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玩家來到太平鎮(zhèn),此次游戲基礎積分為2000,請各位努力賺取積分!你們的任務是:兩天內,找到小夭,游戲現在開始。”
依舊是那個甜美的聲音,只是這任務有些奇怪,找到小夭,小夭是個人?
白荔正思索著,門突然開了。
“娘親!我們昨天說好一起去踏青的!快快起來?!?br/>
一個身穿粉色裙子的小姑娘推門而入,一下撲進白荔懷里。
“你叫我什么?我什么時候有個這么大的女兒?”
“娘親,你怎么了?”懷里可愛的小姑娘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
「無痛當媽」
「這小姑娘太可愛了叭!」
「好想掐一下!」
……
白荔卻神情凝重,她問出口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周圍殺機四起,于是果斷改口:
“娘親和你開玩笑呢!我已經準備好了?!?br/>
殺機瞬間消弭。
“太好了!我們走吧!哥哥已經在等我們了!”
粉裙小姑娘拉著她就往外走。
等等?還有哥哥?
這沒有老公,只有孩子熱炕頭的生活竟然被我過上了?
白荔被拉著出門,門外是一個小院,院子里種著一棵梨樹,梨花潔白,風一吹紛紛揚揚地飄落。
樹下站著一個人,他剛好抬起頭,和白荔對視。
是一個清秀的男生,手里拿著一卷書,大概十六七歲,面色冷淡。
他朝白荔點了點頭。
一股領導味。
我可生不出這么大個孩子,白荔撇撇嘴,這游戲怎么瞎安排角色。
“哥哥,別看書了,娘親好了,我們出發(fā)吧?!?br/>
“好,歡歡,我們走吧。”他看著小姑娘,應和道,只是那語氣談不上溫柔,反而有些別扭。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出門,他看了白荔一眼也跟了上去。
出門左轉,便是一條街道,正是早上,街道上非常熱鬧,賣菜的,吃早餐的,來來往往,人非常多。
一點都不像個恐怖游戲。
男孩和白荔一直緊跟在小姑娘身后,小姑娘不時回頭笑笑,招呼他們快些走。
穿過街道,一直往前,便出了鎮(zhèn)子。
鎮(zhèn)外是一條筆直的大路,大路又分小路,沿著小路一直往前,便是落星湖。
湖邊已有不少人,或坐或立,都在感嘆春光美好。
歡歡一到湖邊就自己蹦蹦跳跳地去玩了。
白荔和男生站在一邊。
“你也是玩家?”
“是,我來自靈界。”
??!白荔一臉問號。
“這是你第幾場游戲?”男生無奈道。
“第二場?!?br/>
“怪不得你不知道,這里的玩家都是來自不同的小世界,你來自哪里?”男孩語氣平靜。
“地球?!?br/>
“沒聽說過?!?br/>
“這個游戲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蹦泻⒊聊艘凰病?br/>
白荔眼眸低垂,細細思索。
“小夭你沒聽過?怎么可能,沒這個人游戲怎么會以這個當任務?”
“還不快說!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正當白荔低頭思考時,前面出現騷動,白荔遠遠看去,發(fā)現是一個穿著獸皮的壯漢在逼問一個女子。
“你想破壞太平鎮(zhèn)的和諧嗎?”白荔剛剛走近,就聽見那女子森然一笑,說出這句話。
壯漢立馬面露驚恐,可惜已經晚了,他“啪”的一聲化為一陣血霧。
周圍的人身上臉上都是血跡,卻好似沒有察覺,依舊在有說有笑。
「來了來了,第一個死的人!」
「怎么突然死了?」
「抓重點:破壞和諧?!?br/>
……
“老弟,我去那邊問問,你看著歡歡?!卑桌髮ι砗竽凶诱f。
說完就走了,也不管他有沒有聽到,這場游戲看來得溫柔一點,不能破壞和諧。
白荔向湖邊的人一個一個打聽,轉了一圈,卻毫無收獲。
不對,也不是毫無收獲。
鎮(zhèn)子這么大,按道理來說,會先想一想再回答,可所有人都立馬搖搖頭,微笑著說沒有聽說過。
要么是沒有說實話,要么是……都在說謊。
“娘親,你去哪了?”回到原地的時候,歡歡已經回來了,撲上來好奇地詢問。
“娘親去給你采花了?!卑桌蟀鸦◤纳砗竽贸鰜恚逶跉g歡頭上。
“哥哥,好不好看?”
