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郊區(qū),星光在夜色下晦暗不明,方威小心翼翼地開車尾隨著江川真帆來到市中心一家高檔會所。
方威坐在車內(nèi),看著江川真帆將車交給車童后進(jìn)入會所,想了想,方威也下車,決定跟上去……雖然他沒有會所的通行證——某些少數(shù)人群才能持有的貴賓卡,不過,他都追到這兒了,總有辦法的不是么!
扒拉一下頭發(fā),扯松領(lǐng)帶,解開兩三顆紐扣,雙手插進(jìn)褲子口袋,一個風(fēng)流不羈的紈绔公子形象瞬間出世。
不緊不慢走到會所門口,充當(dāng)迎賓的侍者微微彎腰,“您好,先生,請您出示您的會員卡?!?br/>
方威兩眼一瞪,挑眉,不耐道:“什么會員卡?!我怎么不知道進(jìn)這么個破地兒還需要什么會員卡呢!”說著掃了眼面色不變的侍者胸前的名牌,“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
侍者當(dāng)然不會錯過他打量他名牌的視線,心中卻頗不以為意,他還沒見過有那個大人物會在意這點小事吶,當(dāng)然,并不是說度量寬廣什么的,而是真遇到有眼無珠的情況,他們直接就被炒了,根本不用人家告狀,他對那些每天都有變化的京城少部分群體名單可是倒背如流,他篤定面前這個并不需要特別對待,宰相門前六品官,他也沒這么容易被威脅。
看著面前這個面露不滿地頹廢少年,侍者在暗暗撇嘴,就這點道行還來這里充當(dāng)大爺,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
當(dāng)然,不管侍者心里怎么腹誹,面上還是很恭敬地道:“您稍等,我這就聯(lián)系經(jīng)理?!闭f著轉(zhuǎn)身,正要按下對講機(jī),吩咐保安將人趕出會所范圍,就聽到背后有人道:“你怎么在這里?”
清冷的嗓音讓侍者心里一激靈,扭頭,被上面的人特意交代小心招待的榜上有數(shù)的一個人正站在剛才的頹廢少年面前,面無表情,卻明顯熟識。
來不及多想,侍者連忙轉(zhuǎn)身迎上去,態(tài)度更加恭敬,道:“傅先生,好久沒見您過來了,老板特意交代給您留的拉菲,請您今天一定要品嘗一下。”
傅子墨淡淡地點點頭,“好?!?br/>
聽傅子墨這么說,侍者知道這是同意進(jìn)來了,放下涌上心頭的欣喜,當(dāng)然,看向方威時恭敬的眼神也真誠了許多,察覺到前面兩人稍顯沉悶的氣憤,便十分有眼色地告辭離開,“那我就先進(jìn)去做好準(zhǔn)備,請您和您的朋友隨意。”
方威看著那個態(tài)度明顯轉(zhuǎn)變的侍者,瞇了瞇眼,知道自己剛才的計謀根本就完全沒用,不禁心下有點懊惱自己的考慮不周,他終于知道前段時間自家老板特意將陸大哥請來給他培訓(xùn)的目的了,他最近確實有點被取得的成就迷住了雙眼,心態(tài)過于輕浮,實際上他還很青澀,世間有太多的東西他還沒有掌握。
決心要充實自己的念頭下的很快,方威很快轉(zhuǎn)移視線,迎上對面稍帶不滿的眼神,“我是按照老板的命令過來的,這與你交代的事項并不沖突?!?br/>
傅子墨聞言皺眉,看了眼不遠(yuǎn)處朝這邊走過來屬于會所的客人,抿了抿嘴,道:“跟我來。”說完,起步走進(jìn)會所大門,剛在一旁充當(dāng)背景墻的齊瑞慈隨之跟上。
方威聳肩,毫無異議地跟著前面的兩個人,這次倒是毫無破折地進(jìn)入會所,更想想辦法找到江川真帆的所在,就被齊瑞慈漫不經(jīng)心扭頭往后看的一眼制止住,尼瑪,這人是練了讀心術(shù)的忠犬吧!要不要每次他想違背他家老板命令的時候都提前來這么一下!
心中腹誹著,方威老老實實地跟著傅子墨走到最頂層的一個包間,送果盤紅酒的侍者離開后,關(guān)上房門,方威開始接受預(yù)料之中的盤問。
“你怎么在這里?”
方威第二次被問到這個問題,看著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神色不變的人,不覺有點惱怒,他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以為只有他是關(guān)心她的么!他也是……可以為她做任何事的!只要……她愿意……
想到自家老板,控制不住地想到這幾年被她關(guān)照的點點滴滴,面上無意識地閃過一絲柔情,不過,又在傅子墨看過來的時候,瞬間消失無蹤。
方威的表情傅子墨看在眼里,鳳眼微瞇,搭在沙發(fā)扶手上的修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神色不變道;“你不說也可以,不過希望你記得之前我給你說的話,你的主要任務(wù)是保護(hù)好她,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如果你做不好的話,能做好的人多得是?!?br/>
但是,那時候他就沒有機(jī)會再待在她身邊對吧。
明白了傅子墨的未盡之意,方威眼神暗了暗,雖然他很不甘自己連想要守護(hù)某人的愿望都不能自由決定,可形勢比人強(qiáng),他并不是不會看人眼色的人,要不然他也不能在孤兒院贏得那么好的人緣。
方威眨眨眼,將心頭的憋屈壓下去,點頭,道:“我記得?!?br/>
“記得就好,”傅子墨看著站在面前雖然努力遮掩心中所想,卻還顯稚嫩的少年,挑眉,繼續(xù)道:“那你現(xiàn)在就回去,去做好你應(yīng)該做的事?!?br/>
“可是……”
不等他繼續(xù)說下去,就被對面的人打斷,“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回去告訴她,老實呆著,別多管閑事,這不是你們能管得了的?!?br/>
見他少見的鄭重,方威不禁皺了皺眉,難不成這次他們確實碰了不該碰的事?雖然一開始自家老板讓調(diào)查日落集團(tuán)的情況他有點奇怪,調(diào)查之后對于日落集團(tuán)在京城的代表人江川真帆的行事作風(fēng)更加疑惑,可他也只是以為這是看到日落國國旗就要踹兩腳的自家老板又一次的愛國行動,只不過這次維持的時間久了點而已,難不成……這里面還牽扯到其它的勢力范圍?
