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林啟南在那大喊了一聲,那聲音都帶著顫抖,拉起身邊的白薇,便沒命的跑著。
這大老鼠,死死的跟著兩人,就是不愿意放兩人離開,那瘋狂的模樣,就好像跟在兩人身后的不是老鼠,而是一只獵狗。
“蛟龍怒指?!绷謫⒛显谀撬查g轉(zhuǎn)身,大吼了一聲,手臂拉開,就好似拉著一張弓,唰唰唰,幾道紅光向著那大老鼠疾射而去,他整個身體差點(diǎn)都給撲了上去。
唰唰唰,林啟南的那眼珠子都快要給掉出來了,就看見那老鼠左右的躲閃著,身法靈活,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的興奮,癲狂,迅速的躲開了那幾道紅刺。
“草,你這是來逗我的嗎?”林啟南不禁在那大罵了一聲,沒有辦法,拉起白薇的手,又給跑了起來。
呼呼的喘息聲,那喘氣的聲音一直就圍繞在自己的耳邊,手中抓著火把,這是在這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了,往自己的身后看去,那大老鼠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疲倦,依然緊緊的跟著兩人。
嘩嘩的水流聲,林啟南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是離那水聲是越來越近了,他趕緊的剎住了自己的腳步。
只看見在自己的面前橫著一條河,一股的腐臭的味道,用那火把照了照,水面上罩著一層厚厚的白霧,水中似乎漂著什么,那霧太厚了,根本就看不清楚,火把的光有限,根本就照不到那對岸,也不知道這河面有多寬?
“兩位,是要過河嗎?”沙啞,蒼老的聲音,似一面破鑼,剛聽到那聲音,林啟南渾身的雞皮疙瘩幾乎都給出來了。
用火照了照自己身后的那大老鼠,老鼠已經(jīng)跟了上來,并沒有直接向著兩人撲上來,而是雙足站立在那原地,似乎在那等待著時機(jī)。
林啟南看了看那河中撐著一葉小舟的老頭,老頭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看不清他的容貌,手中那長長的竹竿,被那白霧包裹著,仿佛已經(jīng)頂?shù)搅四俏逯靥熘稀?br/>
老頭也注意到了那老鼠,抓過擺在一邊的鈴鐺,在那搖了兩下,只聽見那老鼠吱吱亂叫著,顯得慌慌張張的給跑開了。
“這?”林啟南看的是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以前我經(jīng)常在這一帶走動?!崩项^在那呵呵的輕笑著,笑的讓人的汗毛都一根根的豎了起來,感覺很不舒服。
照老頭說的,他以前經(jīng)常是在這一帶走動。這地方,本就缺少食物。在這黑暗之中,老鼠成了這的唯一的食物,這大老鼠的肉據(jù)那老頭說,還真的是跟狗肉沒什么區(qū)別。
剛才那鈴鐺,老頭以前就一直掛在自己的身上,這時間久了,這些老鼠只要聽見這鈴鐺聲,想要活命的話,就自然的給跑開了。
“這里的老鼠身法靈活的很,你一個老人家,怎可能抓得住它們?”林啟南皺緊了眉頭,對老頭說的話,始終都不是很相信。
“呵呵呵呵?!崩项^在那笑著,摘掉了自己腦袋上的斗笠。那模樣,整個的腦袋似乎給腫起來了,稀疏的幾根頭發(fā),少的可憐,眼歪嘴斜,伸出自己的那一條舌頭,在那舔了舔嘴唇,似乎想起那老鼠的味道,還是讓他回味無窮,嘴中那一口的黃牙,看的人是直倒胃口,“剛開始的時候,我自然是沒能那么順利就抓到它們,只有被咬的份,這后來嘛,被咬的多了,我就有了經(jīng)驗?!?br/>
“好啦,好啦?!卑邹痹谀前欀鴥傻懒~眉,趕緊的止住了那老頭,這一來,她實在是看不下去那老頭的模樣,這二來,這大老鼠實在是太惡心,老頭說的好像是什么美味一般,還在那擦了擦口水,令她差點(diǎn)沒給吐出來,“我們相信你了,你趕緊把你的斗笠給戴起來?!?br/>
老頭在那嘿嘿的笑著,他自是明白這白薇的意思,也不說什么,乖乖的將那斗笠重新給戴了回去。
“我們兩個想從這出去,這位老人家,你可否帶我們一程?”林啟南在那清了清嗓子,客客氣氣的在那說道,微微的抱了抱拳。
“這,當(dāng)然是可以?!崩项^又在那嘿嘿的笑著,讓人感覺很是不舒服,抱著那長長的竹竿,手上在那做了做那數(shù)錢的動作,“這錢你得先給我,我也不能白忙活啊?!?br/>
“哦,是是?!绷謫⒛馅s緊在那連聲說是,“不知道該給你多少合適呢?”
