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哥!”
畢竟是自家熟人,唐晏邶自然是很了解他的醫(yī)術(shù)的。聽他這么吩咐之后,他立即去屁顛屁顛準(zhǔn)備這些材料去了。
唐晏邶出去一會之后,把顧裴洋要的這些東西,全部都給準(zhǔn)備的妥妥的。
在夫妻兩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時候,他直接輕輕拍了拍顧唯一的腦袋,輕輕的說到。
“我要給你拆線,不用麻藥,有點疼,你忍一下?!?br/>
“……二哥,我這線才縫的?!?br/>
“就是因為才縫的,所以才要拆掉,這么屁大一點傷口,還縫針,即使是用的美容線,也完全不行。等這些線長到你肉里面的時候,你想拆,也都沒那么好拆了?!?br/>
“……好吧,那你拆吧?!?br/>
自家二哥,是肯定不會坑自己的。不過尼瑪……不上麻藥就給她拆線……是真心疼!
整個過程里面,顧唯一被拆線的連汗都流出來了。
腦袋上本來已經(jīng)不流血了,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之后,又開始流血起來。唐晏邶在一邊看的就干著急,幫不上什么忙。
等線已經(jīng)全部都拆完后,顧裴洋先用消毒過的紗布幫她止血后,又掀開自己外套的門襟,從里面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出來。
他擰來盒蓋,用紗布沾了藥膏后,開始在顧唯一的傷口上嗎,輕輕的涂抹。
說來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原本還不斷滲出一些鮮血的額頭,瞬間就止血了,而且之前一直疼的齜牙咧嘴的顧唯一,頃刻之間,就感覺到了一股清涼和舒緩。
疼痛感,瞬間消失。很明顯,二哥自己帶來的這藥膏,絕對比什么麻醉藥,要好出太多來了。
哎呀,她就知道,自家二哥是不會舍得自己吃苦的啦。呼呼,腦袋終于被處理好了后,她整個人心情也就更加沒好了。
“行了,這藥膏一天涂三次,前面三天涂的量稍微重一些,等到傷口開始結(jié)痂,并且開始變粉之后,就可以改為一天一次,等到傷口完全好了之后,皮膚組織也就完全修復(fù)好了,幾乎不會留下什么疤痕?!?br/>
“謝謝二哥~~我就知道二哥最好了,從小你就最疼愛我,現(xiàn)在還是一樣?!?br/>
抱了抱自家二哥的腰,瞬間在自家二哥懷里蹭了蹭,撒了個嬌,這動作……多少讓顧裴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丫的,唐晏邶這狐貍,功力可以啊,小時候那么不愛撒嬌的唯一,現(xiàn)在給調(diào)教的捏?他簡直都不想說了。
不過身為哥哥,自己從小疼愛到大的妹妹,終于學(xué)會跟自己撒嬌的時候,那種感覺吧……其實還是非常的享受的。
享受歸享受,他來這里,最重要的目的,并不是這個。
解決完唯一的事情之后,他現(xiàn)在就要辦別的事兒了。顧唯一抱著他的腰,在他懷里撒嬌的時候,顧裴洋則直接朝著唐晏邶伸出了手。
“傷口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保證她不會留下疤痕,那么資料呢?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