且想到自家老板這段時間的吩咐,似乎……她也很清楚?
察覺到自家老板有玩火且自己還在一旁加油的可能,方威不禁臉色沉了下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闭f完轉(zhuǎn)身,打開房門,快步離開。
包廂內(nèi),傅子墨端起面前的高腳杯,微微搖晃,石榴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晶瑩剔透。
齊瑞慈打開筆記本,放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筆記本屏幕上赫然就是方威剛才跟蹤的對象——江川真帆,調(diào)整一下畫面后,就連他稍顯急切手指來回摩擦酒杯壁的小動作以及面部細(xì)微的表情轉(zhuǎn)換都一清二楚。
就在齊瑞慈以為自家老板會詢問人員配備的時候,忽然聽他問道:“我們似乎跟平意微訊有合作?”
平意微訊是國內(nèi)乃至國外都首屈一指的軟件公司,跟他們隱藏在地下的某個部門確實有合作。
齊瑞慈點頭道:“對?!?br/>
傅子墨點點頭,看著屏幕畫面,也沒再說什么,不過跟了這人這么多年,就算達(dá)不到心有靈犀的程度,他的意思他還是能摸清一二的,他已經(jīng)表示的很明顯了不是么。
齊瑞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關(guān)上的房門,扭頭一邊陪自家老板看著電腦屏幕,一邊不動聲色地在心里快速思考著將人弄到平意微訊學(xué)習(xí)的方法。
同一時間,薛家住宅。
在薛菲下樓且跟一個青年才俊跳過開場舞后,宴會達(dá)到**,西裝革履的男士紛紛邀請身邊的女士下到舞池,翩翩起舞,會場一時被悠揚的音樂和眾人的談笑聲淹沒。
陸悠然靠在陽臺的圍欄上,再一次地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從剛才開始,心中就開始不安,似乎有什么事將要發(fā)生,雖然可能是杞人憂天,可……算了,她還是先離開吧,雖然不跟邀請她過來的薛菲說一聲就離開似乎不太好,可看到她身邊的薛夫人……她擔(dān)心自己會歇斯底里的找她拼命,還是等她回去先整理一下思路。
女子報仇一生不晚,她已經(jīng)不是前世那個肆意沖動的她了,這一世,她在意的人很多,她不允許自己的輕舉妄動給他們帶來麻煩。
正在她站直身子,想要往前邁步的時候,忽然腳下一軟,雙腿是不上力氣,幸虧旁邊的人及時的扶住她的胳膊,半身靠在旁邊人的身上,她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陸悠然搖搖頭,努力地想要站直身子,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有心無力,再怎么用力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并且從身體內(nèi)部開始涌上一層層的熱意,陸悠然身體一僵,費力抬頭,看著扶住她滿臉關(guān)切,雙眼卻怎么也掩不住猥瑣的肥頭大耳,不禁心中泛冷。
是誰在害她?什么時候做的手腳?為什么會選在這時候這個地方對付她?身邊的人為什么都沒注意到這邊的情形?最重要的是……她怎么才能擺脫困境。
一瞬間紛雜的問題涌上腦海,剛要往下思索卻被身體內(nèi)涌上來的一陣陣灼熱焚燒殆盡,陸悠然皺眉,口中一緊,一陣血腥味將腦中的混沌沖散了一些,陸悠然費力掙脫胳膊上的桎梏,神情自然道:“沒事,謝謝?!?br/>
看她不識好歹,油光滿面的中年人也不在意,意味深長地笑笑,“不客氣?!彼褪窍矚g欲拒還迎的,這樣的才夠味!
陸悠然懶得計較對面人態(tài)度的輕浮,側(cè)身就像繞過他離開這里,誰知剛被壓下的熱意又瞬間涌上來,全身的力氣迅速消散,身體控制不住地倒在等在一旁的中年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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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從白天到晚上一直上不了網(wǎng),我一直一直等到晚上十二點啊,真是,跪了……
今天給網(wǎng)通公司打電話,說是我們小區(qū)停電了,尼瑪,雖然我不知道網(wǎng)線是不是有停電一說,不過你停電了就不能早點來修?!昨天一天休假去了是吧!
慶幸的是,下班回來已經(jīng)修好了,所以咱迅速上傳,再次對等候已久的筒子們說聲抱歉,原諒咱吧~╭(╯3╰)╮
ps:對于咱前天的烏鴉嘴表示很無奈,怎么就靈驗了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