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這位皇夫天天跑到獨孤胤那里軟磨硬泡,煩的她實在沒辦法只好找來獨孤琦。
“臣參見皇上!”見獨孤胤身邊還站著一大群臣子,獨孤琦只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準備磕頭。
“這里沒你們事了,下去吧!”獨孤胤命令大臣退下。
“好了好了,別裝了!過來坐!”獨孤胤將獨孤琦叫到身邊,“你這膝蓋真是高貴??!當初連母皇都不愿意跪!”
“我的好四姐!你就不要那壺不開提那壺了!天天都要在大臣面前給你下跪……”獨孤琦顛兒顛兒的跑到獨孤胤身邊坐下,“下回你先叫我再叫其他人,不就好了嗎?”
“你呀!真是被我慣壞了!越發(fā)的沒規(guī)矩了!”獨孤琦捏著獨孤琦的肩,“對了,皇夫的那個弟弟你見過了吧?怎么樣?滿意嗎?”
“還好了!”獨孤琦摸摸腦袋道。
“琦兒,你怎么和我說話都開始打官腔了!你給朕嚴肅點兒!”
“長得倒是不錯,就是脾氣太差了,我怕我會應付不來。”獨孤琦老實的回答。
“喔?還有我們琦兒應付不來的男人?我倒是很好奇!”獨孤胤一臉壞笑,“我不是和你說過嗎,男人這東西好比衣服,沒必要計較太多?!?br/>
“也對!”獨孤琦點點頭,“感情這東西太傷人!”
“這門親事你相中沒?沒相中我再給你找別的?!?br/>
“你這個吧!好歹還見過面?!睂τ谝院笙癯钥觳鸵粯尤⒛腥说纳瞠毠络簿蜎]什么可挑剔的了,就像麥當勞優(yōu)惠套餐里的飲料,無外乎那幾種?!耙院笕⒂H的事兒,四姐您就看著辦吧!”
“琦兒,不喜歡的話咱別將就,有朕在,沒有誰會勉強你!”獨孤胤關切又看開玩笑的說,“到時候真要是娶回去個河東獅……恩?……”
“那我就把這獅子□成溫順的小貓!”獨孤琦反駁道,“他再傲,做了我的男人,我也不會慣著他!”心里也不禁有一絲期待:林如嬌是嗎?我倒要看看你骨子里究竟有多傲!
“既然這么成竹在胸,朕就樂的做這個主婚人,順道喝我們小琦兒的喜酒?!豹毠仑芬贿呎f一邊調笑,“到時候可別懼內??!”
“懼內?我會怕他?”獨孤琦倔強的不服,“看來要好好□□,不騙四姐,整這么個小辣椒回家,我還蠻期待的!”
大婚如期進行,雖然是娶側夫,但獨孤琦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再加上這個林如嬌有皇夫作后臺,又是吏部尚書的唯一血脈,所以隆重的像是在娶正夫進門,從嫁妝到彩禮統(tǒng)統(tǒng)都是最好的,而且有了獨孤胤這個皇帝姐姐,婚禮當然要在宮里舉行。
整個皇宮都張燈結彩的,獨孤琦受到的賀禮和紅包堆的比小山還高,而且作為賀禮,獨孤胤動用自己做秦王時府內的私銀,將整個晉王府粉飾一新。只弄的獨孤琦跑到她那里央求她不要太破費,這娶個側夫還真是麻煩!
終于等到了婚禮當天,獨孤琦已經很不耐煩了,如果以后每娶一個男人進門就像現(xiàn)在這樣,恐怕自己要拉一屁股饑荒。
在漫長的沒有重點的喜宴結束之后,獨孤琦帶著些許醉意便進了洞房,“小美人兒,讓你久等了!”
原本蓋著蓋頭的林如嬌見獨孤琦醉醺醺進來,一開口就是這么不著調的的話,一把拉下頭上的蓋頭,冷冷的道,“我還以為王爺今晚不來了呢!“
“洞房花燭,你說我能不來嗎?”獨孤琦見林如嬌自己揭開蓋頭也沒生氣,倒是痞子一樣笑著,“怎么,等我等的心急了!”
“才沒有!”林如嬌轉過身不看獨孤琦,“我困了,我要睡了!”
“那你睡吧!我不打擾了!”見林如嬌如此不待見自己,獨孤琦當然不會自討沒趣,說完便大步往外走。
“王爺!”林如嬌掙扎著叫出聲來,要是在洞房之夜不被妻主臨幸,傳出去這男人的名聲就全毀了?!澳夏娜??”
“自然是找別的男人!”獨孤琦笑著說,“我獨孤琦又不是只有你這一個男人!”
“你!”林如嬌羞憤的道,“出了這個門你就永遠不要進來!”
“此話當真?”獨孤琦一臉邪魅的說道,“你說這話我會當真的,但時候你可別怪本王不解風情,也別在乎外面的風言風語!”
“你給我回來!”林如嬌更加羞憤,“誰說不讓你來了!”
“喔!”獨孤琦若有所思的道,“原來是吃醋了!”
“呸!”林如嬌鄙夷的啐了一口。
“本王的小辣椒夠辣?。 豹毠络Φ母有镑?,“既然讓本王留下,就容不得你如此放肆!”說著便走到床前將林如嬌壓倒。
“你要干什么?”林如嬌一臉驚嚇的道。
“我們拜了天地,你就是我的人了?,F(xiàn)在進了洞房,你說能干什么???”
