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莊村。
一座廢棄的房屋后面。
楊帆和謝忠祥相對而立,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片刻之后,只見楊帆摸著下巴問道:“謝老板,不知道你口中所說的‘選秀’一事,到底指的是什么?莫非這東莊村還舉辦了什么選秀節(jié)目嗎?”
一聽這話的謝忠祥,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只見他瞪了一眼楊帆說道:“不該問的事情,最好別問,有時候好奇是會害死貓的!”
“謝老板……”
“行了!我還以為你跟我是一路人,既然不是……那我也沒必要在你這里浪費時間了!”
“咳,咳咳!”
就在楊帆和謝忠祥對話的時候,一陣咳嗽聲突然從兩人的背后傳了過來。
這聲音,就好像近在咫尺,幾乎都要貼在自己的身上來了,而且這聲音有些虛弱和無力,就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樣。
“誰?”
謝忠祥瞬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見他回頭一看,卻什么都沒有看見。
楊帆也轉過了身,但是從聲音傳來的方向,只看到了旁邊這棟老舊的木屋!
這座木屋看起來已經(jīng)廢棄了許多年,屋頂上的瓦片塌陷了一大半,門板也消失了半塊,屋子里昏暗潮濕,估計連家禽和野狗都不愿意躲進去。
“不會這么倒霉吧?”謝忠祥喃喃自語了一聲,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楊帆目光微動,只見他大步走了過去,然后一腳踢開了木屋的門板。
“嘭!”
一聲悶響之后,木屋的門板直接裂開掉在了地上,房子里的一切都呈現(xiàn)在了眼前。
空蕩蕩一片!
里面除了雜草之外,居然空無一物!
甚至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嗯?沒人?難道剛才是鬼在咳嗽嗎?”楊帆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一聽這話的謝忠祥,臉色似乎又蒼白了一些,只見他哆哆嗦嗦說道:“小兄弟,你也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存在?”
楊帆不滿的看了一眼謝忠祥,然后又提出了剛才那個問題:“謝老板,你到底在隱瞞什么事情?那個‘選秀’到底是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能告訴你這些事情,否則我就會倒霉了……那個,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座村子吧?小心會遇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
謝忠祥似乎覺得附近不太安全,扔下這句話之后,立馬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
天色已經(jīng)完全變黑了。
楊帆和蘇婉在村子里轉了一圈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情況。
一切都很平靜。
但是這種平靜卻讓楊帆感覺越來越不安了。
漫天的陰魂之氣、走不出去的東莊村、村里的紅事和白事、謝忠祥嘴里的選秀……這一切,都讓整個村子籠罩了一層神秘而又詭異的色彩。
這里肯定有不尋常的地方,也許只是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要不要找個人問問情況呢?
不知不覺間,楊帆和蘇婉走到了村子的后面,還看到一個六十歲出頭的老人,正在打理自家的菜園。
于是楊帆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大爺,還在種菜呢?”
老頭回頭看了一眼楊帆,然后又繼續(xù)忙著自己的事情,似乎不愿意去搭理別人。
“大爺,我是從市里來這里游玩的人,想問你一下,這個村子怎么看上去沒什么人,而且村口還在辦喪事,村尾卻在辦喜事,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滾!”老頭態(tài)度很不友好的回了一句。
楊帆:“……”
氣氛有點尷尬!
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這么不友好,不是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嗎?老子笑得如此燦爛,你丫的就不能態(tài)度友好一點嗎?
只見楊帆嘴角一抽,然后耐著性子繼續(xù)問道:“大爺,你知道村口的那個人是怎么死的嗎?年紀輕輕的,相貌端正,就這樣死了怪可惜的……”
“滾!”
老頭吐字非常清晰,一個簡單的‘滾’字卻沉穩(wěn)有力,仿佛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一樣。
“大爺,你就不能好好說話么?難道你就只會說這一個字?”楊帆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你們這些小屁孩,沒看見大爺我很忙么?趕緊滾一邊去,別來打擾大爺我干活!”
老頭斜著眼睛看向了楊帆,態(tài)度何止是不友好,簡直就是惡劣到了極點。
我擦!
老虎不發(fā)威,你丫的真當我是病貓了?
“唰!”
只見楊帆挽了挽袖子,似乎是準備發(fā)飆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蘇婉卻連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親愛的,別沖動,這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蘇婉笑瞇瞇的看了一眼楊帆,然后就徑直走到了老頭的面前。
“唰!”
只見蘇婉從包里掏出了一疊鈔票,然后對著老頭說道:“大爺,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給你一百塊錢,怎么樣?”
老頭聞言微微一愣,緊接著就丟下了手中的菜苗,然后還點頭哈腰的對著蘇婉說道:“哎喲喂!小姑娘你真有出息,你想問什么就盡管問吧,東莊村還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擦!
這臉變得還真快啊!
果然,金錢的力量就是強大,有錢能使鬼推磨!
蘇婉笑瞇瞇的回頭看了一眼楊帆,臉上也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楊帆則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然后就走到老頭面前問道:“大爺,這東莊村一直都是這么冷清嗎?”
“一直都這樣,村子里的年輕人都去城里打工了,村子里也就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熱鬧一點,平時都是我們這些老人留守在村子里……”
老頭說完這番話之后,立馬就從蘇婉的手中抽走了一百塊錢,隨后,他就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楊帆,似乎在等著他詢問第二個問題。
“最近東莊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楊帆摸了摸下巴問道。
“沒什么奇怪的事情?!崩项^搖了搖腦袋,然后又從蘇婉手中抽走了一百塊錢。
“村口那靈堂中死的是哪家的人?”楊帆突然直勾勾盯著老頭的眼睛問道。
“不認識?!崩项^又搖了搖腦袋,然后開口解釋道:“村里沒有這個人,估計是哪家的親戚吧?”
我擦!
不認識?
東莊村死了一個人,而且正在辦喪事,這老頭居然說不認識?
這顯然不合常理??!
同在一個村子里,哪家死了人,必定是到處傳開的,這老頭怎么會不認識那個人呢?
“村尾那家正在辦喜事的人呢?你認識不?”楊帆連忙又問道。
“這個我認識,他是咱們東莊村的首富劉大貴,今天是他的兒子娶媳婦,聽說新娘子還在路上,估計要到半夜才能把新娘子接到東莊村來……”
我擦!
半夜才能把新娘子接回家?
這尼瑪是哪個傻叉挑選的良辰吉時?
“大爺,其實我想問的是,你們東莊村最近有沒有可能……鬧鬼?”楊帆最后還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大爺一聽這話,明顯愣了一下,只見他飛快的從蘇婉手里抽走了一百塊錢,這才開口說道:“每年村子里都有人說鬧鬼,這都鬧了幾十年了,屁都沒有見著!”
“小伙子,我看你也是一個讀過書的人,怎么會相信鬼怪的傳說呢?難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很喜歡聽鬼故事嗎?”
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