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雪家里又坐了一會兒,妍依帶著畫離開了。一出門正好碰上出租車,坐上后告訴了蘇悅美容院的地址。
車開到離美容院不遠(yuǎn)的地方上島咖啡門前,車走不動了。
妍依看了看,離蘇悅的店不遠(yuǎn)了,于是就下了車,然后就看見咖啡屋里的蘇悅和樸振宇。
蘇悅在說著什么,表情很難看。
她說完后,一偏臉看見了站在大玻璃前的妍依,蘇悅刷地站起來,滿臉驚慌地看著妍依,妍依也看著蘇悅。
坐在蘇悅面前的樸振宇跟著蘇悅的神色轉(zhuǎn)過臉來,妍依就進(jìn)入了他的眼睛里。三個人就這樣愣怔了一會兒,妍依倒回來走到門口,推開門進(jìn)去,朝倆人走過去。
倆人的表情讓妍依的心里異常難過,樸振宇就不說了,妍依不想去管他,可蘇悅的樣子:臉色蒼白,驚慌失措,就好像是做了對不起妍依的事情給妍依當(dāng)場抓住似的,難不成蘇悅已經(jīng)知道了樸振宇和徐倩倩的事情?
想到這兒,妍依的心生生地疼了一下,可恨的樸振宇。
妍依的臉上就生出怒氣,一步一步過去,站在樸振宇對面,冷冷地說,“為什么要這樣做?我真的就那么讓你討厭,連我最后的一點快樂也要毀掉嗎?”
蘇悅抓住妍依的胳膊,顫聲地說,“妍依,你別誤會,我和樸振宇不是……”
“樸振宇,為什么要來找蘇悅?是想和我離婚找一個說服我的人嗎?幾天前你還說過,你不是一個受人擺布的男人,你永遠(yuǎn)是我妍依的丈夫,這話好像此時此刻還在我耳邊響著呢,難不成這幾天你做了什么手術(shù),改變了你的秉性,所以你才會做這樣的事情來傷害我是嗎?難道你傷得我還不夠嗎?”
樸振宇真的夠冷漠,大概很多男人面對此景都不會如他這般冷靜,妍依的話語停下后,他說,“我還是我,江山易改,但我樸振宇的秉性難移,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我樸振宇自己決定的,不會聽命與第二個人的。我想你該是了解的。不過,我不否認(rèn)我傷害了你,但是我……”
“停住。那些話不必說出口,因為毫無意義。你既然說你的秉性難移,那么前幾天說的話一定還算數(shù),這就夠了。盡管說樸太太這個頭銜我做夢都想摘掉,可是兒子需要我做這個樸太太,為了兒子,我只得做下去?!?br/>
妍依說完,轉(zhuǎn)臉看著蘇悅說,“蘇悅,不管別人說什么,在我心中,你是你,徐倩倩是徐倩倩,永遠(yuǎn)是兩回事。你懂了嗎?”
蘇悅一愣,這才明白,妍依說的是這件事情,她剛才還以為是妍依誤會她和樸振宇在一起呢?
蘇悅抱住妍依,哭起來,“對不起,妍依,是我,我是她的幫兇,如果沒有我,那個狠毒的丫頭怎么可能傷害到你,對不起,對不起?!?br/>
無法再堅持住,妍依的淚水流下來,她就用那一雙淚眼看著樸振宇,把自己幾年來的一切委屈與痛苦全部還給樸振宇。
樸振宇終還是從心里顫抖了,眼睛扭轉(zhuǎn)看向別處。
妍依擦去眼淚,恢復(fù)神情,輕輕推開蘇悅,“我們走吧。”
樸振宇說了一句,“一起,吃飯吧?!?br/>
蘇悅也就趕緊說,“就是,一起吃吧。我們也沒吃呢?!?br/>
妍依說,“那就去別家吧?!边呎f邊拉著蘇悅的手往外走。
樸振宇突然說了一句,“你在這兒,兒子呢?”
“今天他的同桌過生日?!?br/>
蘇悅勉強(qiáng)地笑著說,“寶貝也開始有朋友了。”
妍依呢喃了一句,“歲月催人老,昔日紅艷已不再?!?br/>
蘇悅楞了一下,跟隨在妍依后面出了咖啡店。
站在門口,蘇悅說,“妍依,別在家里悶著啦,還是出來吧。寶貝已經(jīng)大了,你可以做一點自己的事情了。要不,來我店里幫幫我,怎麼樣?”
妍依聲音低沉地說,“是應(yīng)該出來做點事請了,靠別人終究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