“三個銅板?!崩项^豎起了三根手指,“三皇五帝,我就要這銅板上映著三皇的銅板,只要三枚?!?br/>
“這?!绷謫⒛弦凰查g楞在了那,這老頭分明是在這刁難自己。這古代的錢幣之上,哪有映什么三皇的?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錢幣。
“看你這模樣,想必定是拿不出那錢吧?”老頭又在那嘿嘿的怪笑著,“這樣吧,給我三十塊錢,我就送你們兩過河。”
“草。”林啟南不禁在那低罵了一聲,早這樣說,不就完了?這三十塊錢,自己還能沒有嗎?在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還好,口袋之中還真的有那么幾張錢,給了老頭三十,自己身上還有幾枚鋼镚。
“坐穩(wěn)了。”老頭見兩人錢也付了,這人也上船了。長長的竹竿那一撐,船就往前劃了出去。
白薇一直緊緊的依偎在林啟南的身邊,她似乎對那撐船的老頭沒有任何的好感,還或許有著一些的害怕。
這一葉小舟,在河水之中慢慢的劃著,四周被濃霧給包裹著,水中的惡臭熏的人的腦袋疼,水面上漂浮著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嘩嘩,四周圍安靜的可怕,只有老頭那竹竿撥開水面的聲音,船頭上的那一盞油燈,里面那小小的火焰在跳動著,還有就是那老頭嘿嘿的怪笑著的聲音,讓人感覺很不自在。
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地方?林啟南環(huán)顧四周,四周圍一片的漆黑。嘩,一大片的蝙蝠,從幾人的腦袋頂上給飛了過去。
白薇在那被嚇的大叫了起來,躲進(jìn)了林啟南的懷中,他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但是,在女孩的面前,他還是要表現(xiàn)的勇敢一些的。
咚,蝙蝠過去沒多久,老頭撐著的船,似乎是撞到了什么東西?只看見那老頭停了下來,蹲下了身子,嘴里在那罵了幾句,又怪笑了起來。
唰,只看見一事物被那老頭從水里給撈了起來,丟在了林啟南兩人的面前。直到這個時候,林啟南才知道這水中漂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具白骨,身上包著那衣服,衣服也已經(jīng)爛的差不多了,老頭將那白骨給撈了上來,仰面朝天的丟在了兩人的面前。
“你搞什么鬼?。俊卑邹敝苯泳徒o跳了起來,那水似乎濺到了她的身上,急的她在那是直跳腳。
“這莫非?”林啟南被嚇的有一點(diǎn)的懵,雙腿微微的顫抖著,在腦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想法。
他認(rèn)為,這里或許就是冥河。冥界有著一條河流,被稱之為冥河,冥河上有著這樣的撐船的人,將人的靈魂,從河的一端,送到那另一端。
這些,只存在那神話中,或許,這一切,寫這神話的人,或許真的來過這地方,那也說不一定了?
老頭就是這冥河上面撐船的人,將亡者的靈魂,從河的一端送到另一端。而他就是活人,如果要算的話,那白薇也應(yīng)該算是活人,兩人想要渡過這冥河的話,就必須要買通這老頭了,畢竟這地方,也只有他這一條船。
嘩嘩,船又劃過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只看見在那燈光能夠照到的地方,從其他的地方,幾條小舟匯聚了過來,河道變寬了,一盞盞的燈,那微弱的光芒匯聚在一起,將周圍照亮了少許。
河水之中飄著一具具的白骨,那黑色的水面上籠罩著白霧。林啟南跟白薇的面前,那具白骨還擺在那。
“喂,把它扔了吧?!卑邹边h(yuǎn)遠(yuǎn)的站在那船后,就那樣站著,連坐都不敢坐,用腳輕輕的踢了林啟南兩下。
“別扔。”老頭在那低聲說道,“這地方,河中全是死人,我們是專門打撈尸體的,身上活人的氣息早就已經(jīng)被掩蓋了,像你們這樣的,身上的氣息如果沒有被掩蓋好的話,到時候出了什么事,可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了?”
“能有什么事?”白薇在那顯得很是不屑,認(rèn)為這老頭就是故意在嚇兩人。
這老頭有幾分的古怪,白薇像是跟他故意作對一般,老頭說扔不得,她就偏要將那白骨給扔掉,正準(zhǔn)備動手,卻被林啟南給攔了下來。
嗡嗡的翅膀震動的聲音,好像就在這耳邊。林啟南抓著火把,站起了身來,照了照,只看見在那不遠(yuǎn)處,全是一只只的“獨(dú)角仙”有拳頭那般大,正在扇動著自己的翅膀。
“這些是?”林啟南額上的冷汗全都冒了出來,在那瞬間就給傻眼了,白薇緊張的抓住了林啟南,躲在了他的身后,只敢探出那半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