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鵬海道:“曹雄,你鼓動六扇門召開武林大會,無非也就是想趁機(jī)收編九大派,來向朝廷邀功。就算成功,你上面那么多個上司,你小小一個七品武官又能撈到多少功勞?不如帶燕云十八騎投了我主,一齊拿下九大派。日后未必沒有機(jī)會封王拜相?!?br/>
眾人聽得臉色大變,一片嘩然。
馬君武小聲道:“你看,我就說他想造反吧?!?br/>
一陽子道:“他們要收編的是九大派,還好我們就兩個人,這里沒我們的位置。徒弟,我們從后門看看能不能回括蒼山。為師想到了一個很不錯的買賣?!?br/>
馬君武道:“不用看,整個客棧肯定都被包圍了。不如直接投靠他們,還能換一條生路。說不定他們造反成功了,咱們還真能跟著升官發(fā)財呢。”
一陽子道:“別瞎說,造反可是要誅九族的!”
馬君武道:“你一出生就在點(diǎn)蒼派,四十歲了還是個老處男,哪來的九族?”
嘩然聲中,曹雄朝天抱拳道:“我們燕云十八騎飽受皇恩,對陛下一片赤膽忠心。我勸蘇幫主快快退去,剛才說的一切我全可以當(dāng)做沒聽見!否則我一聲令下,三更時刻,燕云大軍齊至,難免兵戎相見。”
青城派掌門是個暴脾氣,罵道:“我們這么多人,怕他干什么?大家一起上,把他那個什么狗屁主公一塊綁了見官!”
各大派弟子紛紛掏出信號彈,準(zhǔn)備向窗外發(fā)射。
這次參加武林大會,各派都有數(shù)百人參加,加上其他零零散散的小派,整個九州府就有幾千號好手,天龍幫雖然勢大,卻也比不上九大派聯(lián)合。
一看雙方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蘇鵬海卻揮手撤去弓弩隊,道:“果真九大派個個硬漢,那本幫主就讓你們硬到底。”
他環(huán)視左右道:“點(diǎn)蒼派的一陽子和馬君武是哪個?”
點(diǎn)蒼派師徒聞言一驚,連忙躲進(jìn)人群,誰料被九大派看見一把就推了出來。
蘇鵬海打量二人,道:“你們跟我來,主公要見你們。”
馬君武面露諂媚的笑容:“幫主,我們點(diǎn)蒼派就我們兩只小鳥,武功也上不了臺面。你家主公見到我們一定會大失所望,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
一陽子連連點(diǎn)頭:“對對對,我們馬上回浙江,從此解散門派,安心做生意,絕對不會打擾到貴幫的春秋大計?!?br/>
蘇鵬海似乎有些不爽,冷聲道:“呱噪!帶他們走!”
點(diǎn)蒼派師徒被弩箭逼著離開客棧后,九大派都松了一口氣。
卻在這時忽然客棧的門窗被人從外面封死,接著屋頂瓦片被掀開,無數(shù)粉末從上方灑落。
“小心!”
“是天龍幫的毒藥!”
“完了!我不小心吸進(jìn)去了”
眾人措不及防,除了還在客房中的人還躲過一劫,在大堂的九大派人士全部中招。
上官幫主臉色一變,道:“糟了!是天龍幫玉簫仙子的極樂合歡散!如果一個時辰內(nèi)不和人行房瀉火的話,就會內(nèi)火焚身而死!”
眾人臉色一變,這時一股火氣從天靈蓋涌向菠蘿蓋,又從菠蘿蓋跑向下丹田,大家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起來,齊齊看向客棧中唯一的女性。
峨眉派掌門穹搖師太。
穹搖師太先是一驚,隨即大喜,立即開始寬衣解帶:“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今日老尼當(dāng)效仿佛祖割肉喂鷹,犧牲小我,拯救這場江湖浩劫!”
結(jié)果九大派年輕弟子們紛紛捂住眼睛:“入此身,吾寧死!”
只有青城掌門搓著手跑過來:“我來我來,我不挑食!”
華山派首席大弟子眼淚汪汪地跪倒在華山掌門面前:“弟子不孝,日后不能侍奉師尊左右了?!?br/>
華山掌門扶住弟子,道:“沖兒!為師愧對你師娘,其實(shí)這么多年來,我心中真正愛的那個人是……”
“呼!此時頭目清明,是參悟佛法的最佳時機(jī)。”方丈一臉舒坦地走出客房,誰想前腳剛踏出,雙臂就被人一左一右地抓住了。
“方丈!道越論越清,理越辨越明?!?br/>
“不如一同參悟!”
方丈左右一看,原來是銅人堂兩位首席弟子。
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一萬個不對頭!
“悟空,悟能!你們要干什么?大不了莪把書還給你們就是了!”
方丈一聲驚呼,被兩大銅人拖進(jìn)了客房,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
九大派入駐的客棧發(fā)出瘆人的喊叫聲,響徹整座九州府。
慘慘慘!
慘絕人寰。
躲在家中的百姓聽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誰也不知道城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樣的慘案。
點(diǎn)蒼派師徒低著頭,忐忑地用余光偷偷觀察前面的短發(fā)年輕人。
這就是降服天龍幫的主公?未免也太年輕了點(diǎn)吧。
王琢拿著歸元秘笈,正在鉆研上面的音波功,歸元秘笈的音波功遠(yuǎn)比如來神掌的佛笑伽羅神妙得多。
佛笑伽羅只是粗暴地用笑聲作為噪音傷害敵人,但歸元秘笈上的迷魂離真曲卻不僅可以用音波傷人,還可以用旋律迷惑人的神魂,甚至操縱人如提線木偶一般,做到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是秘籍上最上乘的一門武功。
一旁的玉簫仙子放浪形骸,見到自己哥哥壓著兩個英俊的武林人士過來,便故意當(dāng)著哥哥的面打開雙腿,將裙底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一陽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馬君武伸手擋住他的眼睛,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一陽子一把撥開馬君武的手:“你天天看禁書,這時候裝什么正人君子?!?br/>
馬君武瘋狂使眼色,一陽子這才發(fā)現(xiàn)一旁的蘇鵬海正一臉殺氣地望著自己。
“你說的不錯,我們名門正派一定要嚴(yán)以律己,不該看的絕對不看!”
王琢把秘籍收回懷里,以口哨代替樂器吹響,隨著樂聲在房間內(nèi)響起,原本舉止放蕩的玉簫仙子變得正經(jīng)起來,將衣服整理好,正襟危坐。
余光啥也看不到了,一陽子悵然若失,連忙和徒弟給眼前的年輕人作揖。
“在下點(diǎn)蒼派一陽子,這是我的徒弟馬君武,見過、見過……”
馬君武小聲提醒道:“叫武林盟主吧,九大派一看就沒戲啦?!?br/>
“見過武林盟主!”
王琢道:“不用叫我武林盟主,我對這個位置不感興趣。我這次叫你們來,是聽說你們里面有個人四十多歲了還是童子身,是你們哪個?”
馬君武一指師父:“盟主!就是這個老匹夫!”
一陽子老臉憋得通紅,怒道:“胡說!你怎的、怎的憑白污人家清白!”
王琢道:“我?guī)椭杏窈嵪勺有稳萱?、家教端正,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紀(jì)。我正想為她尋一個身家清白的良配。本來聽說一陽子你潔身自好,想為你們定下這門親事。不過你既然已經(jīng)有過花田美事,那么此事就此作罷吧?!?br/>
“啊?!”一陽子猛地反應(yīng)過來,大喊道,“處男!我還是處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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