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好一陣,十束再給夜刀神狗朗替換毛巾的時候,觸摸他的額頭時,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退燒了。畢竟年紀還小,身體素質(zhì)不差,恢復(fù)的也很快?!肘忊彙拟徛曧懫饡r,十束就走到了外面接起電話,以免打擾到這個熟睡了的家伙。
“草薙哥,怎么了?”十束看著外面現(xiàn)在還在下的雨,這個時候聯(lián)系他,也很難得啊。
“睡了嗎?”草薙出云拿著電話,聲音也略顯無奈,“剛剛鐮本打電話來說,八田他們晚上通宵時好像和別的組掐起來了。對手也不是多厲害的家伙,如果你有空的話,就順便收拾一下吧?!?br/>
很明顯,幾年之后的草薙他們對他的能力已經(jīng)非常信任了,十束微笑著回道:“沒問題,把地址發(fā)給我?!?br/>
待到收到地址后,十束望了望睡在大樓里的人,想了想,還是走進去,找出了紙筆。給他留了張便條:很抱歉,我有點急事需要先回去了。雖然你現(xiàn)在退燒了,可以后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啊,下雨天不要再淋雨了。我買的東西都留下來了,你不要忘了拿。還有非常感謝你的出手相助,有緣再見吧!PS:桃子罐頭要記得吃哦。
“真想聽聽你的故事?!笔D(zhuǎn)過身,對著地上的人影笑了笑,“再見了,夜刀神狗朗君?!?br/>
就在十束離開這里之后,原本還在沉睡的夜刀神狗朗卻猛地坐了起來。剛才他感覺到了如同一言大人一樣,溫柔的氣息,這讓他在睡夢中似乎都看到一個人朦朦朧朧的影子。額頭的毛巾掉了下來,當他注意到自己被放在鋪墊好的床鋪上時,不由就東張西望起來,想要找到那個如同一言大人一樣的人。
空曠的大樓里面并沒有人影,夜刀神狗朗心中也有些失落起來,不過當看到桌上留下的信,以及旁邊的食品時,心里微暖。那個人,總會再見到的吧……
此時的十束已經(jīng)找到了八田和鐮本所在的地方,他們一向喜歡在游戲廳這類男孩子愛玩的地方去玩,沒想到也有別的組發(fā)現(xiàn)這一點,并且特意來攔住他們。
果然,吠舞羅不被找麻煩是不現(xiàn)實的。十束在看到那群人把自家人圍在中間之后,輕輕嘆了口氣,“吶,有時候故意來找麻煩,可是會惹人厭煩的?!?br/>
八田的戰(zhàn)斗力在吠舞羅中一向是首當其沖的,鐮本也不弱,對方的實力并不高,只是人數(shù)太過眾多。當他們看見十束來了后,也立刻大聲招呼道:“十束哥,有你在就好辦了!”
他們在戰(zhàn)斗時,一般都不大能夠控制住自己,如果太過出力,把別人傷的太厲害,那也不好辦,說不定連Scepter4都會找上門來。而十束的能力,很顯然是比較溫柔的解決方法。
當那群人轉(zhuǎn)過頭看到來人時,笑的更加猖狂了起來,為首一人直接開口道:“哈哈,還以為你們是叫了什么大人物,或者是把赤王周防尊給叫來,沒想到竟然是叫來美人了嗎?”
近乎于調(diào)笑一樣的言語,讓八田立刻怒火中燒,他幾乎是惡狠狠的瞪著為首的家伙,“本來不想大動干戈的,不過你竟然敢調(diào)戲十束哥,一定燒了你!”
