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阮母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冷瑤會這么猖狂。
“你,你竟敢這么跟我說話?”阮母氣的說話都有些不順暢了。
冷瑤昂首挺胸的上前一步,剛要說什么,阮錦陽突然橫到兩人面前,將兩人隔斷。
“你的假我準了,有什么事就快去吧!”阮錦陽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凝,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樣子,表情相對嚴肅起來。
冷瑤皺了皺眉,盯著阮錦陽看了幾秒,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阮錦陽就盯著她有些不服氣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門口,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兒子,你看到了吧,這女人連你媽都敢頂撞,要不得啊!”
冷瑤剛出門,阮母就不滿的說道。
阮錦陽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剛送走了一個,這還有一個呢。
“媽!我這還有工作,你先回去吧!”阮錦陽不耐煩的開口,明顯是在下逐客令。
“哎,我……”
冷母還想說什么,阮錦陽桌子上的手機適時的響起,阮錦陽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拿起桌子上的手機。
“喂,嗯,嗯,我馬上到?!?br/>
掛斷電話,他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還站在辦公室的阮母,緩緩開口:“媽,我還有點事,不能陪你了!”
說完也不等阮母回話,就自顧自的走了。
阮母看著他的背影,眼睛瞇了瞇,咬著牙說出兩個字:“冷瑤!”
公司外面,阮錦陽四處看了看,在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呢!”冷瑤站在一個角落里,手里還拿著剛掛斷的電話,不屑的看了阮錦陽一眼。
剛才冷瑤就知道自己走了阮母還會繼續(xù)為難阮錦陽,所以就打了個電話過去解救他,冷瑤現(xiàn)在不得不感嘆自己真的是太仗義了。
阮錦陽順著聲音看過去,笑了笑,朝她跑過去,剛才自己媽媽說話那么難聽,還以為冷瑤生氣了呢。
“走吧,一塊去看戲?”阮錦陽意味深長的說道。
指的是葉凝和陸景淵的那出戲。
而樓上窗戶邊,阮母抱著懷眼睛半瞇著看向樓下慢慢走遠的兩個人。
她好歹也是在職場混了這么多年的,以為這點小小的把戲就能騙過她嗎。
不自量力!
另一邊,葉凝漸漸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純一色的白,她晃了晃有些暈乎乎的頭,視線漸漸清晰起來。
這里是,醫(yī)院?
“陸景淵?”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因為頭還很疼,她表情都皺到了一起。
她開始努力回憶自己是怎么到這來的。
本來應該是陸景淵全都安排好了,助手帶她去已經(jīng)安排好的地點,流產(chǎn)什么的都是假的,就等喬安娜來找她。
結(jié)果他們的車半路就被另一輛車截住,助手打開車門想去看看情況,剛下車就被兩個人架走,緊接著葉凝也被一記手刀給砍得昏過去,醒來就在這里了。
葉凝強撐著身體站起來,走到門口,一拉門才發(fā)現(xiàn),這門是鎖著的。
葉凝微微喘了口氣,感覺到肚子處隱隱傳來痛感,隨后額頭上一滴汗滑下來,她開始變得有些緊張。
“開門,開門。”葉凝一邊敲門一邊有氣無力的低聲喊道。
回應她的依然是沉默。
這時,小腹傳來的痛感越來越明顯,葉凝疼的身體順著門滑到地上,兩只手緊緊的捂著肚子,臉色有些猙獰。
突然,外面?zhèn)鱽硪魂嚲o促的腳步聲,葉凝眼睛一亮,開始大力敲門。
不一會,外面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兩名身穿著白大褂,臉上帶著口罩的醫(yī)生走進來。
葉凝頓時感覺情況不對:“你們,你們是誰?”
兩個醫(yī)生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什么話也沒說,直接架起葉凝往旁邊的床上帶。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
因為肚子疼,盡管葉凝使出了吃奶的勁,喊出來的聲音還是軟綿綿的,絲毫沒有威懾力。
兩個醫(yī)生很是熟練的拿出手里的箱子,又拿出一根針管,看樣子是要給自己打麻藥。
不好!葉凝突然反應過來,怕是喬安娜已經(jīng)識破他們的計謀了,這兩個,應該是真的來給自己做流產(chǎn)的。
葉凝盯著兩個人,眸色冷漠,腦子里迅速想著計謀。
“你們是喬安娜的人!”葉凝冷聲開口。
其中一個人明顯頓了一下,臉色略帶遲疑。
這個醫(yī)生成功引起了葉凝的注意,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仿佛接下來的話都是沖著他說的。
“你們準備的工具這么齊全,是不敢讓我死吧?!?br/>
想讓她流產(chǎn)的方法多得是,但是因為都四個多月了,如果不是正經(jīng)程序拿出來的,大人保不住的風險也很大。
“但是我要是不死,死的可能就是你們!”
葉凝淡定的躺好,一臉淡然的樣子,似乎什么都不怕。
聞言,兩人又對視了一眼,手里的動作明顯遲疑。
看著他們的反應,葉凝很是滿意,輕笑一聲繼續(xù)說道:“左邊的醫(yī)生,身高174左右,體重大概60多公斤,右眼角有一顆痣,膚色偏黑,右邊的醫(yī)生,身高180左右,體重75……”
葉凝說道一半突然停下來,定睛看著兩人,語氣帶著些威脅:“還要我繼續(xù)說嗎?你們想要我肚子里孩子的命,最好連我的一塊拿走,否則只要我活下來,我相信我的描述加上陸景淵的人力,你們,逃不掉的?!?br/>
“哦對了,陸景淵的手段,你們應該清楚吧!”
兩位醫(yī)生明顯一慌,隔著口罩,葉凝都能感覺到他們的不安。
其中一個醫(yī)生先開口:“我,我們也是被逼的,我們要是不做,我們的工作就完了,我們這上有小下有老……”
各自較矮的醫(yī)生面露難色。
“不慌,你們只要按我說的做?!?br/>
……
啪!陸景淵將一份文件扔到桌子上,在本來就鴉雀無聲的會議室顯得更加刺耳,所有的參會人員頭埋得更低了。
“一個報告都寫成這樣,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請問我拿錢養(yǎng)著你們做什么?吃閑飯嗎?”
陸景淵一只手撐在桌子上,一邊說一邊掃過會議上的人。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渾身顫抖,辦公室里安靜的陸景淵翻閱文件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