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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搜戰(zhàn)隊刑事連者 梁君辰笑了下溫柔的

    梁君辰笑了下,溫柔的目光看著薛甜甜,表情異常鎮(zhèn)定:“因為我和甜甜一樣,都對這種事情感興趣?!?br/>
    “感興趣??”

    薛甜甜眉頭微蹙。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傀儡術(shù)么?”

    薛甜甜點了下頭,那段日子她一直在調(diào)查沿江醫(yī)院,某次在梁君辰的辦公室里,對方曾給她講了一個關(guān)于傀儡術(shù)的故事。

    梁君辰目露尷尬,“那日我跟你說傀儡術(shù)只是一個民間小故事,其實,它是我一直在研究的東西。”

    “為什么要研究這些?”

    薛甜甜不解。

    但很顯然,梁君辰似乎并不像她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梁君辰深吸口氣,盯向她的一雙眼輕輕眨了下,仿佛在下一個很大的決心。

    二人四目相對,梁君辰表情鄭重許多。

    就連原本溫和的聲音里,都帶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堅毅。

    “我個人認(rèn)為,醫(yī)學(xué)的盡頭就是哲學(xué),玄學(xué),而且這都是我感興趣的東西,如果好好利用,你不得不承認(rèn),那的確能救人?!?br/>
    “就像血蠱,你不是也見識到它的力量了么?”

    薛甜甜聽著他的話有些震驚,她雖不懂醫(yī)學(xué),可并不是很贊同。

    薛甜甜沒說話,梁君辰卻也不在意。

    他只是重新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甜甜,就像你的血液與尋常人不同,你和江寒在一起,也是因為這個吧?”

    “不是再說視頻么,怎么還提起我了?”

    梁君辰剛要接著往下說,江寒就拎著車鑰匙悠閑的走了過來。

    梁君辰似乎不是很愿意看到他,但既然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見面總要客套一句。

    “江三少爺?!?br/>
    這四個字說的極重。

    說完,他把視頻傳送給薛甜甜,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你怎么過來了?”

    薛甜甜也有點納悶這人的神出鬼沒,江寒逐漸收了笑意,掃一眼梁君辰離開的方向,唇畔挑了挑。

    “我如果再不出現(xiàn),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要勸你跟我離婚了?”

    薛甜甜:“……”

    “人家有女朋友了,你不要想太多?!?br/>
    江寒聳肩,單手點了下額角,話說的輕而易舉。

    “男人的直覺?!?br/>
    “不是女人的直覺比較準(zhǔn)么?”

    薛甜甜無奈的看著他,這回輪到江寒無語了,總之,他就是不喜歡這個梁家的靠他小丫頭太近!

    梁君辰一離開,薛傲就站了起來。

    他轉(zhuǎn)過頭來,復(fù)雜的看一眼薛甜甜,低頭道了聲謝,就快步走掉了。

    薛傲剛剛強行忍著,雖然沒看到畫面,但只聽聲音他都能感覺得到。

    白雅菲死前被薛老夫人折磨的有多慘。

    他不該不聽薛甜甜的勸告,應(yīng)該早一些回去病房看著。

    他確實很早就感覺出薛老夫人對白雅菲的敵意,可那時白家有權(quán)有勢,重要的是,他們拿白雅菲很看重。

    可自從多了個兒子之后,白雅菲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曾幾何時,他以為薛家討厭薛甜甜,本質(zhì)上還是薛甜甜的問題。

    薛甜甜沒有心。

    薛甜甜會給薛家人帶來厄運。

    而他是薛家的三少爺,白雅菲是他老婆,薛家再怎么樣,也會拿白雅菲當(dāng)一家人。

    可此刻,他終于清醒了。

    薛家根本就不會拿任何一個人當(dāng)一家人。

    他們只看中利益,看中錢,看中你這個人是否有用!

    誰沒用了就會一腳踢開誰!

    薛傲舌尖掃過牙齒,心中對薛家的好印象蕩然無存,他油門踩到底,一路疾馳回薛家。

    他要好好的問一問薛老夫人,他要替白雅菲討回一個公道!

    薛傲的車開的很猛,沒等傭人們過去開大門,他的車就撞開了薛家大門,一路開進(jìn)了院子。

    薛老夫人拄著拐出來,身邊還站著許久不曾出現(xiàn)的薛重。

    “怎么,要造反了?”

    薛老夫人那日親眼目睹白雅菲的慘狀,回來之后整整躺了一天。

    她想來想去,只能把這件事跟薛重說。

    原以為這個向來低調(diào)又膽小的兒子也會跟著嚇破膽,沒成想對方只是點了下頭。

    薛老夫人猜到薛傲早晚會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不肯罷休。

    所以提前叫薛重在院子里布置了人手。

    薛傲眼見著那些打手,卻并不懼怕。

    因為以往,這些人都是跟著他的,薛傲冷淡道:“給我該滾哪去滾哪去,今天輪不上你們。”

    “對不起,三少爺?!?br/>
    為首那人對著薛傲鞠了一躬,并沒有叫眾人撤走。

    薛傲也不理,徑直往薛老夫人面前走。

    “雅菲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老太太,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br/>
    薛傲連奶奶都沒叫。

    薛老夫人惡狠狠的啐了一聲,然后就躲到了薛重身后。

    “爸,你讓開!還有你們,都給我滾!”

    薛傲抬手指了指那群打手,邁步向前,想走到薛老夫人身邊去。

    可那些人死死攔著他,薛傲走不過去。

    薛重深沉地開了口,聲音比薛家的每一個少爺都要低沉冷冽,“別鬧了,傲兒?!?br/>
    “您不是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么?”

    “死一個女人而已,不必大驚小怪。”

    “什么?”

    薛傲詫異的看他一眼,像是有些不認(rèn)識薛重似的。

    記憶里這個老頭一直內(nèi)斂話少,以往他們四個兄弟聊起什么,薛重都只在旁邊默默聽著。

    可這樣一個人,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如果我偏要她給一個說法呢!”

    薛傲往前沖,薛重一個眼神,那些打手一擁而上,瞬間就把薛傲給撂倒了。

    薛傲狠狠摔在地上,有些狼狽,也有些驚恐。

    他再傻也看懂了,他養(yǎng)的那群打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肯再聽他的話,而是投靠了薛重。

    薛重一揮手,往前走了一步。

    “傲兒,你怎么知道白雅菲的事的?”

    他指的是白雅菲的死亡真相。

    “是薛甜甜告訴你的么?”

    “那……薛甜甜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薛重一連問出三句話,薛傲只是閉口不言,他原本還想往前沖,可剛剛那一下著實摔得不輕。

    現(xiàn)在輕輕一動,脊骨就如針刺般痛的要命。

    他并不是不堪一擊的蠢貨,可剛剛跟打手們交手時,他便發(fā)現(xiàn)。

    這群人已經(jīng)不是他剛剛收編的那種實力了,他們個個都很有力量,就算用力大無窮來形容,也不夸張。

    可薛傲只是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

    他正怔愣時,薛重又往前來了一步。

    “告訴我,薛甜甜是怎么得知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