“等等,八田哥。”鐮本直接拽住了想要滑著滑板沖出去的八田,揚了揚腦袋,示意他注意十束的方向。
此時的十束還是笑容滿面,嘴角的弧度都沒有改變,他一步步的向著那些人走近,這讓那些笑的大聲的家伙也直接沒去管八田和鐮本,而是將他圍繞了起來。
“這算是投懷送抱了?”為首的人眼神更加露骨了起來,甚至伸出舌頭富有暗示性的舔了舔嘴唇,“周防尊身邊,一直聽說有這么一個有名的美人,明明好好的做歌手,為什么非要和那種沒有一絲情趣的人攪合在一起呢?”
“想要讓King動手,你們還不夠格啊?!笔鴵u了搖頭,定住了腳步,在看到圍著他的一圈人時,輕嗤了一聲,“這么弱的你們,還真是無趣?!?br/>
就在男子被這句話弄得要發(fā)怒時,十束卻施施然的走離了這個包圍圈,而原本和為首的男子一路的家伙,并沒有一個人阻攔著他。
“你們怎么回事,把他給我捉住!”為首的人,也就是組織的老大,在看到手底下那群癡愣的家伙后,不由就這么喊了起來。
可是他的喊話,卻沒有一個人在意,并且那群人將視線全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那種空洞的像是沒了神智一樣的眼神……
男人這時也慌了起來,這種類似于靈異事件一樣的事情,讓他不由就往后退了一步。而這退后的一步,就像是一個信號一樣,原本呆愣的手下,全都向著他沖了過來,并且拳頭和腳,都向他踢打了過來。
“等等,我是你們的老大!”男子的聲音很快就被慘叫聲替代了。而沒有擠得進去揍人的家伙,對著身邊的人也開始對立起來,很快就變成一場混戰(zhàn)。
被戰(zhàn)斗圈包圍的那群家伙,各個也都鼻青臉腫,看樣子十分慘烈。
八田拿著滑板就跑到了十束的身邊,豎起拇指就大笑了起來,“干得太棒了,十束哥!這群家伙,就該教訓(xùn)教訓(xùn)!”
“十束哥。”鐮本則在旁邊給十束鞠了一躬,“真是麻煩你,這個時候還來接我們?!?br/>
“看來天都亮了。”十束帶著自家的同伴們離開這里,輕笑著問道:“你們是準備回家,還是去HOMRA酒吧?”
“這個時候,當然還是去酒吧了?!卑颂锖顽牨净ハ鄬σ曇谎郏Φ臍g快的跟在了十束的身后。
“那也好?!笔谧哌h了之后,才解開了對那些人的幻術(shù),“這回你們沒那么沖動,做的很好?!?br/>
八田緩慢的滑著滑板,雙手背在頭部,嘴角勾起,“就算別人查起來,應(yīng)該也只認為那些人是組織內(nèi)斗吧。”
幾人說笑間,就已經(jīng)走到了酒吧門口,十束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周防尊竟然還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早安啊,King,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
周防尊將手中的萬寶路熄滅,看向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和他住在一起的家伙,“沒,剛準備去睡?!?br/>
“難道尊哥最近都睡不著嗎?”八田在十束背后偷偷的嘀咕了一聲,不過在周防尊望過來時,趕忙閉上了嘴。
十束走上前,用拳頭輕輕擊打了一下在他伸出拳時,就將右手掌攤開的周防尊,“King?!?br/>
“怎么了?”周防尊抬起頭,慵懶的神情也變得稍稍有精神了些。
十束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沒什么,不過你的時差也要調(diào)節(jié)好,現(xiàn)在快去休息吧?!?br/>
“嘖。”周防尊皺了皺眉,顯得有些失望,站起身就向著酒吧二樓走去。
從后面走過來的八田伸出手拱了拱十束,眼睛眨了眨,“十束哥你和尊哥之間沒問題吧,是到了感情的倦怠期嗎?”
