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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母親電影在線觀看 等明瑜一連繞過

    ?等明瑜一連繞過了幾個回廊,到后院的假山后頭的時候,哪里還能看見還有畫屏的身影。

    明瑜就怕自己的烏鴉嘴又成了真,下意識地就往岸邊靠過去,謝文墨跟在她身后,也是一臉詫異:“方才就是倒在了這里的啊……怎么這會兒就找不見人了?”

    不管有沒有人被扔了下去,只需小半柱香的時間,那曾經(jīng)被濺起了一大串水花的湖面,又會再次恢復(fù)平靜。

    沒有一絲的波動和漣漪,也看不出來任何異常。

    明瑜低頭看著湖面上自己和謝文墨的倒影,就怕待會兒聽謝文墨念叨的煩了,一個忍不住,就一腳把他給踹了下去。

    明瑜眼不見心不煩,干脆轉(zhuǎn)開了視線,蹲下身看了看,實在是沒有看到岸邊上有重物壓過的痕跡,提在了嗓子眼里的那口氣才松開了一些。

    尚還覺得不可思議的謝文墨站在旁邊,他的嘴就沒停下來過,見明瑜起身就走,竟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連忙追在了她身后頭問道:“明瑜,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明瑜!”

    明瑜不說話,繼續(xù)往前走。

    等到了謝文墨方才指著的那一處,明瑜才停下步子看了一眼。

    冬日的花花草草都沒什么精神,即使沒有太過干枯,也算不得青翠欲滴的。腳底下仿佛還有畫屏倒下時壓出的痕跡,明瑜俯下身,視線垂下來一寸寸地掃過去,然后就看到了那被草遮了大半的物什。

    之所以能這么快地注意到,也無非是因為那顏色翠綠,在這一片毫無生機的青黃中有些突出了。

    謝文墨以為她是被嚇得不會動了,剛朝著那蹲著的小姑娘邁出去一步,明瑜就突然站起了身,她的手心里攥緊了那個玉佩,快步回了覓月閣。

    “明瑜妹妹!”

    謝文墨還在身后叫她,她只當(dāng)是什么都沒聽見,腳下的步子又踩得快了一些。

    *

    一刻鐘以后。

    明瑜換了一身衣裳回了前廳,到門口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同離開時一樣,又貼著墻角進了里面。

    沒人注意到她,包括正在欣賞水袖翩飛的舞女的宋祐。

    晏懷瑾不知道去了哪里,明瑜坐下時,便和宋祐中間只隔了一個空位,他一轉(zhuǎn)頭,就能毫無阻攔地看到她。

    堂廳正中央,舞女一曲舞罷,宋祐才意猶未盡地把視線收了回來。

    明瑜的手里還捏著那個玉佩,方才回覓月閣的時候,她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幾眼,那玉佩不大,但是能看出來雕刻這東西的人功底極強,連上面為數(shù)不多的幾朵花都栩栩如生。

    她的心思不在這邊,所以當(dāng)宋祐的聲音突然響起來的時候,明瑜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嚇了一跳。

    “妹妹何時回來的?”

    明瑜的手又往袖子底下縮了縮,“在殿下對著那個舞女看的出神的時候?!?br/>
    這話說的有些嘲諷,但明瑜的語氣是無比恭敬的。

    宋祐也不往心里去,晏懷瑾這會兒不在,他就又往明瑜這邊蹭了蹭,眉眼間帶著笑:“方才妹妹出去不久,阿瑾便也出去了,我還以為——”

    最后一個音節(jié)被他拖得長了一些,卻不想明瑜的興致還沒被提起來,另一道清清冷冷的男聲就響在他的頭頂,“你還以為什么?”

    宋祐半邊身子都僵在那里,微一垂下眼睛,就看到右手底下,來人月白色的衣擺垂在地板上頭,被那朱紅色的地毯襯的越發(fā)冷淡。

    他往旁邊挪了挪,和明瑜拉開了些距離,然后是抬頭看了那人一眼,“阿瑾——”宋祐有意避開了方才的問題。

    明瑜的肩膀崩地有些緊,拇指的指腹在那玉佩的表面重重地碾過,等晏懷瑾落了座,她才輕呼了口氣,將手伸了出去。

    跟前擺放著半個孩子高的長桌,明瑜的所有動作都被遮在了這桌子底下,只有她旁邊坐著的晏懷瑾低頭看了一眼。

    女孩子的手不大,掌心白皙細(xì)膩,上面正靜靜地躺著一個玉佩。

    他轉(zhuǎn)頭看向明瑜。

    明瑜新?lián)Q上的衣裳依舊是薄紗質(zhì)的,只是顏色不同于方才的湖藍(lán)色,成了最適合初春的鵝黃色。

    淡淡的,多了不少的暖意。

    晏懷瑾沒說話,明瑜的指尖有些涼,她方才也是聽了宋祐的話,猜測這玉佩可能是跟在她后頭出去的晏懷瑾的……

    可是一對上他的眼神,明瑜就覺得是自己想錯了,她皺了皺眉,剛要縮回手去,男人的手就覆了過來。

    他的手指甚至比明瑜的還有冰涼,拿過那枚玉佩時,指腹似有若無地在明瑜的手心輕掃而過。

    “多謝阮姑娘。”他淡淡地道了謝。

    明瑜的掌心一輕,連帶著心都跟著松了不少,她將頭轉(zhuǎn)過去,視線是看著正中央展現(xiàn)異域風(fēng)情的女子的,話卻是對著晏懷瑾道的:“公子方才,可見到明瑜身邊的丫頭了?”

    晏懷瑾也不繞彎子:“見到了?!?br/>
    明瑜松了口氣,剛要再問,手腕就被人輕握住,那人在她手心上寫了兩個字——

    佛堂。

    明瑜的手剛往回縮了一下,晏懷瑾就已經(jīng)松開了她,他拿方才握過了她手腕的手握住了酒杯,微仰著頭將那酒一飲而盡。

    *

    前廳越發(fā)熱鬧起來。

    明瑜也越來越坐不住,她手里還捻著一塊如意糕,稍一用力,那塊如意糕就碎在了她的指尖。

    有塊大一點的砸在了銀質(zhì)的盤子上頭,發(fā)出了一聲輕響,身邊的人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

    明瑜:“……”

    她干脆也不跟誰打招呼了,徑自大搖大擺地出了前廳。

    晏懷瑾的兩指夾著那個酒樽輕晃了下,視線再一抬,就只看到了一抹暖黃色的衣角。

    方才在后院說話的那兩人,明瑜不知道是誰,但是晏懷瑾是知道的。

    晏懷瑾還知道,不久后的某一天,他會利用這一日所見到的,將他和阮清禾的那門親事給推拒下來。

    他唯一沒有料到的便是,阮府的二小姐與人私通這一事,比上一世被他發(fā)現(xiàn)時,早了整整五個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