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管家一看就是江湖上的老狐貍,雖然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可是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初夏無路可退。
“這…”
初夏一下子不知道該下來該怎么說了,只能停留在原地,有些糾結(jié)的盯著面前。
“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初夏更害怕的是聯(lián)系不上宮旭,或者是因為自己讓父子兩個有什么樣的嫌棄和矛盾,根本就不在意宮父對她的第一印象。
“請跟我來吧,小姐到了您就知道了?!?br/>
安管家直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這下子初夏根本沒話說了,往前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自己連衣服都沒有換,但是現(xiàn)在根本都沒有時間了。
“我能回去換個衣服嗎?”
初夏覺得畫一幅是對的禮帽可是會不會有些太刻意了,一件衣服是對宮父了基本的禮貌,可是會不會有些太刻意了呢?
又不是見自己未來的公公,安管家都快要同意了,可是初夏卻突然說自己不需要換了。
“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耽誤太長時間了,咱們開始快點回來為好?!?br/>
初夏說完這句話之后,面前的男人瞬間刮目相看了,這個女孩子非常的主動,這個人都特別獨立,如果想被碰上這樣的對手,可能一下子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應(yīng)該說什么。
對于安管家的驚訝之前,初夏絲毫都沒有感覺到不在情理之中,任何一個人在見到初夏之前都會以為女孩子是比較好欺負的,可是對于初夏來說從來都沒有固定的女孩子好欺負這一回事。
在去找宮父的路上不停在想那個老男人究竟要說一些什么,之前好像發(fā)現(xiàn)宮旭跟宮父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是怎么好,而這其中究竟蘊藏著什么樣的命運,還等著初夏自己去探索。
宮家的大門已經(jīng)打開了,看著這一座猶如皇家城堡一般的別墅初夏的確是驚呆了。
怎么都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會有這么有錢的人,就算已經(jīng)去過傅家的宅子,也覺得沒有這個奢華,可能平時他們只是比較善于偽裝和低調(diào)罷了。
“您在想什么呢?小姐?”
旁邊的管家提醒之后,初夏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看著這棟房子已經(jīng)出神了,他雖然并不羨慕任何的名利,也不貪圖錢財,可是當(dāng)看到這么壯麗的景觀之后又難得不驚訝。
“沒什么,只不過我覺得這個城堡一定特別的…”
初夏嘖了嘖嘴卻怎么都找不到形容詞,或許是找不到形容詞了吧,只好跟著旁邊的安管家往前走,走上前去之后,一直都沒有緊張的感覺。
宮父早就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多時了,一直都想要知道再次援助宮旭的到底是什么樣一個女孩子,他坐在客廳的正中間,旁邊是兩排貂皮沙發(fā),家里的陳設(shè)讓人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奢華和富貴。
初夏進門之后就不敢維持自己剛剛的那種狀態(tài)了,如果真的看到什么都驚呆了的話,一定會讓對方看不起。
宮父不威而怒,坐在那里整個人的狀態(tài)倒是跟管家挺像的,如果兩個人不說話的話,真的會讓人覺得是不是親兄弟。
“老爺子,初小姐已經(jīng)給您帶過來了,你有什么該聊的就跟小姐聊聊,我就先去忙了?!?br/>
安管家說完這句話之后就直接去了后花園了,初夏就在這邊站在正中間還沒有靠近,就能夠感覺到那個人的氣場。
“你是不敢往前走嗎?你過來我看看?!?br/>
宮父突然開口,沉厚的聲音讓初夏覺得非常有壓力,但是初夏卻沒有因人而退,反而是更加的冷靜。
“我有什么不敢往前走的,只不過咱們兩個初次見面,我根本就不明白你什么目的和動機,我也不知道接下來你要跟我說什么,所以我覺得還是保持安全一些的距離?!?br/>
說完這句話之后,初夏的聲音在整個廳堂中響起,宮父雖然還沒有看清那個女孩子的樣子,但是內(nèi)心中都已經(jīng)有了比較配合的感覺。
這個女孩子好像和多年前的林可馨并不一樣,林可欣是相對比較懦弱,略有心機,容易被別人利用,類型林可欣更多的是自作聰明,可是初夏卻是直爽勇敢。
“往前走走吧,你見過哪家兩個人談話的時候,你離別人這么遠,這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呢?”