“你!”林如嬌氣急敗壞,“無恥!”
“不要挑戰(zhàn)本王的忍耐極限!”獨孤琦雖不是正人君子,到底也不是欺行霸市的紈绔子弟,“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我留下?”
“你個衣冠禽獸,妄你貴為晉王!”林如嬌覺得不罵獨孤琦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本王絕不做強迫男人伺候自己的事兒,最后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我留下!”
“獨孤琦你簡直就是畜生!禽獸!你今天這樣對待我,我決不會善罷甘休!”
“啪!”獨孤琦一記耳光打的林如嬌的腦袋嗡嗡作響,“夠了!不要以為本王會怕你!你說我是禽獸是吧?那我就禽獸給你看!”說完就將林如嬌按在床上,兩只手瘋狂的將林如嬌上身的衣服拔光。“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要不要我留下?”
“??!”疼的叫了一聲。
原來林如嬌趁獨孤琦說話之際,狠狠地咬傷了獨孤琦的虎口,傷口咬的很深。獨孤琦這回是徹底被激怒了,忍著疼痛抽出自己的大紅腰帶,死死的將林如嬌的一雙玉腕綁在背后,將他的后背壓在膝蓋下面?!百v人!給臉不要臉!今天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明天你便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本王告訴你,我獨孤琦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出了這個屋,自有更好的等著我!”
“獨孤琦!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們林家也不會放過你!”林如嬌光著上身,想著眼前羞死人的畫面,掙扎著喊道。
“你們林家出了你這么個敗類,還會幫你?”獨孤琦冷笑道,“你信不信?我明天送去一紙休書,她們后天就會將你掃地出門!”
“你胡扯!”林如嬌不服道。
“你以為你是誰,進了我晉王府,就是皇家的人,生死來去豈是你們林家敢管的?”獨孤琦湊到林如嬌耳邊鬼邪的道,“沒聽說過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嗎?”
“你!”林如嬌氣的不知如何是好,“你別得意,我哥哥會為我做主的!”
“做主?做什么主!做主你罵本王‘禽獸’?做主你咬我?還是做主我這個妻主臨幸你?本王倒是無所謂,正好給皇夫看看你的杰作!”獨孤琦舉著自己的手在林如嬌面前晃了一晃,“皇上怕是許久沒去你哥哥那里了吧!喔!對了!皇上最疼我了,你說我要是給皇上看我這手,是不是會給她們小兩口添點兒佐料???恩?”
“你讓我去死!”林如嬌不知所措,想拿死來嚇唬獨孤琦。
“想死?好哇!只怕你沒這個本事!”獨孤琦冷笑道,“不過不急,既然你勾起了本王的□,本王也就成全你來這世上一遭,讓你嘗嘗被女人疼的滋味兒!”說著便將林如嬌正對著自己打橫躺在床上,分開他的雙腿,用膝蓋死死壓住,又將一塊絹子塞進他口中“賤人!我看你究竟有多硬!”手上一用力,便脫去他的褻褲。
“唔唔唔唔……”林如嬌掙扎著拼命搖頭。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說完便抓起了他的羞于見人之處,在手里使勁兒揉搓著,不一會兒便有反映。
“真賤!這就受不了了?”獨孤琦鄙夷著道,“身子分明是蕩的很,裝什么大家閨秀!”
獨孤琦倒是沒停手,玩的也是不亦樂乎,直弄得林如嬌欲生欲死,可就是不讓他解脫。林如嬌開始還是羞恥心極強的,死咬著不肯出聲,可是到了后來再也挺不住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即使咬著絹子,林如嬌也會□的很大聲??蛇@左臂上的守宮砂還是紅的很,不弄掉那個怎么對得起他呢?可要是這么快就讓他解脫,又怎么對得起自己呢?
獨孤琦在床上四處尋覓,最后將那大紅床帳的穗子揪了下來,一臉魅惑的向林如嬌笑著,“這是為妻送給你的禮物!”說著將那穗子系在林如嬌下面纏緊,俯身便坐了下去。
林如嬌在這樣一波一波的侵襲中再也挺不下去,暈了過去。獨孤琦也沒管他,見他左臂上的守宮砂退卻后,便下床穿好衣服,又解了林如嬌下面的穗子和胳膊上的腰帶,便大步流星的去找阮清秋。
阮清秋見到獨孤琦大婚當天就來找自己也是驚得不行,“琦兒,你怎么來了?你怎么從洞房出來了?你沒有臨幸新過門的側夫?”
“做是做了!可是在他身邊我睡不著!好哥哥不會這么不解風情,趕我出去吧?”獨孤琦笑著去摟阮清秋。
“琦兒,你這手是怎么回事?”阮清秋看到了獨孤琦手上的牙印。
“被貓撓的!”獨孤琦想起剛才被咬的情景,不屑的道。
“分明是被人咬的?是被那個男人,對不對?”
“恩!”獨孤琦無奈的點點頭。
“琦兒,你這是娶回家個什么男人?”阮清秋心疼的說,“他怎么敢連堂堂的王爺也不在乎?”
“不說這些心煩的了!你倒是拿出點兒我晉王夫的樣子來,替我好好管管后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