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場上,密密麻麻的喪尸向一個方向匯聚著,運輸機下是一根由喪尸組成,擰成了麻花形狀的柱子。
像是麻花一樣的柱子外圍,數(shù)不盡的喪尸螺旋向上飛速的攀爬著,這是一種嗜血的渴望。
尸潮就像是進擊的行軍蟻一樣,即便是無意識的集群活動,卻有著毀天滅地的能量。
機頭朝下的飛機,瞬間便被掛在機尾的喪尸壓了上去,飛機的引擎轟鳴的咆哮著,眼看著就要墜機了。
葉羽捏緊了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飛機要是被拽下去,飛機里的這些人,骨頭渣都不會剩下來。
七八只喪尸順著機尾的破窟窿爬進了機艙中,葉羽緊緊釘在原地的雙腿終于動了。
葉羽一個箭步竄了上去,飛起一腳踹爆了一具喪尸的腦袋,接著連擊數(shù)拳,機艙里的喪尸像是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把喪尸弄下去!要墜機了?!比~羽暴喝了一聲,搶身跑到了破窟窿處。
望月若香心有靈犀的把巨型雙背戰(zhàn)斧扔向了葉羽。
葉羽反手抓住了戰(zhàn)斧,在一片驚呼聲中,葉羽竟翻身順著機尾的窟窿跳了下去。
“你瘋了!”
廖芷夢一聲驚呼,俏臉慘白的盯著機尾的破窟窿,不知什么時候,從來只顧自己安危的廖芷夢,竟開始在乎別人的性命了,而這個人,便是葉羽。
從‘創(chuàng)世界’糟糕的邂逅,直到被葉羽粗暴的硬拉弓,廖芷夢的內(nèi)心一直在微妙的變化著,殺盡百花的廖芷夢,此時才愕然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起,自己竟愛上了這個男人。
此時的感覺無關(guān)利益,無關(guān)權(quán)勢,只是‘簡單的愛’。
廖芷夢頭腦一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向淵思寂慮的自己竟控制不住身體,猛的撲向了機尾的窟窿邊。
“葉羽你”廖芷夢雙手扶著窟窿處的邊緣,一股孟姜女哭長城的悲愴之情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廖芷夢一雙明眸詫異的盯著那個愛擺造型裝逼的男淫,一顆枯寂的心,癢的飛起。
只見葉羽的身體懸在半空中,一手牢牢的抓著一根支棱出去的鐵條,葉羽手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不斷的鼓脹著,散發(fā)著濃濃的荷爾蒙。
葉羽身下,是密密麻麻的尸群,喪尸揮舞著腐爛的手臂,騰空而起,抓向了葉羽。
葉羽一手高擎巨型雙背戰(zhàn)斧,葉羽把一身的力量灌進了手臂中,身子猛的朝前一蕩。
巨斧帶著呼嘯的破風(fēng)聲,攜著巨力飛速的旋轉(zhuǎn)著斬進了尸群中。
廖芷夢團圓了杏口,原來還帶這么玩的葉羽佛若天神的一記飛斧,完全顛覆了廖芷夢對于暴力值的認(rèn)知。
飛斧斬進了尸群中,狀如麻花的擎天巨柱,竟被飛斧生生的咧開了一道口子。
旋轉(zhuǎn)的飛斧,破碎的肢體,斧刃不鋒,完全是憑著一股巨力,用著鈍刃砸破了喪尸腐爛的軀體。
尸群組成的擎天柱,像是突然被抽空一層的高樓大廈,轟然倒塌。
密密麻麻的喪尸倒頭栽了下去,地面的喪尸瞬間便被成堆成堆掉落的喪尸壓成了肉餅。
葉羽凝眉俯視著漫山遍野的尸群,他像是一尊石像,一動不動的懸在空中,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正如葉羽料想的那樣,這一擊不過是延緩了喪尸暫時的集群攻擊,四面八方的喪尸再一次匯聚在了一起,一具疊著一具高高的摞了起來。
飛機若是再被尸群抓住,回天無術(shù)了
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機頭一歪,飛機俯沖向了地面,喪尸不斷的向上匯聚著,飛機和喪尸的距離正在快速的縮短著。
葉羽深吸了一口氣,他五指緊緊的抓著鐵條,聽著耳邊呼嘯的風(fēng)聲,處之泰然的凝視著漫天遍野的喪尸狂潮。
盡人事,聽天命!?。?br/>
廖芷夢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葉羽,于她來說,臨死時嘗到了讓女生小鹿亂撞的感覺,這也就夠了。
人生無常,說的就是此時的情況吧,當(dāng)人放開生死,放開煩惱,放開所有的,悲悲喜喜,起起落落,生生滅滅。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或許是生,或許是死。
就在那一雙雙腐爛的手臂要抓上葉羽身體的那一刻。
飛機猛的一抖,機頭上挑,斜著沖上了青天。
葉羽彎起了嘴角,地面上的喪尸漸漸的變成了一個個黑點,最后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灰色幕布,這幕布籠蓋四野,還在不斷的移動著
葉羽手臂一彎,躬身翻上了飛機,他仰躺在機艙里,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根皺巴巴的煙卷。
點著了這顆島國產(chǎn)的和平牌香煙,深深的吸上一口,在尼古丁的刺激下,葉羽僵硬的面龐緩和了不少,盡管死過一次,再次面對時,還是止不住的會害怕,會發(fā)抖,鎮(zhèn)定?那只是裝逼的套路。
葉羽盯著手中的空煙盒,這煙盒上畫著爛漫的櫻花,葉羽甩手把煙盒順著破窟窿扔出了飛機。
廖芷夢沖著葉羽伸出了纖纖玉指,做了個夾煙的動作。
葉羽輕笑著把叼在口中的煙卷遞給了廖芷夢。
方才廖芷夢趴在破洞處焦急的神情,全部落進了葉羽的眼里。
葉羽輕佻的笑了笑,用食指勾了勾廖芷夢的下巴:“小妖精,這么快就離不開我了?”
廖芷夢輕吐著煙圈,說不盡的妖嬈嫵媚呃其實就是一個字,騷?。?!
飛機漸漸的加快了速度,此時眾人才發(fā)覺,原來躲開喪尸的追擊之后,還有一個更撓頭的問題在等著他們。
那就是,隨著飛機不斷的加速,飛機尾部的破窟窿產(chǎn)生的抽力,已經(jīng)快要達到人體承受不住的態(tài)勢了
被干了一劑麻醉針的疤臉不斷的被風(fēng)抽向了破洞處,葉羽猛的翻身按住了疤臉,沖著眾人吩咐道:“按住疤臉,你們先找地方綁好自己的身體,我去駕駛室看看?!?br/>
此時的眾人,對葉羽奉若神明,忙不迭的把疤臉拽了回去。
葉羽起身走向了駕駛室,用力的拉了兩下駕駛室的后艙門,卻沒拽開,葉羽擰著眉頭,手臂青筋暴起,猛的拉開了駕駛室的艙門。
一股強勁的大風(fēng)瞬間席卷全身,差點把葉羽帶飛出去。
飛機劇烈的搖擺了起來,駕駛臺上亂七八糟的物件瞬間便被抽離到了飛機外。
駕駛室破碎的窗戶與飛機尾部的破洞形成了強勁的穿堂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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