宮父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愣愣的盯著面前的女孩子,但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初夏只不過是站在遠方,靜靜的看著她。
當(dāng)觀察到初夏好像連衣服都沒有換的時候,宮父整個人瞬間都有些怒氣了,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誰見到他都要禮讓三分,就算是傅老爺子活了過來都得跟他宮老先生好好說話。
面前的這個女孩子,雖然沒有探查過她到底是什么樣的底細,可是看著他如此對自己不尊重,甚至出門連個妝都不化的樣子,宮父真的是越想越生氣。
“自己都說不定什么時候接到法院的傳單,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打入地獄的一個人,怎么會在意到底禮不禮貌呢?可能是我室友的吧,第一次見你,如果有冒犯的話,請您原諒。”
初夏聲音響亮清脆,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倒是讓旁邊的宮父給愣住了,沒有想到初夏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這次吸引宮旭的居然是這樣的一種性格。
“你是怎么遇到宮旭的?你待在宮旭的身邊,是不是有什么樣的目的?”
當(dāng)宮父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初夏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會被問到這個問題了,雖然組織了一路,但是還是沒有組織好。
初夏覺得這都什么時代了,為什么還有父親?把自己的兒子捆綁的那么緊,隨隨便便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子就會以為是別人想要迫害他。
“是不是出現(xiàn)在你兒子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你都覺得可能會破壞你的兒子?!?br/>
初夏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人都冷靜的出奇,宮父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一下子就變得快樂了起來,這輩子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敢跟他這么說話。
“過分!”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聲音也越發(fā)的大了,初夏覺得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家訓(xùn)嗎?怪不得宮旭不想要回到這個家里來,家訓(xùn)這么的嚴(yán)謹,可能做任何一件事情都被說是做的不對。
“我雖然不知道宮老為什么突然請我過來,但是我知道您這次請我過來的目的一定是為了打探一些什么?!?br/>
初夏非常的肯定,甚至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動,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當(dāng)看見面前這個女孩子面容的時候,宮父車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初夏都沒有想到,宮父居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你這是怎么了?”
初夏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宮父,這男人不會是上來就想要碰瓷吧,她可是什么都沒有干。
宮父根本都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那么像林可欣的女人,到這個女孩子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就會一下子想起來父子兩個多年之間的隔閡和矛盾。
他好像也跟安管家一樣一下子明白了到底是為什么,安管家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這一瞬間。
而現(xiàn)在學(xué)校發(fā)生的一切撕歌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特別的生氣,父親憑什么去干涉他的生活之前都已經(jīng)關(guān)注過一遍了。
如果這一次再次把好不容易喜歡的女人從他的身邊完全帶走的話,那這一定不在宮旭的可接受范圍之內(nèi)。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內(nèi)心特別煩躁,還不知道將來會發(fā)生什么,而這個時候初夏正在仔細的看著面前目瞪口呆的男人。
“有什么問題嗎?宮老先生?!?br/>
大家覺得有哪個地方不對勁,為什么安管家和宮振林兩個人先后見到初夏的時候,都表現(xiàn)出了如此目瞪口呆的表情,當(dāng)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初夏總是覺得是摯友好個地方出現(xiàn)了錯誤。
可是好像突然想到了一方面,之前宮振林說的自己特別像一個女孩子,那是不是因為那個女孩子所以才讓面前這個人目瞪口呆,他們兩個是不是同時也認為初夏跟那個女孩子長得特別像?
“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不是宮旭口中所謂的林可欣,我叫初夏在此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初夏?!?br/>
初夏往前走了幾步,這個時候一下子上來盡頭了,不想要成為任何一個人的替代品。
如果只是在宮旭的原則里面是這樣的也就罷了,可是現(xiàn)在宮振林和安管家兩個人都這么認為的話,初夏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宮振林好像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這個事,然后退了兩步什么都沒有說,只不過是突然明白了到底是為什么。
“沒什么事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現(xiàn)在有其他的事情?!?br/>
宮振林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只手扶住了旁邊的椅子,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讓初夏出去了,可是初夏根本是不服氣的。
憑什么這個男人讓她來就來讓她走就走,如果只是因為初夏現(xiàn)在簡單的技術(shù),在宮旭家的話也不用像一個傭人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