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窗外的月光,宓姝輕輕閉上眼,一滴清淚落下,莫怪我心狠,怪就怪你自己貪心不足,既想著能拿晉王的好處,又想著能繼續(xù)留在將軍府。
我怎會留下你將來威脅到爹爹和姐姐們的安全呢?原本讓你送信給大姐姐,你卻將信傳到了京城,你既是這般不識時務,我又何必再留下你,徒惹心煩罷了。
胥固剛剛躺下,突然聽到遠遠的傳來‘女’子的慘叫聲,警覺的翻身坐起,俊眉皺起,這是怎么回事?披起外袍,朝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越走越靠近宓姝居住的柳苑,心下一驚,莫不是她出事了?遠遠的看到柳苑亮起的燈火,急急的朝著柳苑奔去。
推開亮著燈火的書房的‘門’,看見宓姝好好的站在窗前,懸著的心終于落下??此瘛粚?,問道:“你方才可有聽到什么聲音?”
宓姝淡淡的瞥他一眼“聽到了。”胥固皺眉,看著面無表情的她,試探的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宓姝嘲‘弄’的看著他“你怕是巴不得出什么事吧?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我好得很,什么事也沒有?!?br/>
“你不要如此不識好歹,我只是因為······”胥固頓住,因為什么?難不成是因為擔憂她的安危?搖搖頭“算了,不跟你多說,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居心不良罷了。”宓姝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道:“沒什么說就快點離開,我這里可沒有好茶用來招待皇子殿下。”
聽出她話里的譏諷,胥固挑眉,心底的怒火被挑起,這‘女’人,總是能輕易的讓自己生氣,邪邪一笑,道:“沒有好茶沒關(guān)系,這不是有佳人相伴嗎?”宓姝厭惡的皺眉,關(guān)上窗子。
走到書桌邊,看著跳躍的燭火,拾起旁邊的竹片,將燭火壓滅?!澳阕卟蛔呶业故枪懿恢凑沂且⒘?,你若是喜歡,就是留在這里一整夜也不會有人說什么,記得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關(guān)上就是?!?br/>
說罷,看也不看胥固,直接就出了書房,進了隔壁的臥房,胥固連忙追上去,趕在她關(guān)上‘門’前拉住她的胳膊。
將她一把扯了出來,宓姝感覺左臂一陣一陣的麻痛,用力掙脫他的大手,惱怒的瞪著他“你最好是不要再碰我,有什么事快點說,說完了給我滾?!?br/>
‘揉’著疼痛的手臂,宓姝輕吸一口冷氣,好痛!胥固看著她發(fā)怒,‘摸’‘摸’鼻子,問出心中的疑‘惑’:“方才那聲慘叫你聽見了?!卞垫瓫]好氣的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胥固勾‘唇’一笑“那么,那聲慘叫的確是從柳苑傳出來的?!卞垫荒偷牡秃鸬溃骸拔姨幚硪恍┘覄帐码y不成也要像你這個外人稟告一聲嗎?”
“那我以后可得小心再小心了,若是哪一天惹到了你,說不定我叫的比你那處理的“家務事”還難聽呢。”宓姝不再理會他,退回房內(nèi),關(guān)上了房‘門’,掀開衣袖一看,一道青紫的疤痕在瑩白的雪膚上格外的怵目驚心。
輕輕咬起下‘唇’,走到梳妝臺邊,找出消腫止痛的‘藥’散敷上,緊緊的皺著眉,她當然不會以為這是胥固不小心而為,他必定是故意為之,這個小氣的男人。
胥固漫不經(jīng)心的笑著,呵呵······他可是有仇必報的人,這下子,有她好受的了!不過······若是不盡快將這‘女’人‘弄’走,以后指不定什么時候背后給他一刀那可就不值得了,畢竟,她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不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