次準備咬哪里,趕緊轉(zhuǎn)移注意力:“好啦,快親一個我們回吧,一會外面門鎖上了可麻煩!”
江姑娘稍顯緊張的四下望了一眼,迅速的把眼睛閉上,頭抬起來,小嘴微微張著。
一副任君品嘗模樣的家伙,卻在壞蛋的舌頭伸進來的時候用牙齒輕輕咬住,眼睛睜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著一臉緊張的反應(yīng)后,才總算放松了身體和心情,投入到未盡的事業(yè)中去。
哼哼!
知道厲害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