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感覺有人跟在后面跟著,可當他轉(zhuǎn)頭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的地方。
“你們有沒有感覺有點不對勁?”崇明湊到身旁兩人的耳邊,開口問道。
“哪兒不對勁了?”兩人轉(zhuǎn)身看了看四周,面帶疑惑的詢問道。
然而,就在他們轉(zhuǎn)頭的時候,崇明莫名感覺到脖子那里有一股寒意。
崇明連忙朝著一個方向身形翻滾,當他轉(zhuǎn)頭后卻看到剛才說話的兩人雙手捂著喉嚨,嘴里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崇明,快,快跑!”
兩人話一說完,便無力地倒向地面,從喉嚨涌出鮮血噴灑在地面上,染紅了干凈光滑的街道。
“什么人?!”
崇明心生警惕,拿出腰間的手槍心生警惕,對著空曠的四周呼喊道。
為了防止對方從背后偷襲,他不斷轉(zhuǎn)移位置,向著賓館的方向逃去。
而剛才偷襲的那人就好像離開了一樣,就再也沒有攻擊過他了。
就當崇明看到旅館大門,認為自己已經(jīng)逃脫的時候,從他的背后飛來一把尖銳的匕首。
散發(fā)著冷芒的匕首穿透了他的胸口,崇明艱難的低頭向下看了一眼,正當崇明想要看清后方襲擊他的人是誰時,卻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像快要睡著一樣。
崇明告訴自己不能睡,他咬緊牙關(guān),鮮紅色的血液從嘴唇流了下來。
他終于看到了殺害自己,還有兩個同伴的兇手!
這是一個穿著黑衣服,戴著黑面罩,拿著匕首的黑衣人。
從她口袋里鼓起的一坨可以看出對方是為財而來。
是什么時候被盯上的呢?
崇明想著,慢慢閉上了雙眼。
黑衣女孩拿完他身上的錢后,也發(fā)現(xiàn)了對方身上的槍械以及各種武器,當她考慮要不要繼續(xù)拿時,卻看到賓館門口出現(xiàn)一道身影,她連忙朝遠處跑去,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中洲隊路人甲死亡,扣除中洲隊全員1000獎勵積分!”
“中洲隊路人乙死亡,扣除中洲隊全員1000獎勵積分!”
“中洲隊崇明死亡,扣除中洲隊全員1000獎勵積分!”
“輪回世界結(jié)束后,負獎勵積分的中洲隊會被直接抹殺!”
躺在床上的肖像一下子被這一連串的主神提示音給驚醒。
他連忙穿戴上衣服往外跑,想要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當他打開房門后,發(fā)現(xiàn)外面嘈雜了起來,新人們開始慌亂起來,此時的他們真正意識到:主神送他們來這里,不是讓他們來游玩體驗生活的,只有經(jīng)歷過生死考驗的人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怎么一下子死了三個新人?”
作為臨時隊長的肖像皺起眉頭,開始詢問那些新人。
有部分新人支支吾吾的告訴了他,肖像也了解了原因,對方原來是去澡堂子找樂子了,應(yīng)該是后來回來的時候被盯上了。
當眾人來到賓館樓下,打開玻璃門時,卻發(fā)現(xiàn)葉勇,紀嵐,還有肖嚴,薛洋四人早已經(jīng)蹲在崇明尸體那里研究死亡原因了。
“剛剛我隱約看到一道身影閃過,看來那就應(yīng)該是殺害他們的兇手了?!?br/>
本來口渴的葉勇是準備下樓買飲料的,正好看到剛才門口的那一幕,將女蒙面人嚇走。
“肖嚴,你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崇明記憶里發(fā)現(xiàn)線索?!?br/>
薛洋推了推眼鏡,轉(zhuǎn)頭看向正在咀嚼棒棒糖的肖嚴,開口詢問道。
“好,我試試?!?br/>
肖嚴緩緩閉上了雙眼,慢慢從身上剝離出一層黑暗,穿透躺在面前的崇明。
就仿佛時間倒退一樣,肖嚴便向看電影一樣,從剛開始兩人叫醒崇明,一直到他倒地死亡。
“怎么樣?”見肖嚴睜開眼睛,眾人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殺死他們的兇手蒙著臉,看不清楚相貌,只知道是個女的,另外,他們應(yīng)該是在洗澡堂那里暴露的?!?br/>
肖嚴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對眾人說明詳細原因。
“那我們就去澡堂那里看看,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臉色難看的薛洋皺起眉頭看著眾人說道。
“先等等,那里還有兩具尸體!”細心的紀嵐看到了躺在不遠處路人甲,乙。
從他們喉嚨的傷口得出,對方相當了解刀法,要不然也做不到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同時殺害兩名敵人。
“要小心?!毖ρ竺嫔氐奶嵝训馈?br/>
眾人來到面包車上,由肖嚴負責指路,不一會兒便看到那家燕子澡堂。
當肖像一行人準備進入時,卻被人在門口攔住,值班人員認為他們不是來洗澡消費的,而是來搗亂的。
也確實,他們可從來沒見過女孩子來享受服務(wù)過。
肖像看了面色囂張的值班人員一眼,沒有說話,默默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找到湯姆警官的通訊錄撥打過去。
隨著手機發(fā)出“嘟嘟”幾聲等待提示音后,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喂,肖像,有什么事嗎?”
肖像從手機中聽對方正在穿衣服,心里莫名有些感動,他頓了頓說道。
“喂,是湯姆警官嗎?情況是這樣的,剛才我有三個手下被人用刀殺死了,現(xiàn)在我想進入一家浴室調(diào)查,你覺得應(yīng)不應(yīng)該?”
“應(yīng)該,當然應(yīng)該了!”
“那要是對方不肯我進去,怎么辦?”
肖像聽到電話那邊陷入沉默,湯姆警官忽然說道:“那你把電話給他,我來跟他講道理!”
肖像面無表情的將手機遞給了值班人員,并讓他接電話。
“告訴你老板,浴室還想不想開了?想開就聽這個手機主人的話,要不然明天就讓這個浴室關(guān)門,讓你們喝西北風去!”
只聽到湯姆警官在不斷咆哮著,所有人的耳邊都嗡嗡作響。
“你是?”值班人員被他唬住了,沒底氣的小聲詢問道。
“我是警察局刑警科科長,湯姆警官,你有興趣的話明天可以找我聊聊。”
聽清楚對方身份的值班人員連忙將電話還給肖像,打開玻璃門放他們進來。
肖像等人進門后立馬行動起來,并很快找到了當時給三人服務(wù)的“小姐”,卻沒有從她們口中得知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肖像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薛洋忽然走向吧臺,并讓對方調(diào)出當時監(jiān)控錄像。
“這個老頭現(xiàn)在在哪兒?”薛洋指了指屏幕上的老男人開口詢問道。
“哦,他剛剛下班不久?!敝蛋嗳藛T抬頭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知道他住哪兒嗎?”薛洋推了推眼鏡,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