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馬車了?!睎|方白對著花滿樓說道,“河南地界與河北地界沒多遠,使用輕功三日就到了?!?br/>
“呵呵?!被M樓笑了,“我一個瞎子用輕功亂飛,掉下懸崖不就沒命了嗎?再說想必有很多人見過你的樣子了吧。”
“怕什么,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東方白無所謂道。
花滿樓感到任重而道遠,“殺了沒必要,現(xiàn)在你要做的,是擁有一個好名聲,你明白嗎?”
“好名聲!”東方白脆聲笑道,“我的名聲都可以治小兒夜啼,哪有那么容易改變呀?!?br/>
“你只要不殺人,有些事情,我來替你辦?!被M樓說道。
東方白看著花滿樓,很好奇這個談笑風生的男子會用什么辦法。
“我們立個字據(jù)吧?!被M樓說著招呼小二筆墨伺候。
東方白莫名其妙的看著花滿樓在紙張上揮灑筆墨,優(yōu)美柳氏小楷躍然紙上。東方白很是好奇,一個瞎子怎么會寫的這么好的字。
一刻不到,花滿樓寫完了道,“一式兩份,我們一人一份,麻煩你簽上你的大名,記得寫東方不敗和東方白都寫上?!?br/>
“我先看看?!睎|方白拿過紙仔細看到。
花滿樓與東方之契
花氏滿樓欲助東方氏為謀,今故與契之。其一,花氏助東方氏成大業(yè)矣,東方氏不可胡殺戮掠之。其二,花氏助東方氏成大業(yè)矣,東方氏如若犯其一,殺一人給予花氏白銀萬兩,改過之,其契效具有之。其三,花氏行監(jiān)督之力,若東方氏不改之,花氏可不履行其助也,東方氏需償花氏黃金萬兩。
其契不可單人止。
“這契約,怎么看都是我吃虧。我殺一個人要給你白銀一萬兩,你想錢想瘋了……”東方白大呼道。
“你就不要殺人呀?!被M樓笑道。
“我現(xiàn)在就想殺了你?!睎|方白說著向花滿樓拍去。
“不要動怒!看看你的右手腕。”花滿樓搖著折扇道。他在契書上下的是心花怒放丹的改良版的心花怒放散,無色無味,隨著人的情緒變化而變化。
東方白愣了一下,擼開衣袖一看,一條大約一寸的紫色線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手腕上。用內(nèi)力逼毒也沒有任何作用,令自己感到害怕的是,自己中了毒卻沒有完全中毒的感覺了。頓時東方白大驚失色,怒道,“你下的什么毒,快把解藥給我?!?br/>
“呵呵,不要生氣,你一生氣呀,這個毒發(fā)作的越快,而且是無藥可解。”花滿樓高深莫測道。
東方白仔細一看,紫色的線漸漸的變長,立馬調(diào)整呼吸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這就是我監(jiān)督你的方法呀,一旦你太過于激動,紫線就會慢慢的變長,最后一直到你的心臟,開出一朵漂亮的花。不過你放心,不會死人的,頂多讓你變丑而已。”花滿樓笑道,“這個藥效不長也就只有一年而已,你要好好控制自己情緒,一年以后自動就沒有藥效了?!?br/>
“你!”東方白摸著自己的有些失去血色的臉,她第一次聽見居然會有這樣的毒藥。沒想到花滿樓居然會用這樣的損招,本以為自己可以好好利用他一番,沒想到自己先載了跟頭,看樣子,自己太低估他了。
“不要多想了,放輕松,情緒波動的越快,毒發(fā)也越快??彀衙謱懮习??!被M樓說道。
東方白不是江湖新手,迅速的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情緒,接過契紙寫下自己的大名。
“寫好了。”花滿樓耳邊傳來冷清的聲音。
“我就說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那我就祝東方教主一統(tǒng)江湖。隨便叮囑,不要大悲大喜大怒。”花滿樓收起了契約,另一份遞給了東方白。
“哼?!睎|方白拽過契約書,輕哼道?,F(xiàn)在她的完全不敢想任何事,她不怕死,但是哪個女孩愿意自己變丑啊,要是讓令狐沖看到自己的樣子。東方白又想到令狐沖,內(nèi)心又開始惆悵。瞬間又想起自己會變丑,看向手腕,紫線又變長了一寸。立馬克制自己內(nèi)心不再想任何事。“先回黑木崖,找平一指來看看?!?br/>
清冷的道上,日光熾烈,周圍的花草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一輛極其簡陋的馬車飛馳而過,帶起一陣陣塵煙,趕車的是一名頭戴斗笠,衣著樸素的,四十多歲皮膚黑黝的漢子。
這個時候花滿樓在哪?
“真是好茶?!被M樓舒服的喝著茶,瞇著眼縮在車角里,他是第一次和女子坐在同一車廂里,他有些不自在,盡量的與東方白拉開距離,修長的身子完全縮在了角落里。
東方白對花滿樓這個人現(xiàn)在完全無語,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著這個喝茶,身體完全縮在角落里的,一會淡然,一會精明,現(xiàn)在又是一副害羞的模樣俊美男子。真的分不清,到底那個才是真的他。
東方白一開始根本就不想和他同座在一個車廂內(nèi),要怪就怪昨天自己太過用力。
昨晚在馬車上睡覺的時候,做夢夢到了任我行,兩人在夢里大打了三百回合,結(jié)果……結(jié)果自己做著夢,把自己那輛舒適馬車打了個粉碎,本想騎馬上路,可是馬匹又讓花滿樓做主,讓車夫給騎了回去。荒郊野嶺的自己也不想走路,最后只好賴在了花滿樓的車廂里。
東方白撩開袖子,看著已變成五寸長的紫線,心里不由的喊冤,不過只是做個夢而已。難道做夢都不行嗎?想她風華一代的日月神教教主,她可不要變丑呀。
“平心靜氣,平心靜氣。”東方白喃喃自語道,隨即默念起了從靈鳩寺的和尚學到的《金剛經(jīng)》。
花滿樓嘴角詭異的翹了一下,心里更是樂不可言。
可惜東方白正閉著眼,專心致志的念著佛經(jīng),根本沒有注意到花滿樓現(xiàn)在的表情。
“東家!東家!前面有強盜!”車夫焦急叫道。
東方白美目一眨,欲掀開車簾,就聽見花滿樓清朗的聲音。
“放著,我來?!?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