十束微笑的轉(zhuǎn)過臉,對著八田輕聲道:“我可不想被八田你這么說啊,你還是個孩子呢。”
“我才不是童貞!”八田幾乎是漲紅著臉喊道,不過在說完時,他自己就忍不住捂住嘴跑到了旁邊。
十束這回是真的忍不住笑出聲來,幸好現(xiàn)在時間還早,吠舞羅還沒什么人,不然八田的這句話,絕對是恥辱吧。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十束去參加了一次頒獎典禮,不過這一回不是他去領(lǐng)獎,而是由他作為樂壇的‘前輩’頒獎給新人。松本翔太現(xiàn)在依然是他的經(jīng)紀人,只是他們的自由時間更多了起來,可以說除了出新的專輯,大型的音樂節(jié)目,十束別的活動幾乎也都不參加了。就是這種類似于純粹的音樂人,讓十束的人氣倒是更加旺盛了起來。
原本的敦賀蓮前輩,似乎已經(jīng)去了國外,現(xiàn)在的成就比他的父親還要高。十束也是聽松本先生說了才知道,蓮前輩的父親是是庫·希斯利,是好萊塢的明星,原來的本名是保津周平,也是這個國家非常有名氣的巨星??礃幼由徢拜厬?yīng)該也是完成了他原本的目標,他所認識的人們,過得都不錯,十束也為此高興著。
相對的,十束開始在系統(tǒng)提示的地方,每天晚上去晃一圈,守株待兔起來。夜里天臺的風(fēng)景的確很美,站在最頂層瞭望下面的燈火,十束的心卻一直不能靜下來。四個月的時間,幾乎是轉(zhuǎn)瞬即逝,明明有太多的回憶太多的不舍,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要選擇這樣的一條道路。
【宿主,目標人物已經(jīng)出現(xiàn),目標人物已經(jīng)出現(xiàn),請按照劇本行事】
說是劇本,也不過就是十束記憶里面直到現(xiàn)在還殘留的記憶。十束向后退去,把自己當做剛上這個天臺的人。在看到那個銀色短發(fā),發(fā)梢微翹的人的背影時,十束拿出了攝像機,調(diào)到了錄像功能,并且抑制住了想要將這個人干掉的沖動,伸出手搖了搖,“你好,夜色還真不錯呢?!?br/>
在邊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一邊向著那個人影靠近了些。攝像機顯示的時間是十二月七號,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
“我是來這里拍夜景的,你在這里做什么呢?”在第一句說出口,來人還沒有轉(zhuǎn)過身時,十束又繼續(xù)開口道,“我叫十束多多良,你叫什么?”
當那人轉(zhuǎn)過臉,帶著一副扭曲的癲狂的笑容時,十束就知道終于還是等到了這個時刻。槍響也只是在瞬間發(fā)生,十束待在原地,看著槍子射入他的身體,不由苦笑著倒了下去。明明是不想死的,剛才也想要逃走,可是腳步根本動不了啊,就像是被固定在了膠水上面,讓他根本邁不開腳步。
不會摔壞的攝像機在這時候還在工作著,并且翻轉(zhuǎn)了起來,對著剛剛射中他的犯人拍攝了起來。
十束看不見那人的動作,卻聽到了他的聲音,“我乃第七王權(quán)者,無色之王,在這里等人?!?br/>
似乎是故意對著倒在地上的十束說了起來,“你說夜色不錯嗎,嗯,是挺不錯啊?!痹谶@句話說完后,又繼續(xù)射出了一槍。
等到了那人聲音消失之后,十束恨恨的瞇起雙眸,還真是個惡劣的家伙啊,他艱難的翻過身,明明剛才都打了一槍了,結(jié)果還補一槍,該死的,就算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也不想挨兩槍啊混蛋!
