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央心里都打算好了要去頭蒙城的布防圖,可既然打算好了要去頭,就得先接近宇文潞,宇文潞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她得時刻堤防,不能讓他得逞,還得吊著他,讓他相信自己。
討好人她還是會的,就像對馮夜白那樣對付宇文璐,只要對他好一點(diǎn)兒,凡事順著他來,應(yīng)該就可以了吧?
沉央叫尚梅趕在宇文潞回來之前泡好了一壺茶,然后就一直把茶放在小灶上慢慢的溫,等宇文潞回來。
尚梅臉上多少還是能看出失落的,沉央無奈嘆口氣,張口想安慰她,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只得陪她一起嘆道,“我知道你過得不舒心,當(dāng)初就不該勸你接近宇文潞,我一直很后悔這件事,總覺得對不起你?!?br/>
尚梅一邊抹淚一邊搖頭,“不怪您,您之前勸過我,說讓我一定要仔細(xì)考慮,是我自己決定的,所以今天落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不后悔?!?br/>
沉央摟這尚梅,才要說上一兩句體己話,外面沉沉的腳步聲越走越近,沉央慌忙松開尚梅,正襟危坐,照著兩人之前商量好的開始演戲。
尚梅說,“公子現(xiàn)在大勢已去,女人這輩子求什么?不就是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嗎?我之前覺得宇文潞對我不好,所以才想幫公子,然后好跟著您回去過好日子,可現(xiàn)在......您別怪我勸您,其實(shí)世子爺對您真的事一顆真心全都拿來愛您了。”
腳步聲就近停下了,沉央裝作為難的道,“可我已經(jīng)嫁人了,還有個兒子,馮夜白對我也很好,我......我心里還是放不下他。”
演戲么,就是要真假摻半,沉央要事就這么隨隨便便向宇文潞妥協(xié)了,別說相信了,宇文潞肯定會更懷疑她的,所以這么做很有必要,至少要讓他覺得他在自己這兒還是有機(jī)會的。
尚梅往門外看了眼,繼而又道,“世子爺對您也很好啊,有兒子怕什么,您把小公子接過來,只要是您的孩子,世子爺看了沒有不歡喜的,我是沒這個福分了,但只要跟著主子您,我就覺的安心,您得寵了,我也高興,所以好歹別晾著世子爺,這感情都是越處越深的,您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
沉央佯裝猶豫起來。
門外的腳步聲又重新動起來,沉央聽見動靜,張口的話忽然就說不出來了,忙惶惶閉嘴站起來。
宇文潞恰好推門而入,三個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話,最后還是尚梅開口打破尷尬,“你們先聊吧,我先出去了。”
宇文潞點(diǎn)點(diǎn)頭,尚梅走的時候他伸手握了一下,“外面冷,出去叫人送你回去吧,就說是我的意思?!?br/>
尚梅心里一頓,點(diǎn)點(diǎn)頭,
“我知道了,多謝世子爺關(guān)心?!?br/>
沉央目送尚梅離開,心力忽然就忐起來,面對宇文潞忽然就不知所處起來,指指對面的軟墊叫他坐下,“我剛泡的茶,你先喝一杯暖暖身子吧?!?br/>
未料想宇文潞忽然一把抓住她手腕,“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