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聽見顧君臨道:“若待本宮有朝一日成為大夏之主,定放越灼華出宮——”
“……如何?”
聞言,白墨眉開眼笑,說:“極好,極好!希望殿下說到做到!”
太子殿下清俊挺拔的墨眉往上一挑,反問:“怎么,還需要本宮立個重誓嗎?”
額,其實立個比較好……吧?
不過這樣好像有懷疑盟友的嫌疑……
白墨遲疑了下。
心想剛剛某太子發(fā)誓發(fā)得挺快的,說不定她磨蹭一會兒,他就像剛才一樣主動起個誓,還不用深深的傷害彼此之間純潔無瑕的友誼……
結(jié)!果!
太子殿下坐得筆直端正,完全沒有那個主動的意思。
白墨只好磨磨蹭蹭的說:“不需要,身為殿下最忠實的盟友,本宮十分相信殿下的人品,殿下絕對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小人!”
“因為尋常人說謊只是沒有朋友,太子說謊那可是沒有皇位的!殿下說,是嗎?”
時時不忘給他挖坑,還最忠實的盟友。
顧君臨除了不失禮貌的微笑,真不知該說什么好,但該有的保證還是要有的,“然也。”
白墨在夕光里嫣然一笑。
“那我們現(xiàn)在算是達(dá)成共識,成功結(jié)盟?”
共識就是——顧君臨登基當(dāng)他的皇帝去,而她功成身退攻略她的對象去!
雖然后者,兩人的共識可能有一點(diǎn)偏歧,但并不影響將來的完美大結(jié)局!
太子殿下靜靜地微笑,不可置否。
“那……”白墨語調(diào)長長的,言笑晏晏說:“我們慶祝一下怎么樣?”
太子殿下:“?”
白墨摩拳擦掌,提議道:“再下幾盤棋,這次一定分出個勝負(fù)!”
太子殿下:“!”
白墨已經(jīng)擺好姿態(tài),斗志昂揚(yáng):“來來來!”
顧君臨一邊從棋盤上將黑子撿起來,一邊語氣意味不明的說道:“這慶祝的方式,也真是……挺特別?!?br/>
特別找虐。
還是血虐!
第一局,平。
第二局,輸。
第三局,輸。
……
壓倒性的局面。
輸?shù)阶詈?,就連太子殿下都忍不住想:是不是下手太狠?要不放點(diǎn)水?
然而越是輸,白墨興致越高,這激起了她心中的勝負(fù)谷欠!
“再來!今天我一定要贏你一局,告訴你不許放水!”
顧君臨:“……”
正想著呢,這都被猜到了?
只好認(rèn)命的重新清理棋局,繼續(xù)。
終于,太子殿下絞盡腦汁不動聲色的,以一子之差輸給皇后娘娘……
顧君臨原以為這下白墨肯定滿意了,然而——
“說!你是不是放水了?!”
“……”
太子殿下面不改色的沉靜微笑,心下不禁懊惱,居然被察覺到了,失誤失誤,應(yīng)該只讓半子的。
接下來就是堅決不肯承認(rèn)。
“沒有?!?br/>
“你肯定放水了!”白墨瞪他。輸了這么多次,居然真的贏了,這不科學(xué)!
直接承認(rèn):“對,我是放水了沒錯,被你發(fā)現(xiàn)了,真是對不住……”
還是敷衍了事:“你說我放水了那就放水了吧……”
你以為太子殿下會這樣回答?
錯了!
顧君臨:“證據(jù)呢?”
白墨:“!”
好單純不做作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