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煙兒,究竟有什么特別的,竟然只是送個便當(dāng),就可以留住容少的心?
江優(yōu)言就當(dāng)做沒聽見,根本不想理會她,自顧自往前走,想要擺脫這個煩人的女人。
“江煙兒。”林萱見她根本不理會自己,又想到這里是容氏集團(tuán),如果自己在這里讓江煙兒難堪,恐怕會傳入容少的耳朵里。
想到這里,林萱的語氣一下子變好了許多,還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意:“江煙兒,你先別生氣,其實我今天來找你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想約你一起去喝喝茶,順便有事情要跟你說!
江優(yōu)言本來想一口回絕的,畢竟對于這種人,壓根不需要多說什么。
可是仔細(xì)想想,如果自己今天一次把事情說清楚了,以后可能會避免很多的糾纏。
想到這里,江優(yōu)言才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下來:“好,那我就跟你去一趟吧!
于是,江優(yōu)言便跟著林萱,來到了一家裝飾精致的茶餐廳,服務(wù)員畢恭畢敬地帶著他們?nèi)胱?br/>
林萱嫻熟地點了一份甜點和果汁,便問江優(yōu)言道:“江煙兒,你要吃點什么嗎?”
“不用,一杯白開水就好!苯瓋(yōu)言可不想欠她的,哪怕是一點點,心里都會不舒服。
林萱將菜單遞給了服務(wù)員,心想著,這個江煙兒,還真是一副窮酸模樣,恐怕以前,也都沒來過這種高檔的餐廳吧?
“江煙兒,不用害怕什么,今天是我買單,我又不會為難你!绷州娴恼Z氣中,帶著些許嘲諷。
江優(yōu)言才懶得跟她說這些,開門見山道:“林小姐,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的,現(xiàn)在就說了吧,畢竟大家的時間都是有限的,我也不想在這里陪你耽誤太多的時間!
聽到這里,林萱的臉色都黑了下來:“你一個人公司如同職員,時間有什么寶貴的?”
“我自己的時間,可能是沒什么,可是如果容少交代給我的事情沒完成,浪費的就是容少的時間了,這樣的話,我心里也會過意不去!苯瓋(yōu)言已經(jīng)被容景琛給訓(xùn)練的非常會找借口了。
而林萱聽她這么說,只覺得她是在跟自己炫耀,心里十分不爽:“夠了,江煙兒,你以為當(dāng)了容少的貼身秘書,就很厲害了,還妄想高攀,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這些話都是林小姐說的,我可一句都沒說過!苯瓋(yōu)言無奈搖了搖頭說道。
對她客氣的人,她會以禮相待,可是這個林萱對她明顯就一直都有敵意,對于這樣的人,她根本不需要客氣什么。
林萱瞪大眼睛,終于按捺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了:“沒錯,因為我覺得,你根本配不上容少,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家世,你樣樣都配不上!
江優(yōu)言的神情,依舊很平靜,不怒反笑道:“你是想說,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了,對不對?”
聽到這里,林萱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覺得有些心虛了。
畢竟,容少對她一直都是愛答不理的,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兩人只是在宴會上有過幾次交集罷了。
但是,如果論身份的話,自己絕對比江煙兒更配得上容少。
“林小姐,你說的這些什么配得上配不上,其實都是沒什么用的!苯瓋(yōu)言似乎也有自己的理由,“因為這都不是你能選擇的,你無法左右容少的想法,他選擇什么,那是他的自由,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江優(yōu)言的言下之意就是說,你太多管閑事了,這是容景琛自己的事情,跟你半毛錢關(guān)系也沒有,你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林萱又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她的意思,她有些生氣了:“就憑你這樣的賤種,也配待在容少身邊,也配跟我說這樣的話?”
“林小姐,我這樣的賤種都能待在容少身邊,可是你卻不能,那你豈不是連賤種都不如了?”江優(yōu)言不甘示弱,直接反駁了回去,心想,對于這種人,可沒有什么好忍讓的。
自己若是忍讓了一時,只會讓她覺得自己好欺負(fù),下一次,恐怕還會變本加厲的。
“你說什么?”林萱被她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了,起身抬起手,想要給江優(yōu)言一巴掌。
而江優(yōu)言這時候也眼疾手快,身子稍微后傾了一些,躲過了林萱的耳光。
“啪……”緊接著,她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林萱的臉上,態(tài)度十分強(qiáng)硬。
她瞪著林萱,語氣十分冷漠:“林萱,我向來不喜歡惹事,但我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不會任人宰割,如果你一定要跟我過不去的話,我也照樣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完這番話,江優(yōu)言若無其事地端起桌子上的白開水,輕輕喝了一口,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對林萱的反應(yīng)更是不屑一顧。
“江煙兒,你站住!绷州嫖嬷约罕淮蚰[的臉,歇斯底里地喊著,似乎已經(jīng)快要失去理智了。
那個江煙兒,膽子簡直太大了,竟然當(dāng)眾讓自己難堪,對自己動了手。
然而,林萱喊了半天,江優(yōu)言都沒有回頭,反而讓她引起了許多人的關(guān)注。
當(dāng)下,林萱只好閉上了嘴巴,生怕更多人知道了自己的丑事。
她從包里拿出照鏡子,照了一下自己的臉,竟然真的腫起來了,突然之間,她心里有了什么好主意。
對,這個傷痕就是江優(yōu)言對自己動手的罪證。
有了這個罪證,她就可以去跟容少告狀,也好讓容少看清楚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想到這里,她唇角微揚(yáng),心情才一下子好了許多。
江煙兒,你等著,你囂張不了多久了。
……
江優(yōu)言離開茶餐廳之后,原本想打個車回容家的,卻因為在一個不好打車的地方,攔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一輛車。
于是,她只好放棄了打車,打算直接走回去好了,反正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自己也沒事做,就當(dāng)是鍛煉身體了。
約摸走了快一半的路程,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只見容景琛打電話過來了。福利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