“好看?!?br/>
男生嘴里說著好看,眼睛卻朝著白荔看去。
白荔微微搖頭。
“娘親,我餓了,我們吃點東西吧。”
“???”白荔看著憑空出現的食物,陷入沉思。
下午,清秀男生——蘇燮提出他去找找線索,白荔一口就答應了。
整個下午,白荔都在盡心盡力陪著歡歡玩。
觀里一堆小蘿卜頭,她經常陪著一起玩,帶個小丫頭綽綽有余。
「好無聊,這個副本怎么這么明媚。」
「是啊,她還讓那個男生去找線索,找到了人家怎么會告訴你!」
「一天都快過去了,啥也沒看到。」
……
白荔看著彈幕卻微笑著說:
“現實世界哪有這么自然的風景,就放松一下,我大概知道這是哪里了?!?br/>
是的,對于這個副本她早就有自己的想法了。
通過一下午的觀察,她發(fā)現這個副本和諧得不像話,所有人都彬彬有禮,男女老少安逸喜樂,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蘇燮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荔陪歡歡玩捉迷藏的畫面,兩人有說有笑,開心得不得了。
讓他恍然以為這是在現實世界。
“怎么樣了?”
白荔看到他回來,隨口問道,手里還在給歡歡拿去因捉迷藏躲在樹叢里而沾上的樹葉。
“沒有問到什么,反而找到了另外幾個玩家,他們都沒什么時間,我們約好晚上見一面,交流信息?!?br/>
“可以?!卑桌簏c點頭。
回家的路上,白荔看著染上金色的樹林,看著人們臉上的笑臉,遺憾地想:可惜了,還挺舍不得的。
夜深人靜。
白荔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走吧?!彼龑﹂T外的蘇燮說道。
“娘親,晚上我們去哪?”蘇燮卻一臉迷茫,這個稱呼更是讓白荔不敢接嘴。
嘖,這副本還會迷人心智,得加快速度了,不然這幾個玩家就成了太平鎮(zhèn)的一份子了。
白荔一個清心咒丟到他身上,蘇燮瞬間變得清醒。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同化,這個副本會將玩家同化,那幾個人也危險了,謝謝你救我一次?!?br/>
“那今晚的約定他們估計不會來了?!?br/>
“我們得去救他們。”蘇燮鄭重地說。
“沒看出來你還挺熱心。”
“這游戲想讓我們互相猜忌互相爭斗,可是有些事不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我盡我所能幫助一些人,那下次別人也回來幫助我?!泵嫔涞奶K燮說了一長串。
“別太天真,先保護好自己吧,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指望自己,別指望別人?!?br/>
果然還是年輕,白荔心想,我都不敢救所有人,只救該救之人。
“你說的對,我自己都保護不了?!碧K燮沉默了一瞬說道。
“先把你下午找到的線索說說?!?br/>
“鎮(zhèn)子很大,我只走了一半,可我發(fā)現鎮(zhèn)子上一個孩子都沒有,而且,說實話,我玩了三場游戲,沒有一場游戲這么平和,明媚,即使是白天,也都是陰天,沒見過太陽,還有那憑空出現的食物,所以我懷疑……”
“這是幻象。”白荔總結道。
“而且,幻象的出口應該與歡歡有關。”蘇燮繼續(xù)道。
“那就說得通了,她想要什么什么就會出現,而且每個人對她都有求必應?!?br/>
“那我們要怎么打破幻象?不然先去看看歡歡?”
“不用了,你沒發(fā)現她就在門縫后面偷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