那個無色之王,等的人應(yīng)該就是白銀之王了吧。十束平躺在天臺上,聽著系統(tǒng)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K世界主線任務(wù):‘死’在無色之王的手上。任務(wù)獎勵:無,獲得積分5000點】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wù):成為新一代的歌神吧(100/100),任務(wù)獎勵:增強信仰之力,神之力,獲得積分5000點】
【宿主現(xiàn)在所持有積分為21000點,是否消耗20000積分點,升級裝備】
是,都這個時候了,還這么多話,他都快堅持不住了啊。
【確認扣除積分20000點,剩余積分1000點,開始進行裝備升級,10%,20%……100%,裝備升級完成】
十束將兜里的手機,顫巍巍的拿了出來,可能是被槍擊中了內(nèi)臟,這讓他按完電話想要開口時,就不由吐出一口血來。
“今天又去拍夜景了?”電話另一頭是草薙出云的聲音,在看到電話號碼時,自然的詢問起來。
十束咳了一聲,笑道:“是啊,只是今天有點走不動了,看來要麻煩草薙哥過來接我了。”
“怎么回事?”草薙出云捏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心里頭也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在XXX的天臺上,草薙哥快點過來吧?!笔鴴鞌嗔穗娫?,張開雙臂躺在冰冷的地上,仰頭看向夜空,“為什么,偏偏是我???”
【當然因為宿主是被湯姆蘇大神選中的人啊,任務(wù)都完成的相當不錯】
“明明都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卻又讓我放棄生命,呵呵?!笔鴮⒀劬Ρ牬?,身體是越來越冰涼了,血似乎也在不停的流出,至少他要堅持到他們來才好。
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十束轉(zhuǎn)過頭,看到了奔跑過來的人影。嘛,沒想到草薙哥竟然也把八田帶過來了嗎?讓這個家伙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太不好啦。
“十束哥!”八田直接將倒在血泊中的人扶到了懷里,大聲喊道:“十束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在看到八田這樣的表情時,十束卻只能將那個開了兩槍的混蛋說了出來,“無色……之王?!边B說話都費勁了,果然現(xiàn)在的狀況太過糟糕了。
“十束哥,你是被其他王偷襲了嗎?”八田像是找到了理由一般,緊緊的抓住了懷里人的衣服,“明明十束哥那么厲害,也只有王權(quán)者才能有那種力量……”
站在旁邊的草薙出云,卻像是根本不敢觸碰地上的人一樣,開口道,“喂,八田,別讓他說話了?!痹趺磿吹竭@樣的情景,那個家伙虛弱的躺在地上,似乎隨時就要消失的模樣。草薙出云垂下頭,雙手骨頭捏的都在咯吱作響。
八田伸出手,撫上十束中了子彈的腹部,“沒事的,十束哥?!币幌驔_動的八田,在這個時候聲音都放輕了些,“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叫醫(yī)生過來,這種小傷……很快就能治好的?!?br/>
十束彎起嘴角,看著眼前這人就像要哭出來的表情,伸出手,撫上了他的面頰,“沒事,沒事,總會有辦法?!蹦苷J識到他們,能在吠舞羅度過這么一段日子,他已經(jīng)非常的高興了。十束看向旁邊沒有靠近的草薙出云,“草薙哥……”
這個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十束的聲音也虛弱了下來。原本一直沒有走過來的草薙出云,在聽到地上人的呼喊時,還是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過去。
“耳環(huán),給King……”十束喘了一聲,喉嚨又嗆了點血出來,他堅持著把最后一句話說了出來,“還有,抱歉?!?br/>
