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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av在線免費視頻 一道淡黃身影

    一道淡黃身影悄然進入蘆葦叢中,孟焦直奔灰雪而去。

    擒賊先擒王,孟焦貫徹東北虎一貫的作風,準備直接警告頭狼,若是那灰狼不知好歹,它便不會爪下留情。

    今日倘若留了那不凡的頭狼一命,是出于孟焦對美麗事物的欣賞愛惜。

    但如果那野獸一意孤行,孟焦不介意將母頭狼漂亮的皮扒下,帶回虎巢做身下的床墊。

    不再刻意隱藏氣味兒,蘆葦叢中出現(xiàn)一抹濃烈的猛獸特有的腥氣,聽從頭狼指揮,正在快速調(diào)動的一支支灰狼小隊不由亂了陣腳。

    孟焦絲毫不掩飾對灰雪的敵意,雖然不在巔峰狀態(tài),肩部臀部傷勢未愈,它的速度卻未受到多少影響,跑的飛快。

    一頭頭正在蘆葦叢中穿梭的灰狼與雄虎擦肩而過,嗅到孟焦身上濃烈的煞氣,它們紛紛移步繞行。

    經(jīng)歷過幾番生死,親口扼殺過黑熊棕熊,這樣的雄虎哪怕未成年,也自帶一股威勢,令群狼膽寒。

    灰雪一心二用,溜著猛犸,指揮著狼群,本就有些分身乏術(shù),嗅到這獨屬東北虎的氣味兒,不免有些慌神。

    別看它曾經(jīng)帶領(lǐng)狼群圍攻并重創(chuàng)過一頭雌性成年東北虎,但那根本無法使它克服對東北虎的恐懼。祖祖輩輩傳承下來,流淌在血液里的天性限制著它的膽氣。

    顧不得繼續(xù)驅(qū)使狼群圍攻幼年猛犸,這種危機關(guān)頭,肯定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只要性命在,早晚有一天能制霸草原,完成獵殺猛犸的目標,命丟了,就什么都沒了。

    最后一聲狼嚎,告訴狼群,有意外狀況發(fā)生,迅速撤退,灰雪帶著四頭寸步不離的大公狼,借助蘆葦叢的掩護,向草原逃遁。

    蘆葦叢的一側(cè)是蜿蜒流淌的大河,另一側(cè)是開闊的草原,若是被東北虎逼到水域,雖然灰狼也會游泳,但它們的涉水能力遠不能與親水的大貓相比擬。

    盡管正被猛犸和猛虎一道追殺,灰雪的頭腦卻絲毫不受影響,它很清楚應(yīng)該怎樣處理才能保全自己的力量。

    灰雪統(tǒng)率的狼群在圍獵猛犸行動中是最后上的,撤退時卻是第一個跑的。

    尖毛手下那些悶著頭玩命沖鋒的莽夫扎進雌猛犸的包圍圈中,恍若陷進泥潭,以命搏命確實給幼象制造了不少傷痕,但那些傷口根本不足以致幼象于死地,再怎么說也是一頭上百公斤的龐然大物,哪有那么容易被重創(chuàng)。

    此刻聽到撤退的命令,它們想要離開,卻悲哀的發(fā)現(xiàn),外圍同類死傷慘重,自己在內(nèi)環(huán)苦苦作戰(zhàn),如今想走,那是難如登天。

    被激怒的雌象怎可能饒過它們,之前迫于壓力,雌象們一直在應(yīng)付外圍不斷往里撲的灰狼,現(xiàn)在外圍攻勢已退,內(nèi)部的這些灰狼算是徹底被拋棄了,等待著它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象鼻伸過,只一探,一擒,一拖一拽,拋到高空,再狠狠一擲,再看那狼,摔在地上,有出氣沒進氣,翻著白眼,須臾便斃命了。

