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正事
此時,時一既然已經(jīng)恢復清明,自然說明他已經(jīng)安然度過了心魔之劫,將對師傅的感謝和思念深深地放在了心底,收斂了心神,時一便將目光放到了丹青和青冥的兩處戰(zhàn)場上,嘴中無意地說了一句:“還有正事呢!”
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時一看到兩邊戰(zhàn)場上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雖然這兩頭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獸在附近海域算是霸主級的存在,可跟丹青和青冥相比較之下,還是遠遠不如。
丹鳥自古就有一絲青鸞的血脈,尋常的五級妖獸自然是不敵,更何況丹青的青色妖火,哪怕時一自己都得小心異常,那頭妖獸一個大意被青色妖火沾到身上,最后的下場只能是燒地只剩下了內(nèi)丹,確是白白便宜了丹青。
青冥融合了冥魚的特性和丑魚的修為,跟它對抗的那頭妖獸,無論是任何攻擊,打到青冥的身上卻是劍一絲火花都沒有,而青冥的牙齒卻是極為容易地洞穿了妖獸的身體,流出來的精血被青冥一絲不剩地吸了進去,到最后整具妖獸的尸體也成了青冥的腹中之物。
時一很滿意它倆的實力,兩個五級妖獸的內(nèi)丹他也沒打算留下,雖然每一顆就價值不菲,可對于此時的他來說,無法用來煉制丹藥,確實是沒有大用,讓丹青和青冥吞下,對它們還能有些幫助!
神識中感受到越來越多高級妖獸圍了過來,其中就連七級妖獸也有數(shù)只,時一自然不會讓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將青冥一和玉靈船一收,頓時一個掠步踏上丹青的后背,幾個呼吸便消失在天際。
而圍攻到此的幾只妖獸,感受到時一的氣息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也是憤憤了幾聲,各自返了回去。
……
盤坐在丹青上的時一,神色有些凝重,既然不能再靠玉靈船捕獵妖獸的話,勢必找到一個新的方法成為了眼前的重中之重。
冒然使用玉靈船航行在真海上,實在是有些危險,這次尚且是兩只五級妖獸,可下一次呢!萬一是兩只七級妖獸將他圍住,自己還能否猶如現(xiàn)在這般輕易離去呢!至于遇到八級以上的化形妖獸,時一壓根想都不敢想,真要是遇到,憑借妖獸和人類修士你死我活的局面,以自己如今的修為不過金丹初期的修為,恐怕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時一從離開洞府之后,神識一刻也沒有放松警惕,除了應對心魔之劫時,有了一絲疏忽之外,其余所有時間他的內(nèi)心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
一時間,時一還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就在時一苦思冥想之際,腦海里突然傳來一個模糊的意識。
起初,時一也是一怔,等到青冥的意思表達完全后,他也是露出喜色。
原來,青冥雖然還不能講話,可通過兩人之間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可以表達出一些簡單的意思,它告訴時一,自己可以當做誘餌,去引誘六級妖獸上鉤,然后引誘到一個地方,再將此妖獸獵殺掉。
時一思量再三,認為此計可行,青冥已經(jīng)是五級妖獸,走它去引誘,六級妖獸才會上鉤,而且其他低級妖獸又或者同級妖獸感受到青冥身上的氣息,也不會摻和進來。
至于青冥的安全,時一倒是沒有太過擔心,見識過青冥在水中的遁速后,時一覺得除非是遇到天生擅長水遁的妖獸,不然還真追不上青冥。
不過,就算是追上了,憑借青冥自身鱗片的堅硬,也不會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勢。
心中對這個計劃又完善了幾分后,時一便和丹青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
三日后,時一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島,這座小島上叢林密布,跟一般的荒島的確不同,島上原本有一只五級火烈獸,沒用時一出手,丹青和青冥就將它給收拾掉了。
青冥成為五級妖獸后,已經(jīng)可以短時間內(nèi)離開水中了,不過現(xiàn)如今也只能離開一炷香的時間,超過這個時間,它的實力就會極速下降,如果時間再長一些,恐怕就算是金丹期的魚妖,也會因為缺水而死亡,當然脫離水中的時間,也會隨著青冥的修為提高為增長。
一炷香的功夫,也足以讓丹青和青冥解決掉島上的這頭火烈獸了。
