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長老都被孔清這一驚一乍搞的一臉懵,遲疑之后,輕輕點頭,“對啊,會長就叫源義經(jīng),有什么問題嗎”
“噗……”孔清不禁失笑,心中卻早已掀起波濤。
源義經(jīng),鐮倉戰(zhàn)神!
想到這里,孔清心中更是一片暢然,或許孔清都不可想象,北國之中,還能遇見一位穿越者,還是日.本國千古名將。
“怪不得他這身裝備奇奇怪怪的,既然是這樣,那就沒錯了……”孔清嘴角浮出一絲笑容。
天玄長老見孔清立地發(fā)愣,不由拍拍孔清手臂,探問道,“喂,賢徒,你這是怎么了?這源義經(jīng)可得罪不起,權(quán)力硬著呢”
孔清回過神來,對著天玄長老點點頭,然后便離開了去,“我知道,長老,放心就好”
握著縱士院令牌,來到先天殿,這里也就是安放國王身尸的地方。
孔清還沒走過去,金甲戰(zhàn)士便直起身子,緊緊握著長槍,警告的目光落在孔清身上,其意思顯而易見。
孔清走到金甲戰(zhàn)士面前,手掌一翻,令牌便落在手中,沉道,“縱士院查案,讓開”
見到令牌后,幾個戰(zhàn)士面面相覷,隨后一人露出苦澀,“六毒神王,不是我們不放你進去,而是上面有過交代,入葬王陵之前,誰也不讓進”
“是源劊吩咐的嗎?”孔清收起令牌,質(zhì)問道。
戰(zhàn)士干笑幾聲,方才低聲回道,“六毒神王,你也不能為難我們啊,況且……”
戰(zhàn)士說到這里,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滿臉的難為情,一來頂著上面命令,讓孔清進去,到時候他們可沒好果子吃。
二來他們也知道國都現(xiàn)在的情況,縱士院將令牌交給孔清,那么很明顯孔清的來意代表了源媛香一派,他們這些蝦兵蟹將雖然不分站隊,可畢竟守殿是源劊交代的,放過孔清,也就得罪了源劊。
無論放不放,他們都討不到任何好處。
孔清此時也再毫無耐心,因為之前源鷹的事,分散了這邊注意力,要是在這里耗著,等到那些王子跑過來,可就沒機會查線索了。
孔清思索一番,然后輕聲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我只進去兩分鐘,只是進去看一看,兩分鐘之后,我定會出來!”
“這……”
戰(zhàn)士還是很為難,讓孔清進去查案,查到線索,到時候不還是他們遭殃嗎。
孔清掏出一袋丹藥,遞給戰(zhàn)士,沉道,“這都是天級丹藥,意思我就不說了,我既然保證過,肯定不會為難,況且現(xiàn)在國會已經(jīng)宣布破案,你們覺得我還能做什么嗎”
戰(zhàn)士沒有立即接下,而是帶著商量的眼神看向其他金甲戰(zhàn)士??浊逡妿兹霜q豫,心中一喜,也是不管他們答不答應(yīng),藥帶子丟在那人手上,便直直接走了進去。
戰(zhàn)士看著手中的丹藥,期待和激動之余,更多的還有擔(dān)憂,擔(dān)怕孔清會在里面搞出什么幺蛾子,到時候別說是這袋丹藥,就是他們的腦袋,都不一定保的住。
戰(zhàn)士暗罵一聲,只能朝著孔清低聲喊了一句,“你自個快點啊,出了事我們可擔(dān)待不起”
“我要血精丹”
“我要海靈丹……”
等到孔清進去后,幾個戰(zhàn)士才迫不及待的湊在一起,搶著翻找適合他們的丹藥。
先天殿,殿中沒什么不同,除了幾根人壯的頂梁柱,整個大殿安靜無暇,安靜到緩步而入,也只能聽見腳步聲和心跳聲。
一塵不染,拋光后的古紅色地板,幾乎都能反光。和別的殿堂不同的是,這里如此的空闊,在其正前方處,放著一具古黃金打造的金色棺材。
遠遠的看著棺材,孔清都忍不住沉了沉眼,雖然這里十分的安靜,可在孔清心底,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試圖侵犯自己,在孔清腦海有些恍惚時,孔清趕忙運轉(zhuǎn)源力,深呼吸一口氣,打起精神來。
“國王大人……”
孔清來不及唏噓,走到棺材旁,雙手握住棺蓋,源力微涌,便將棺蓋推開,推開之后,國王的真容,也終于被孔清收入眼底。
即使是死,臉上都能看出非常明顯的痛苦,包括抽搐的皮肉,以及殘留在經(jīng)脈穴位中的毒能量,很難想象,國王身死,是帶著怎樣的痛苦死的。
“久居高位的你,至死都在為國都憂慮,你平定了外賊,卻平不了內(nèi)異,身為國王的你應(yīng)該非常明白這一點,可惜你并沒有足夠去重視……”
孔清緩緩掏出沉陽真露,扒開塞子,瞄著國王的胸膛滴了下去。
沉陽真露在進入國王體內(nèi)后,就開始迅速拉扯天地源力進入其身體,周圍濃郁的天地源力,每一絲都成了真露爆發(fā)前的能量祭品。其實孔清對于沉陽真露都抱著感嘆,天下奇毒幾多,可無論怎樣的毒,在沉陽真露面前,原形畢露。
一想到這里,孔清對五毒玄王也就更敬重了,能研發(fā)出這樣的寶貝,也不知道兜里還藏著其他什么東西。
果然,不到幾個呼吸,沉陽真露的藥力就已經(jīng)遍布尸體全身上下,在孔清專注的注視下,清晰可見,在國王胸膛處,冒出了一絲深褐色氣霧,正是這絲褐霧,讓的孔清滿臉駭然,一時間都是直接愣住當(dāng)場。
“這……不可能……”
就在這時,殿外的戰(zhàn)士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兩手抓住門框,朝著孔清喊道,“六毒神王,快快快!王子來了!”
