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鳳云嫣指明了方向,也就沒有再走什么彎路,到日頭躍出山巔的時候終于回到了獨石村。村口擠滿了焦急的人們,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大家都一夜未睡。見了他兩人,齊齊涌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各自問著,期望能得到自己關(guān)心的人的消息。太過嘈雜的聲音讓吳風青頭昏腦脹根本聽不清楚,但他明白的心情,忙大聲叫道:“我們不是跟李猛大哥他們一起的,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贝蠹衣犃?,這才逐漸散開,神情卻更見惶急了。昨天出去打獵的那些男人們可都是每一家的頂梁柱啊。
李猛妻子迎上前來,望著吳風青背上的朱靈靈,問道:“連你妹妹也受傷了么?”盡管清楚他們倆并不是真的兄妹,但出于禮貌,還是如此稱呼。朱靈靈會武功,她是知道的,前天演示劍法給吳風青看,腳兒一跺就上樹梢,手腕一抖幻出的劍花晃得她眼暈,如果連這樣的武林高手都傷成這樣,李猛兄弟豈不是……。
昨晚的情形,如果不是有賈仙子和凌云的出現(xiàn),怕是鳳云嫣都顧不全他們兩人的安危,李猛他們的人雖多,但若是正好撞個正著,就很難講了。但這個時候就算這么想?yún)s也不能就這么說出來,吳風青安慰道:“他們兩撥人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多個,李大哥熟悉地形,竹錦幫的人又個個都是武林高手,就算天塌下來了也是能夠脫身的,可能是因為收獲的獵物太多才耽擱了時間。你看我不就沒事?!逼鋵崳恰盎瘌f天襲”的情景跟天塌下來了也沒多大分別。
李猛妻子嘆了口氣,應道:“希望是吧?!苯辜钡男那闆]有絲毫減弱,招呼著兩人回到屋里又轉(zhuǎn)身出去,仍舊還是到村口等待去了。
望著她的背影,吳風青心里想著,如果哪一日我未歸來,可有誰會這般為我擔心為我等候。搖頭嘆息一聲,到了床邊,將朱靈靈放下。就算她的身子并不重,背了這么老遠也是累得一身臭汗。正要直腰站起來,卻被朱靈靈一把抓住,掏出小手絹在臉上額頭輕輕擦拭。吳風青訝異的抬起腦袋,滑膩冰涼的指尖在滾熱的額頭上滑過,只覺得心尖都收縮了起來。
外面的人聲突然鼎沸了起來,有喊的有叫的,也有嚎啕大哭的,應該是李猛他們回來了。
朱靈靈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為什么很自然的就做出這個動作來了,臉頰微微發(fā)紅,扭頭輕輕說道:“好了,你也歇息去吧?!眳秋L青也不好意思久待,應了一聲,關(guān)門走了出來。
村子里已經(jīng)一片愁云慘霧,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出去,回來卻只剩下了七個人。梁老根死了,村子里出去的獵戶只有李猛兄弟和鄭老四回來了,梁大嫂撲在尸體上哭得死去活來。旁邊一個婦人拉著一個孩子也站在一旁哭泣,卻被梁大嫂一把推開,罵道:“都是你這個狐貍精害的,不是為了你這個不要臉的,他也不會去貪這個要命錢,可憐扔下我以后可怎么過啊?!蹦菋D人也不還嘴,只是默默流淚。另外幾個村婦忙上前勸住。
伍柳風身邊坐著重傷的沙堂主,還有兩個幫眾,跟隨他進山來的竹錦幫精英幾乎全軍覆沒,就連陳堂主也被一只人面怪鳥揭掉了天靈蓋。滿懷興致而來,卻挨了這樣莫名其妙的當頭一棒,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只是一個勁喃喃念叨:“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彼揪筒贿^是個留戀煙花叢的浪蕩子,仗著老子的名頭勢力
到處廝混,雖然長得還算整齊,肚子只有一包酒肉,從未擔當過大任。順風順水慣了,一朝受到挫折就瞬間崩潰,比三歲小孩子都要不如。要不是李猛沉著冷靜,蘀他招呼著眾人,可能連他自己都走不回來。那兩個幸存的幫眾冷冷的站在一邊,注視著他的眼神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敬畏,甚至還有些鄙夷。
第二天,在沙堂主的堅持下,伍柳風留下了一些銀錢作為撫恤賠償,然后灰溜溜的出山去了。吳風青以朱靈靈傷勢未愈為由,拒絕了跟他們一起上路。
接下來的幾天,仙丹的神效顯現(xiàn)了出來,把個本就嬌美可愛的小丫頭滋潤得越發(fā)肌膚晶瑩潤致,煥發(fā)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渀佛真的是個落入凡塵的精靈小仙女。其實十成的藥性僅僅吸收了不到半成,除了小部分在體內(nèi)沉淀積累了下來,別的全都化成靈氣從身體各部分回歸了自然。既便如此,得到的好處也是不可盡數(shù),如同用天地間最精華的靈氣里里外外洗了個澡,從此往后美貌常駐,增笀百年,修煉起武功來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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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當從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