耳環(huán)是他好不容易攢夠了積分換來的,如果尊沒有用的話,他就算死了也不甘心!抱歉的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能再陪伴著大家……帶著最后的這個念頭,十束終于閉上了雙眼,原本輕撫著八田的手掌,也垂落了下來。
草薙出云在這時終于伸出了手,將垂落的手緊緊的握在了掌心。
“十束哥,十束哥……”八田愣怔的看著懷中已經(jīng)沒了聲息的人,眼中一直壓抑的淚水,奪眶而出。皺緊了眉頭的人,此刻恍若不可置信的搖頭道:“別睡了啊,十束哥,別開玩笑了!這是騙人的吧……”
八田美咲,將已經(jīng)死去了的,沒有聲息的十束多多良,緊緊的抱在了懷里。而草薙出云則站起身來,背對著那個已經(jīng)哭得不成樣的同伴,將地上屬于十束的攝像機拿了起來。隨后用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對不起,尊,是壞消息……”
草薙出云在這個時候,幾乎將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扼殺在了心里,他甚至于理智的開始分析尊會做出怎樣的行動,吠舞羅的大家又會如何。甚至于,在乎十束的那些人……
“還真是給我留下了一個大難題啊,十束?!辈菟S出云伸出手,遮住了雙眼,在這個時候,就讓他放縱這么一小會兒,等到尊來了,他還是那個理性的草薙出云。明明,站在這里的他,就連呼吸都覺得很艱難。如果能像八田一樣,像八田一樣抱著你哭,恐怕感覺會好上很多吧。
等回到了HOMRA酒吧里,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周防尊親自抱著十束已經(jīng)冰冷的身體,將他左耳上的耳環(huán)摘了下來。這個小小的耳環(huán)里,似乎還流淌著十束的血,周防尊直接將耳環(huán)戳進了自己的左耳,這讓他感覺他們兩人的血液也交融了起來。
攝像機在此刻播放的影像,正是那個銀色短發(fā)的人將十束射殺的時刻。吠舞羅的眾人屏息看著影像,卻在最后都顫抖著雙肩垂下了頭。
“看來事情就是這樣。”草薙出云將攝像機關(guān)閉了起來,握在了手里,掃視了一眼吠舞羅的眾人,“兇手也就是那個自稱為無色之王的人。”
“絕對,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家伙!”八田的聲音里還帶著哽咽,他紅著眼抬起頭,拿起了自己的棒球棍,“我現(xiàn)在就去找那個人渣!”
“八田哥,我們一起去!”鐮本也立刻回應(yīng)道,他跑到了八田的身邊,似乎想立刻沖出酒吧。
“一起將那人挫骨揚灰!”剩下的坂東,赤城,千歲……吠舞羅的所有人,都同時站起身,這些人將悲傷都化為了怒火,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喊道。
“等等。”草薙出云將終端機拿了出來,對著這些人說道:“我把那個無色之王的照片傳到你們的終端機上,如果看到這人,大家互相聯(lián)系?!?br/>
可以說,這樣避免不了,或許說是,沒人想要避免的戰(zhàn)斗,讓吠舞羅所有人的心中升騰起了一股無法撲滅的火焰。那個人,那個人可是在他們進入吠舞羅時,就一直關(guān)照他們的十束哥?。?br/>
草薙出云在看到眾人都離開了之后,緩緩出了口氣,將目光定在了還抱著那具尸體的周防尊身上,“尊,把十束安葬了吧。”
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氣息的尸體,就算再怎么擁抱,也不會產(chǎn)生熱度。草薙對這兩人的感情,從一開始就看在眼里,現(xiàn)在就連開口勸慰都做不到。
“嗯。”周防尊看著懷里人的樣子,站起身,向外走去。
草薙出云沒有去問他是準備把十束葬在哪里,看著空無一人的HOMRA酒吧,草薙撫摸著攝像機,呢喃道:“盡是說些不負責(zé)任的話,卻擅自走了,笨蛋!”
【嘀,介于宿主在此刻無法做出回應(yīng),啟動綁定模式,替身人偶替換成功,靈魂處于虛弱狀態(tài),需療養(yǎng)】
【嘀,捕捉到靈魂,牽引力加大,搜尋,搜尋中……】
【搜尋完成,靈魂和**此時同步率過低,無法依附,無法依附】
【**已安置妥當,靈魂需要填補能量,空間搜尋中,空間確認,進行時空跳躍】
還真是吵鬧啊,十束多多良被腦海里的聲音攪得不得安寧,終于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