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斷地點著鼠標,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做什么。
心忽然“砰砰”地跳著,立刻彈跳起來,撲過去拿起了話筒。唯恐晚了一步,那鈴聲就斷了似的。
“雨若?”果然是那個熟悉的聲音。
“怎么還在加班?”他的語氣很輕柔,還帶著毫不做作的愉悅。
“我……公司里環(huán)境不錯,我把白天的工作再好好檢查一遍。”我仍然用那個借口,天知道我似乎把時間都用在發(fā)呆上了。
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可以煎雞蛋。
有這樣的寬宏的老板嗎?我無疑是得到他特殊對待的那一個,原因僅僅是我與他心愛的女人,有著相同的背影。
“嗯,我明白?!蔽仪榫w低落下來,低低地回答。
“你猜我現(xiàn)在在哪里?”他心情很好地
這還用猜嗎?他會有這樣的興高采烈,除了在柳如夢身邊,還能在哪里?
可是,我只是矜持地回答:“總裁不是去美國出差了嗎?也許正在加州曬太陽吧?”我故意用一種平常不太有的輕松語調(diào),開了一句玩笑。
“公事昨天就辦好了,我現(xiàn)在在加拿大?!?br/>
“哦?!蔽也恢雷约簯撚惺裁礃拥姆磻藕线m,如果知道,哪怕踩著刀子,我也一定給做出來。
可是,我只是彷徨。像是一個被搶去了心愛的玩具的小女孩,面對著一個強過十倍于自己的對手,只能莫衷一是。
“我在如夢這里。”他沒有得到預料之中的反應,有些失望。
可是,他期待什么樣的反應呢?我迷惑地想,振作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勉強在唇畔開出了一朵笑花:“恭喜總裁,不用再守到凌晨兩點鐘,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br/>
鄒宇凱悶悶地笑,我又臉上發(fā)燙,難道我的話說的不妥么?我原本不曾在社交場上歷練過,辭不達意,也是有的。
直到放下電話,我仍然哀愁著。像是一顆瑯然的明珠投在暗水里,那馥郁的情緒,卻沒有人能夠傾訴。
走出大廈的時候,回頭仰望著鄒宇凱的辦公室,漆黑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