時一之所以選擇這座小島,為的就是以此島為中心,布置下準備好的陣法器具,這樣一來,等到青冥引誘到六級妖獸的時候,就可以引入大陣之中,到時候憑借陣法和時一自身的手段,應該能夠快速拿下被引誘到陣法中的妖獸。
這座小島在地圖上并未有任何標注,看樣子也是一座無人關注的無名小島,時一先是在島上選中的數(shù)處地段上,連續(xù)布置下了幾套大陣,將之前煉制的陣法器具全用了上去。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時一又在小島的環(huán)形四周邊上,將剩下的所有迷幻布陣器具都用了上去,再布下數(shù)座小型法陣,將四周徹底封住。
這樣一來,陣中套著另一套大陣,可謂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應該萬無一失了。
真海的妖獸數(shù)量眾多, 但達到六級妖獸后,往往對危險便會有一絲天生的敏銳,它們只要不浮出水面,在深海內(nèi)漂浮不出的話,時一也很難發(fā)現(xiàn)。
可有了青冥就不一樣了,試想,一只六級妖獸對闖入它的領海的青冥,可不會有什么熱情招待,只會有吞噬和殺戮,這樣一來,青冥才能將它從深海中引誘出來。
……
修煉的歲月匆匆而過,七十年如同白駒過隙一般,一晃而過。
……
這期間望州發(fā)生了幾件大事,其中最主要地要屬,外海上的玄魔宗和乾一門宣布聯(lián)手了,并且將外海上蒼耳道的勢力鏟除一空,看起來是和蒼耳道徹底撕破臉皮了。
對此,蒼耳道倒是也做出了一些回應,內(nèi)海上正魔兩道的附屬的那些小勢力,一夜之間全部被清除,雙方的沖突逐漸加劇,從一個個小宗門被滅掉,到甚至爆發(fā)了金丹期修士之間的爭斗,似乎到了
最后都習以為常。
雙方并沒有辦法最終的大戰(zhàn),似乎都在等待著什么一般。
潮海閣倒是并沒有插手此事,在外界看來,它依然封閉著整個三潮海域,似乎對玄魔宗和乾一門聯(lián)手一事完全不予理會,對內(nèi)海和外海上發(fā)生的任何事也不管不問。
奇怪地是,潮海閣這種沒有選擇站位的結(jié)果,竟然是三方勢力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只有一些知道隱秘的人才明白,如今的潮海閣已經(jīng)不同往日。
之前潮海閣雖說實力雄厚,玄魔宗和乾一門并沒有逼迫潮海閣做出選擇,那是因為那時的外海和內(nèi)海表面上還處于風平浪靜的局勢,正魔兩道沒有必要惹上麻煩。
可如今不同了,正魔兩道既然已經(jīng)和蒼耳道徹底站在了對立面,雖說還沒有爆發(fā)修士之間的大戰(zhàn),可有些人已經(jīng)也是知道其中的原因。
就好像,幾方勢力全都在等待著什么,因為這件事,就連雙方爆發(fā)的沖突也是在這些年里減少了許多。
潮海閣之所以能夠獨處,而不被三方勢力吞并,那是因為一個名叫長極仙宮的勢力也跟潮海閣暗自聯(lián)手了,對于一些新進的金丹修士而言,他們并沒有聽說過此勢力,也只有經(jīng)歷了上一次的大戰(zhàn)的那些元嬰期老怪物們,對長極仙宮的龐大和神秘有幾分了解。
長極仙宮好像并沒有具體的宗門地址,可其最可怕的在于,長極仙宮的修士善于蠱惑人心,正道魔道甚至是蒼耳道的弟子,說不定就已經(jīng)是長極仙宮的人了。
這樣看來,正魔兩道,潮海閣和長極仙宮,以及內(nèi)海中的蒼耳道,似乎倒是像三方勢力在分庭抗禮。
可明眼人都知道,無論是正魔兩道,還是潮海閣和長極仙宮,它們的目的都是先滅掉蒼耳道,至于最后如何劃分地盤,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對于這座屹立在望州數(shù)千年的勢力,正魔兩道膽敢有如今的舉動,無非是因為那一個傳言罷了,那就是蒼耳道守護者,神力通天的分神期修士,已經(jīng)悄悄坐化了。而當今的蒼耳道大長老,雖然百年前就已經(jīng)是元嬰后期大修士了,可依然沒有邁入分神期。
沒有了分神期修士坐鎮(zhèn),蒼耳道的威懾力驟然減小,正魔兩道自然萌生了推翻蒼耳道的想法。
這個傳音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望州,起初蒼耳道也站出來講明這個傳言是假的,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望州上的修士心中越來越相信傳言的真實,如果那位分神期的老怪物沒有坐化,他只要出面一次,正魔兩道還能跟如今這般肆意妄為嗎?
貪婪的心一淡滋生,便再也收不回去,許許多多的小勢力也想在修士大戰(zhàn)爆發(fā)之前,分得一杯羹,可惜沒有忍住的宗門勢力,全都被蒼耳道和正魔兩道趁機吞并,除了這些,外海上所有的勢力都已經(jīng)被下了最后的通牒。
要么,加入正魔兩道的修士大軍,一起對抗蒼耳道,要么,就是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