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的放亮了,孫洋也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沈夢露,臉上露出了笑意。
沈夢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tuán),像個小貓咪一樣。
“起床了?!睂O洋笑呵呵的說道。
沈夢露裝作剛醒來的樣子,眼睫毛輕輕的眨了眨。
然后睜開了眼睛,起床收拾東西。
吃過早飯以后,孫洋給沈夢露拿著行李,身后跟著孫啟明和郭美潔等人出來送行。
“露露,路上注意安全。到京城了給媽打個電話。”
“我知道媽?!鄙驂袈兑荒樞σ?,點了點頭,乖巧的說道。
“行了媽,你們回去吧,我這就送露露走,送完我就回來了?!?br/>
孫洋給沈夢露打開了車門,和爸媽道別。
“開車慢點?!惫罎嵍谥?,孫洋已經(jīng)關(guān)上車門。
“我知道。”孫洋看著車出發(fā)了。
10多的時候,車就駛進(jìn)了龍城,兩人在離場簡單的吃了點東西。
然后機(jī)場就開始廣播讓旅客安檢登機(jī)了。
“露露,你回去在機(jī)場把車開走進(jìn)行了,等我回去打車回,或者你來接我都行?!?br/>
孫洋看著沈夢露眼睛里也露出了不舍,只是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這一次的離別到底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好,我知道,老公,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一定要?!?br/>
沈夢露牽著孫洋的手,久久的不舍得放開。
“我知道,沒幾天我就也回去了,咱倆就見面了,乖。”
孫洋笑著說道,“人家不是都說離別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
“我還是會相信,星星會說話,石頭會開花,穿過夏天的柵欄和冬天的風(fēng)雪過后,你終會抵達(dá)!”
沈夢露接上了孫洋的下一句,雙眼眼淚水汪汪的看著孫洋。
眼睛里充斥著的是慢慢的愛意和不舍,還有離別的傷痛。
孫洋輕輕的把沈夢露擁入懷中,一只手摟著沈夢露,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沈夢露的秀發(fā),嘴里楠楠的說道:“好了,我們永遠(yuǎn)不會分開的!”
“嗯,老公,一定要好好的。”沈夢露把頭枕在孫洋的肩膀上,感受著愛人的氣息。
“有乘坐xyy--jt航班的旅客,請抓緊時間準(zhǔn)備登機(jī)……”
機(jī)場大廳的廣播一遍又一遍的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只是抱著孫洋的沈夢露卻怎么也舍不得松開手。
整個機(jī)場大廳里邊,像這樣的情景并不少見,有的是情侶,有的是家人,有的是親朋好友。
顯然離別的滋味,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樣的,并不好受。
“老公,我走了!”沈夢露在廣播響了n次以后,松開了孫洋,離開了孫洋的懷抱,看著孫洋鄭重的說道。
“好,乖,過兩天我也回去?!睂O洋心里有著疑惑,平時的時候,就是自己出國好幾個月,沈夢露也不會這樣啊。
今天突然怎么變的好像生離死別似的。
孫洋心里疑惑著,只是沈夢露并沒有給孫洋太多思考的時間。
沖著孫洋揮了揮手,轉(zhuǎn)身拉著行李就朝著安檢走去了。
只是轉(zhuǎn)頭的瞬間,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眼中飛撒出來,在空中發(fā)出晶瑩的光芒。
然后掉在掉在光潔的地板上,四射開來。
沈夢露直到過來安檢都沒有再回頭,生怕孫洋看見自己流淚,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孫洋就這樣站在機(jī)場大廳,看著沈夢露頭也不回的離去。
心里有疑惑,但是卻想不通,就是感覺心里怪怪的。
不過卻也沒有多想,在聽到航班起飛的廣播后,這才出了機(jī)場大廳,準(zhǔn)備回家。
剛剛坐到車?yán)铮惶ь^就看見了正飛翔在天空中的飛機(jī)。
孫洋又重新把車熄火,直到飛機(jī)在自己視線中化作一個小點,這才開車離去。
只是剛開車走出一段,孫洋兜里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孫洋掏出了電話,看了一眼,然后把車停到了一旁,接起了電話。
“喂,老王,新年快樂啊?!睂O洋笑呵呵的對著電話說道。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是這樣,洋洋,你現(xiàn)在說話方便嗎?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電話里王建軍的聲音有點嚴(yán)肅,沒有一點和孫洋開玩笑的意思。
“嗯,方便,你說吧!”孫洋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對著電話說道。
“我調(diào)查了,小佳瑤是詩詩的親閨女?!?br/>
王建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讓孫洋頓時就驚呼出聲了。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孫洋驚訝的說道。
雖然那天沈夢露說了一嘴,要調(diào)查的事情,但是孫洋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這事說白了,和自己的關(guān)系并不是很大,而且也只是懷疑,并沒有什么證據(jù)就證明小佳瑤就是王詩詩的親生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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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派人去美國調(diào)查了,連小佳瑤的出聲證明都有,而且給小佳瑤接生的醫(yī)生也找到了,同時也證明了這一事實?!?br/>
王建軍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顯然心情并不是很好。
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到現(xiàn)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而且事情都過去兩年了,想要調(diào)查,幾乎就是大海撈針了。
“年前,我和露露逛街的時候,還碰見詩詩和佳瑤了,露露也看著有點懷疑,說讓人調(diào)查一下,后來估計也忘了這回事了,沒聽提起過?!?br/>
孫洋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王建軍。
“嗯,我找到包養(yǎng)大,可是他并沒有承認(rèn),我拿了他的頭發(fā)和小佳瑤的去化驗,結(jié)果不是他?!?br/>
“不能吧,不是他是誰呢?難道是出國以后的事情,老哥這樣你別著急,我讓美國那邊的人問問?!?br/>
孫洋對著電話說道。
“不用,小佳瑤是2002年3月份出生的,按照懷孕的時間來說,那會還在國內(nèi)。只是那段時間詩詩就是在和那個包養(yǎng)大在一塊啊?!?br/>
王建軍的聲音有些苦惱,顯然這種無力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
“那這樣,我現(xiàn)在在路上呢,等我回去以后打電話,找人調(diào)查一下吧。”
孫洋安慰著說道。
“沒事,不用著急,等來京城了也行,到時候你替我問問,詩詩這孩子也不和我說?!?br/>
“好?!?br/>
掛了電話以后,孫洋也沒有多想,直接開著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