    狼群潰敗,頭狼被孟焦制造的可怕壓力壓的喘不過氣來,恨不得生出一雙翅膀,飛到天上避開這個殺神。

    無論怎樣繞行,怎樣轉(zhuǎn)換方向,使用怎樣的欺詐手段,那頭雄虎始終死死跟在灰雪身后,灰雪甚至沒有時間回頭看看狼群撤退進度如何,它只能拔腿飛奔,亡命逃竄。

    加快速度不再指揮的灰雪頻繁轉(zhuǎn)向,輕易地甩掉了身后狂怒的猛犸象阿寶,這頭巨獸見狼群撤退,便也不再死命追趕,轉(zhuǎn)過身返回河岸保護幼象去了。

    蘆葦叢中東北虎故意散發(fā)出的腥氣猛犸自然也嗅的到,但阿寶顯然沒意識到,這是孟焦刻意的幫助,它只認為這是一次巧合。

    這也難怪,未見過那巖石猛犸,不知道這段獨特的因果關(guān)系,一頭普通的猛犸象再聰明,也不可能聯(lián)想的這么豐富。

    這邊阿寶已經(jīng)返回象群,另一邊灰雪的逃生之路遠未結(jié)束。

    孟焦窮追不舍,腳力遠勝灰狼,超凡聽力精確捕捉著灰雪的位置,無論灰雪怎么轉(zhuǎn)換方向做假動作,在雄虎眼中,它始終像黑暗海洋中的燈塔一樣顯眼。

    出了蘆葦叢,沒有障礙物可作遮掩,灰雪奔跑的更加輕快,它估算著身后那頭雄虎的體力,猜測雄虎應(yīng)該快要體力不足,只要再跑出一段距離,便會主動放棄。

    耐力是虎的硬傷,正是因為持久力不足,東北虎才會留居密林。

    在開闊的平原上,想要追捕獵物實在太難太難,要么比獵物跑的快,比獵物跑的久,要么團隊合作,圍堵猛追,除卻這些方法,再想有所收獲,便只能在河邊守株待兔,像尼羅鱷一樣,將飲水的角馬野牛拖下水,或是使用一些歪門邪道,用毒素取勝。

    世世代代與東北虎打交道多年,灰狼雖然一直處于絕對的下風,卻也琢磨出了一些保全性命的方法,一個字,拖。

    狼不在東北虎的常規(guī)食物清單內(nèi),只有在狼群勢大,影響了其它食草動物生存狀態(tài)的情況下,東北虎才會對其大肆捕殺,不過大多數(shù)情況下老虎都不會吃掉整個狼尸,除非它們很餓。

    可能是因為灰狼的肉不好吃,老虎即便殺死狼,食用狼肉時也會顯得異常挑剔,只吃掉部分內(nèi)臟還有肌肉,剩余的狼肉基本都被丟棄。

    正常情況下,若是被東北虎盯上,灰狼采取的辦法皆是退避三舍,立即遁逃,只要不是事先招惹挑釁了老虎,都不會被追殺到死。

    灰雪也是這樣想的,它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覺得只要離開蘆葦叢,來到草原上,將速度提升,待雄虎體力不支,便會自覺離去,不可能鉆牛角尖,必須殺死它。

    然而它錯了,大錯特錯。

    一來雄虎的體力遠不像灰雪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孟焦的耐力遠勝正常虎,速度更是比正?;⒏叱鲆淮蠼?,全力施為,灰狼與它的距離始終在不斷縮短,絲毫沒有被拉開的勢頭。

    二來,孟焦還真的不會輕易退卻,它雖然不想殺死灰雪,但為了給這頭猖狂的母狼一個難忘的教訓,它打算殺掉那四頭緊跟著母狼的“狗腿子”,正好腹中空空,吃掉這幾頭公狼身上少數(shù)幾塊味道尚可的肉,填飽肚子,便能啟程回家。

    頭一次離開火箭和虎三妹這么久,孟焦屬實是有些牽掛小家伙兒們。

    蒼穹之下籠罩的陰云仍未散去,草原一片昏暗。

    灰白色毛發(fā),體型嬌小的母狼被四頭大公狼環(huán)繞,撒開腿,甩著一條毛絨絨的大尾巴,奮力奔跑,身后緊隨著一頭半大雄虎。

    近了,越來越近了,灰雪已經(jīng)嗅到雄虎身上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兒,還有一股熟悉的,好像泥土腥氣的氣味兒。

    它想起了一頭熟悉的東北虎,卻不敢回頭確認,上一次相遇那頭雄虎饒了它一命,這次還能放過它嗎?

