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巍開車離開天地宮地下會場的時候,他的大腦還在眩暈狀態(tài)。
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足足四個刑偵小隊,大晚上出擊,然后……
大伙兒一起被請了一頓美餐,吃的倒是挺嗨,但是怎么感覺這氣氛不對啊?
等等……
捋一捋……
問題好像還得從路離那里縷起來。
具體的情況他不清楚,但是聽小杰說,黎陸自從坐上那個椅子嘴巴都沒停。
說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原來的老大錢琛就被一群人給扔出去了。
說到三分之二的時候,所有堂主就已經(jīng)對他頂禮膜拜。
說完的時候,幫派里的一些管理生意的人員已經(jīng)開始過來處理交接事宜了。
額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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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張嘴是在說話還是在念咒語???
扭過頭,清晨的陽光正縷縷照進車里。
黎陸正坐在副駕駛擺弄著手機,小杰在后座上呼呼大睡著。
“哎老路……”黃巍仍然難以置信地問:
“你……真的已經(jīng)當上東甄幫的坐管了?”
“是啊,你不是都看到了么?!崩桕戄p描淡寫的說。
“嘶……”黃巍舔著嘴唇,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內心里的疑惑。
偌大一個東甄幫啊,除了董甄親自回來,他沒想過能有誰一夜之間改朝換代。
黑社會里用暴力搶地位的事時有發(fā)生,但是東甄幫現(xiàn)在基本不太可能發(fā)生這種事了。
因為東甄幫自從上一輪和警方妥協(xié)后,其實整體的性質已經(jīng)有了一些根本性的改變,雖然人數(shù)仍然龐大,但是比起黑幫,有時候更像一個龐大的商業(yè)集合體。
在南都,東甄幫旗下的生意很多很多,協(xié)約之后,原來黃、賭、毒以及軍火生意全線取締了,但剩下了大筆的擦邊球,比如遍布南都的各種夜總會、高利貸、典當行、酒吧,一半以上都和東甄幫有著關聯(lián)。個別下層的混子還有向街邊非法小攤販收保護費的惡習,但只是少數(shù),不成氣候……
這些年,為了彌補原來一些被關停的生意損失,東甄幫的生意脈絡開始進一步擴張,錢琛在這方面是個很有能耐的人,在他的拉線下,現(xiàn)在南都很多藥品代理、酒類代理全都被東甄幫壟斷了,這些代理生意原來全都捏在錢琛總會的手里,也不知黎陸是怎么處理的。
“我說老路,你今天到底怎么尋思著,突然就打起東甄幫的注意了?”黃巍問。
“哦,因為羅天震?!崩桕戨S后答。
“羅天震?”黃巍想了好一會兒:“以前‘海盜船’那個鼓手?”
“喲!你也聽‘海盜船’!”黎陸驚。
“那必須!”黃巍說著哼唱道:“哦浪頭里風頭里披荊斬棘心不休!”
“問蒼天我與誰煮酒!飲進滿杯歡喜悲憂!”黎陸和黃巍同唱道。
“哈哈哈,對,就是他們。游戲里來了個任務,是南州之聲,我打算把海盜船的人湊齊參加比賽。沒看天傍亮那會兒,我找來那個穿老頭衫的男的么,那就是羅天震??!”黎陸說。
“我靠,他是羅天震???”黃巍驚,完全沒認出來啊。
“歲月是把殺豬刀,不過沒關系,技術在就行?!崩桕懻f。
“不是不是……等會兒等會兒……”黃巍擺擺手:“咱是不是聊歪了,我是問你怎么琢磨上東甄幫的?”
“對啊,這不是給你解釋呢么?!崩桕懻f:
“因為要讓羅天震給我干活嘛,可老羅混黑社會這么久了,動情勸法估計沒戲,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命令。但是我在黑幫如果沒地位也沒法命令人家,所以一尋思,就順便把東甄幫一起接了?!?br/>
“哦,所以順便接了啊?!秉S巍嘀咕著。
突然一愣。
“嗷!”
一聲尖銳的剎車響,晃得黎陸一個踉蹌,后座打盹的許杰直接被晃了下來。
“喂喂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