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璟恒看到她的反應,瞬間臉上蒙起一陣寒意,他將大燈打開,凌厲的眼神看向床上的人。
突然的光亮讓剛剛還在黑暗中的蘇櫻有些不適,她瞇了瞇眼,那手擋住那道刺眼的光,活動了一下眼珠,稍稍適應了才把手放下,然后就對上另一雙刺眼的寒光。
不過這次她沒有退縮,而是帶著恨意,兇狠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剛剛從公司回來,一身風塵仆仆,沒有休息就來看她,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不過依然掩飾不住他優(yōu)雅的身姿,倒是添了一些朦朧的性感。
他緊抿薄唇,俊逸的五官更顯立體,黑色的襯衫被解開了上面的兩顆扣子,他抬起修長的手扯了扯衣領,以便讓自己更舒適一些,他的任何一個小的動作都帶著無盡的魅惑。
不過現在的蘇櫻無暇欣賞他的魅力,一看見他就想起昨晚羞辱的事情,羞澀的紅暈瞬間蒙上她的臉頰。
看著她防備疏離的姿態(tài),夜璟恒有一些微怒,不過想起她一天沒怎么進食,他的心就硬不起來,他緩了緩自己的心情,平靜的開口:“去吃飯?!?br/>
夜璟恒很喜歡看蘇櫻吃飯的樣子,無論是她分解食物的步驟,還是認真咀嚼的表情,亦或閑適瀟灑的動作,仿佛那是絕美的人間美味,看的他也會食欲大增,即使簡單的青菜,她也會吃的津津有味,任何食物遇見認真的她都是它們的榮幸。
蘇櫻別過頭去沒有理他,剛才洗澡的時候還想著不要面子的,不知為什么一看見他就忽然變卦了。
夜璟恒嘆了口氣,扭頭吩咐守在外面的管家:“秦叔,去把粥端上來?!?br/>
“是?!惫芗肄D身離開。
“你端上來我也不吃?!碧K櫻擁著被子帶著強硬的口氣說道。
夜璟恒看著她別扭的表情,氣極反笑,他走到床前,彎身坐在床沿上,側身看著又往后縮了縮的蘇櫻,嘴角挑起一抹曖昧的笑:“你要是自己不吃,我不介意換種方式幫你吃?!?br/>
蘇櫻被他的語調激的猛地一下抬起頭,看到他臉上的笑意,便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她羞怒的罵了一句:“流氓。”
夜璟恒看了看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這是在提醒我嗎?放心,等你吃完飯,有了體力后,我會滿足你的要求的。”
“叩叩叩……”
管家將粥端了上來:“少爺,粥好了?!?br/>
“嗯。”夜璟恒起身走到門口,將粥接了過來,管家把門帶上,就離開了。
香氣撲鼻的味道直沖進鼻孔里,剛才忘掉的饑餓又重新被調動起來,蘇櫻忍住不去看它,屏住呼吸不去聞它,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著以前視若珍寶的美食。
夜璟恒重新坐回她身邊,舀了一口粥試了試溫度,便遞在蘇櫻唇邊。
雖然蘇櫻很想把粥拿過來潑在男人的臉上,但是從小就被言傳身教節(jié)約糧食的她還是不忍對無辜的食物下手,還有那次一巴掌將夜璟恒打到耳鳴被他奴役的一個月,她不想再嘗試一次了,所以鑒于以上兩種因素,她既沒有動手也沒有動嘴,只是閉上眼睛側了側身。
夜璟恒有些奇怪她竟然沒有動手,其實他已經做好了被她推開的準備,勺子里的粥也是淺淺的幾滴,這種預測到的災難沒有降臨的滋味有點上不來下不去的感覺,不知道這是黎明前的黑暗還是黎明前的曙光。
“不喝?難道你真想讓我用另外一種方式喂你?”
蘇櫻睜開眼睛,看到夜璟恒將那一勺本來對著自己的粥轉了方向,嘴巴一張就放進了自己的嘴里。
“惡心?!闭f著從他的手里搶過那一碗粥就喝了下去。
“咳咳……”滾燙的粥觸碰到口腔內柔軟的粘膜,蘇櫻下意識的就吐了出來,眼淚立馬就涌了出來。
“好燙……”蘇櫻捂住嘴巴,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任由眼淚滑落。
“你是傻瓜嗎?”夜璟恒口氣頗兇的訓斥,伸手接過她手上的粥放在桌子上,強制性的將她的手拿開。
上唇已經被燙的紅紅的,有一層水霧般的色澤,就像嬌艷欲滴的花瓣,指尖稍微碰了碰就引起一陣瑟縮。
“疼?!庇痔塾致榈母杏X讓她的淚落的更多了。
“活該?!眱春莸目跉鈪s透著心疼。
蘇櫻看他惡狠狠的瞪著自己,轉頭扭過臉去,想逃離他的手掌。
不過她剛一動就又被瞪了一眼,另一只手直接固定住她的腦袋。
“張嘴?!?br/>
邊命令著手上也稍微用力將她的下巴打開。
柔軟的小舌在口腔里縮著,和上唇一樣紅艷的色澤,口腔上壁已經有粘膜脫落下來。
檢查完之后,夜璟恒無奈的看著可憐兮兮的小人,說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吩咐管家拿來藥箱,夜璟恒一點一點的幫蘇櫻涂抹燙傷的部位,不一會刺刺麻麻的感覺被一片清涼所代替。
“舒服點了嗎?”夜璟恒關切的問道。
“嗯。”蘇櫻別扭的低著頭。
“你啊?!?br/>
夜璟恒有些無奈的捏了捏蘇櫻的臉頰。
“現在怎么辦,什么都不能吃了?!逼沉搜圩雷由夏峭霟o辜的粥,夜璟恒有種想把它丟出去的沖動。
“都怪你,干嘛吵醒我?!碧K櫻抬起頭,燙傷的嘴巴讓她的口齒有些含糊,那雙剛被淚水洗涮過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夜璟恒。
夜璟恒探手想去觸碰那如夜空中的星河般的眼眸,不料還沒碰到就被躲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過了很久才緩緩的放下。
蘇櫻沒有理他,一個翻身,繼續(xù)躺回去睡覺,不過重新挑起來的饑餓感,讓她怎么也睡不著了,肚子里咕嚕叫的跟打鼓似的。
看著躺下的女人,餓到如此還不能吃飯,他不禁有些自責。
想了一會,他離開房間走下樓,看了看鍋中剩下的粥,突然,他拿起車鑰匙,走出了門。
車子咆哮著沖了出去,輪胎和地面摩擦出的聲音在一片安靜的凌晨顯得尤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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