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并沒有覺得心酸,只是有一股新的沖勁,默默的,不需要張揚的沖勁。
因為沒有服下什么新的可以增加進度條的東西,所以陸成也就沒有像昨天那么試驗一大堆,直接坐車就趕往了學院里。雖然現(xiàn)在已經覺醒了,但陸成還是想把這一個月時間,在學院里的時間待完。
即便覺醒了,他還是覺得劉全的教學,是字字珠璣。
當然,陸成也只是指劉全的教學,罵人那東西不算。
有些可惜的是,今天沒能夠碰到那個比自己年紀小幾個月的學姐,其實,見了兩次,陸成早就大概測出了是34c.
嗯?
自己想什么了?
……
在路上,沒有劉全在的那個班級群里消息就不停在震動。
金明:“有人回報大炮行蹤嗎?”
曾暢:“還在佳林路一百六十號,距離校門口還有三百二十米的距離。大概五分鐘后,就能夠趕到戰(zhàn)場!”
金明:“完了完了!我居然比劉老師的距離還要遠。劉老師騎車了嗎?”
曾暢:“很恭喜,他騎了,我現(xiàn)在就在教室門口,瞬間覺得十分舒坦。/壞笑!”
李鳳山:“劉老師的神識感應是兩百米的距離,也就是從校門口到教室的一半,四分鐘后,大家立刻停止發(fā)信息啊,把手機都收起來。遲到的同學千萬不要把我們全給賣了!”
“@陸成,你請假回來了么?大炮昨天點名了?!?br/>
金明的呼救聲來了:“成大爺,你快點去教室吧,你去了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會兒,畢竟你可以拖去炮爺百分之九十五的精力。”
陸成看著這熟悉的畫面,立刻用手指回:“那我覺得我還是再請一天假的好!”
回完,嘴角一抿,陸成就把手機放入了口袋里。
即便成了覺醒者,陸成對劉全的嘴還是有些虛,炮爺還有不到四分鐘的距離,可不想被他逮了,到時候若是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私密群,雙罪并罰,那是極為不好受的!
陸成進入到教室里。
所有人都在正襟危坐著,唰唰的目光掃向陸成,滿是幸災樂禍之色,一副你終于來了,我們可以看戲了的表情。
開玩笑,周青的父母親自請假,都被懟了。
陸成就打一個電話過來,劉全昨天已經快瀕臨爆炸,親戚差點提前來。
陸成望著眾人這表情,神色也是微微一緊,趕緊坐到教室的最前面。
坐下后,身后才扔來一個紙團:“兄弟,你這回要被炮爺單對單了,做好心理準備。他親口說你開始膨脹了?!?br/>
字跡不用看就知道是胖子傳來的,陸成也不敢回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劉全已經知道了他出現(xiàn)在教室里。默默地把紙條一收,就放入到了桌子里。
李鳳山咳嗽了一聲,低沉道:“大家等會兒集合的時候,記得麻利點哈。我們班才剛拿了第一,或許劉老師心情會好一些也說不定?!?br/>
李鳳山這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只是可能,誰敢保證?劉全有自己的一套標準,那可不是成績的事情就能夠解決的。
果不其然,數(shù)分鐘后,炮爺趕到了戰(zhàn)場。
不過就坐在了教室前面,對著手腕看了看表,眾人則是低頭看書。
然后門口串起了兩個人。
正是與金明同樣倒霉晚了半分鐘的肖申鵬。
二人報告都不敢打,就站在教室門口。
班上的人,全都視若不見,低頭默默地看著書,一副雙耳不聞窗外事的表情。
可,直到在早晨煉體課開始,劉全似乎都沒有爆發(fā),而且也沒有去找金明和肖申鵬的麻煩,也似乎沒有找陸成的麻煩,站起就道:“李鳳山,把人帶去修煉室!”
說完,就走了!
走出了門,教室里才炸了開。
不是省油炸了開,而是眼神炸了開。
傳來傳去。
都是。
這是什么情況?
劉老師轉性了嗎?
竟然沒有發(fā)作?
遲到了兩個人,陸成昨天電話請假。
這是怎么了?
難道我們班上也要迎來成績高于一切的春天了么?
李鳳山的話立刻到了,很是大聲:“全體都有,起立,目標,修煉室,十三號,出發(fā)!”
“金明,肖申鵬,歸隊!~”
“跑步,走!”
眾人跑了開,其他班上的人也是趕去了修煉室,有跑步聲做底子,胖子和權子才越過幾人來問陸成:“你昨天干哈去了,電話請假的騷操作都敢有!”
“是不是去泡妞了?”胖子的瞳孔皺縮!
權子也是目不轉睛地看來,一副逼問的架勢。
三人的步子卻一步未停。
陸成道:“是啊,一個大長腿,黃金比例,胸大屁股圓。垂垂欲滴,都給睡了,她還不給我留名字。一腳就把我踢醒了……”
“你變壞了!”前半句,胖子聽得可起勁,以為陸成要素描一副活春宮,可到一半,卻轉了彎。
我要你在這時候開車了么?
“權子,你說說你,這才多久,就把陸成帶壞了。簡直!”
“罪不可恕!”
權子笑笑,說:“胖子,你不知道,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襯托出我們的帥,和負責全部的笑點嗎?心里一點逼數(shù)沒有?!?br/>
“數(shù)不過來了?!迸肿痈甙恋剞D過了頭去。
……
到了修煉室,眾人還是不敢說話。
主要是今天的氣氛,實在太過于詭異了。
要是炮爺把炮一來就開了,那眾人懸著的心還能落地,現(xiàn)在炮爺?shù)呐趹叶粵Q,都不知道最后會落在誰的身上,雖然陸成的可能性最大,其次就是金明和肖申鵬,但也不敢保證炮爺就要提前轉個方向什么的。
李鳳山帶人把一套基礎拳法都打完后。
咳咳!
劉全的咳嗽聲,才姍姍來遲。
進入修煉室,劉全的神色還是一副平靜如水的樣子,看得眾人直瘆得慌。
平靜的表情雖然是平常人最普通的樣子,可出現(xiàn)在劉全身上,就真他么有些不太正常。
終于。
劉全開口了:“就是昨天下午兩點二十九分,覺醒者基地,傳回來消息,我們青縣周圍的兇獸獸潮,再次爆發(fā)了。”
“需要我們三大進習學院各自遣派一些人,前去協(xié)戰(zhàn)觀摩。搬運尸體等等?!?br/>
“本來按照以往的規(guī)定,這種事只輪到三年級的人去做,你們目前的主要任務,就是修行?!?br/>
“但這次的獸潮,非同尋常,我們班,也是有指標在?!?br/>
“所以,今天我要選出六個人,前去基地協(xié)戰(zhàn)?!?br/>
“這是一個不錯地學習戰(zhàn)斗技巧的觀摩機會,希望大家可以珍惜這次機會?!?br/>
“我目前擬定了一份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