“嗯?”
被戰(zhàn)士一語驚醒,孔清也來不及這個時候分析褐霧,手掌一翻,便將這霧收入囊中,而很快,孔清也就閃了出去,出去之后也剛好遇見了這位王子。
地虎王子。
老遠瞧見孔清鬼鬼祟祟的從殿中跑了出來,地虎王子心中也意識到什么不妙,不過他還是很忌憚孔清的,故作鎮(zhèn)定的松一張臉,身形閃來,便將孔清去路擋住,冷笑道,“這不是六毒神王嗎,喲,怎么?查案?”
孔清眉頭一皺,最煩的就是這種人,明明對自己來說不值一提,斬他如碾死一只螞蟻簡單,可偏偏這種人就是不知好歹,總是晃自己眼,給自己添麻煩。
孔清也只好看向地虎王子,不過比起后者,孔清就要自然多了,伸手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漫不經(jīng)心的道,“原來是地虎王子啊,這大晚上的,跑這來,挺閑的”
孔清的隱瞞,地虎王子也是毫不客氣,笑容再無,沉聲道,“秦孔,我可告訴你,案子已經(jīng)到此為止,你最好別在搞出什么幺蛾子,否則……你會后悔的!”
“后悔?”孔清坦然笑道,“地虎王子,國王的事,你們心里也清楚,有鬼和沒鬼,白天可看不出,這一到晚上,可就真相大白了”
孔清說完就準(zhǔn)備離開去,而地虎王子的臉色也是極其難堪,忽然想到什么,轉(zhuǎn)身按住孔清肩膀,沉道,“秦孔,我奉勸你別再查下去了,真相就這樣重要嗎,還是說你查出真相,對你也有什么好處?”
孔清想到源媛香對自己說的話:查案可以,就當(dāng)你在國都游玩好了,可千萬別讓自己陷入危險,要不然師姐也很麻煩。
之前孔清的對源媛香的話還不明白,源媛香把策查令交給自己,孔清肯定就認為源媛香希望自己把真相的證據(jù)弄出來,而如今……
“你這是什么意思?”孔清回過一眸。
地虎王子嘴角掀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深深的與孔清對視著,就好像想要直接洞悉孔清的面具,讓孔清的真實身份無處可逃。
“秦兄,你是江湖人,勢力的事情,你還是少摻和,難道你以為,我們就沒有掌握你的要害嗎……”
要害……
在孔清殺心大起時,地虎王子從兜里掏出一枚精致的小盒子,直接放在孔清手上,輕笑道,“這是上面讓我交給你的,如今的國都不比當(dāng)初,特殊情況,可別丟了性命”
孔清低頭看著這個小盒子,心中困惑之際,地虎王子已經(jīng)哈哈大笑著離開了去。
“師姐……她也不希望我調(diào)查下去嗎……為什么不直接和我說呢……”
第二日。
準(zhǔn)備離開臻和殿,可才下樓,就見到天玄長老已等著自己。
見到天玄長老坐在堂中,手上的茶,端起又放下,放下又端起,兩只腳在地上也顯得有些不自在。
孔清灑然一笑,走了過去,一邊又笑道,“天玄長老,你要事急,直接喊我就行了,這等著多不好,要是回去師傅老人家知道怠慢了你,還不得抽我”
天玄長老這才站起身來,走到孔清面前,也沒客套,而是擋耳低聲道,“賢徒,王陵已經(jīng)修好了,按理說應(yīng)該是明天午時就要入土為安,可沒機會再查下去了……”
聞言,孔清臉色一凝,輕道,“這件事還真不簡單,以之前得到的消息,王子一派和國域勾結(jié),拿出紫陰源毒毒殺國王……”
可昨晚的沉陽真露告訴孔清,國王身上并沒有紫陰源毒的毒力,相反是另一種毒。
這孔清可以理解,源王冢有一道超級陣法百毒不侵,刀槍不入,源鷹下的鉆心毒,肯定老早就被陣法清理掉了。
所以十四日的鉆心毒沒有進入國王的所身體,那么之前的僵身毒和撕魂毒,也就因為藥力續(xù)接失敗,而徹底消失。
所以,孔清可以保證,國王之死,根本就不是因為紫陰源毒,那么證據(jù)立實,王子只是殺人未果。
可孔清檢測出來的毒,它又是什么毒呢?
它又來自誰人之手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