    灰雪不敢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別人的憐憫上,但它實在跑不動了。

    狼的耐力確實優(yōu)秀,但雄虎根本沒給灰雪發(fā)揮優(yōu)勢的機會,孟焦的追逐只有三個要訣——快,更快,再快一點。

    迫于雄虎的壓力,灰雪必須持續(xù)提速才能保持彼此之間的距離,但它的體力有限,跟孟焦比持續(xù)沖刺怎么比的過。

    前方地勢突起,一座土丘矗立,灰雪和它的四個保鏢面臨著嚴峻的選擇,是硬著頭皮向土丘上攀爬,還是保存體力,繞道而行。

    攀爬極耗費體力,且必然會降低速度,若是直直向前跑,速度減緩,有極大的可能性會被身后那頭雄虎追上,若繞道,拐彎浪費的時間,又會讓雄虎將距離再次拉近。

    時間緊迫,多耽誤一秒鐘,猛虎便更近幾米,灰雪來不及思考,帶領(lǐng)自己的四個追隨者直奔土丘而去。

    爬坡比在平地奔跑要費勁的多,五頭狼喘著粗氣,邁著纖細的長腿,強行登坡,這正中孟焦下懷。

    別說這種坡度稍稍陡峭一點的土丘,就是直上直下的峭壁,孟焦都如履平地,和它比爬坡,這不是找死嗎。

    一聲咆哮炸響,雄虎在沖刺的基礎(chǔ)上又加快了幾步,飛躍而起,直撲隊伍末端的那頭大公狼。

    那公狼不愧是狼群中的精銳,見退無可退,強壓心頭恐懼,匆匆轉(zhuǎn)過身,已是打算用命拖延一些時間,為頭狼的逃跑創(chuàng)造條件。

    它以為自己能給雄虎制造不少麻煩,然而事實證明,它還是太天真了。

    寬厚的虎掌拍在大公狼的天靈蓋上,鋼勾似的虎爪劃過它的面門,整塊頭皮都被孟焦撕了下去,頭骨與虎爪摩擦發(fā)出刺耳的尖利聲音。

    交鋒只在瞬息之間,這頭大公狼頃刻便丟掉了大半條性命,倒在地上痛苦哀嚎,再無法爬起。

    同類的慘呼令其它三頭大公狼膽寒,那近乎死亡的大公狼沒想到自己敗的這么快,這三頭大公狼又如何想得到同伴如此不堪一擊。

    這可是狼群中精挑細選的頂尖戰(zhàn)士,難道連在一頭半大雄虎爪下?lián)芜^一回合的能力都沒有嗎?

    已經(jīng)沒有時間給它們思考了,猛虎已至身前。

    三頭忠誠的大公狼及時閃到了灰雪前方,形成了一面肉墻,灰雪很清楚這幾頭大公狼的心意,幾乎在公狼們沖向孟焦的同時,它也邁開了步子,繼續(xù)向土丘頂奔跑。

    灰雪不知道那幾頭公狼能為它拖延多少時間,它只想活著,想活著,就要不斷前進。

    孟焦沖進了三頭公狼中央,它面臨的是三張血盆大口,其中布滿尖銳的牙齒,畢竟是壯碩的成年公狼,還是有血性的。

    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種無所畏懼的血性只會成為笑話。

    孟焦完全無視掉了三頭狼的進攻,它橫沖直撞,用蠻力生生撞破了群狼不堪一擊的防線,揮舞虎爪,給正前方的大公狼來了個狠狠的大嘴巴子。

    那倒霉的家伙被孟焦這一巴掌直接扇的飛了出去,半張臉都被打歪了,牙齒崩碎,一側(cè)的眼球被可怕的力量拍的生生錯位,掛在眼眶邊緣,流淌血污。

    在半坡上滑行約有兩米多遠,拖出長長一道土痕,那公狼總算停了下來,顫抖著身體,卻是連一聲哀呼都發(fā)不出來了。

    另外兩頭公狼被雄虎這一掌的威力驚得心膽俱裂,它們是勇士,但勇士也需要一股勇氣支撐,在孟焦的這一掌之后,它們的那股氣,泄了。

    夾著尾巴準備逃走,此時此刻,兩頭大公狼再顧不得頭狼的死活,它們被嚇破膽了,只想逃到天涯海角,再不想見到這頭雄虎。

    然而孟焦并不打算放過它們,低垂的虎頭上,“王”字熠熠生輝,一張巨口,彎刀似犬齒,照著一頭公狼的細腰咬下,頓時皮開肉綻,骨骼粉碎。

    虎口松開,倒地的公狼狼努力揮動前腿,卻沒法跑動,瞪一雙泛綠光的眼睛,眸中滿是絕望之情。

    僅存的一頭公狼也難逃一死,孟焦毫不費力地追上了它,干凈利落的一口,正中咽喉,將其了結(jié)。

    緊隨母頭狼灰雪的四頭保鏢或死或傷,轉(zhuǎn)眼便被全殲。

    孟焦望著仍在努力爬坡的母狼背影,倒不著急追趕,站在原地,咆哮一聲,驚得灰雪后腿一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盡管灰雪不想承認,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但它心底其實很清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必死之局了。

    跑,跑不過,打,更別提。

    它似是認了命,停下腳步,站在半坡,緩緩轉(zhuǎn)過身,望向身后的雄虎。

    眼神一頓,才分開一天多,灰雪的記憶還很清晰,它立即認出了孟焦,這正是那頭放過它一次的雄虎。

    嗚~

    母狼小聲低吼著,它不知道這頭雄虎為什么去而復返,又為什么那么湊巧,出現(xiàn)在圍獵在猛犸的區(qū)域,更不知道這頭雄虎為什么會死追著自己不放。

    孟焦咧開嘴,扯出一個自認為具有非常親和力的笑容,邁開步子,看也不看身后四頭掙扎在生死線的大公狼,緩緩走向母狼。

    灰雪看到那頭壯碩的雄虎逼近,愈發(fā)慌張,它已經(jīng)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停下來,而不是繼續(xù)逃竄,或許僅有的一線生機就這么被浪費掉了。

    在母狼眼中,雄虎顯然是抱有不小的敵意的,孟焦具有“親和力”的笑在灰雪面前無疑是一種猙獰恐怖的威懾。

    向來聰穎冷靜,手段鐵血的母頭狼罕見的害怕了,它微微顫抖著,身體緩緩低伏,無論它多么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尾巴依舊在微微搖晃,左右搖晃。

    此刻,它不再是一頭叱咤風云,縱橫草原的傳奇頭狼,倒像是一條拜服在雄虎淫威下的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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