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催小川這話,兩人頓時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剛才叫袁昆長老什么?老師!想到這里,頓時冷汗便滲透了出來。
“什么藥材,要多少”
“一億七千萬”聽見這個價格,袁昆長老也是一驚,不知道要什么東西如此之貴。
“碧玉寶草,森羅玉,天諭骨粉,千上梨花,火鳳果,青玉泉,各50株”催小川如實付出。
“什么?!”聽見這話,袁昆長老頓時努力,看向自己兩人,質(zhì)問道:
“這些藥材要一億七千萬?!”這一聲,震得兩人多少一哆嗦,狠狠的拍了一下,身邊的美艷女子,喊道:
“賤人,快去把清單拿來,怎么算錢的?!”
這一拍,算是用處了吃奶的力氣,直接拍的女子尖叫聲,但是女子也不敢抱怨,捂著已經(jīng)發(fā)紅的部位,跑著拿來了清單。
“袁昆長老,是我對下屬管教不好”回頭,朱主事蹭了蹭臉上的冷汗,一臉諂媚的說道。
待女子將清單拿到朱主事面前,朱主事接過清單,仔細地看過去越往下看,越是生氣,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一般,完全看不出什么破綻,要不是催小川知道,不然還正以為這位朱主事完全不知情。
“臭婊子,我教你這么算錢的,臭婊子,臭婊子“狠狠把清單撕得粉碎,朱主事用那短而肥大的腳狠狠的踹在了女子的小腹,而女子也是一下子被踹了倒在地上。
感覺不痛快,從儲蓄戒指拿出一個金色的棍子,在女子身上就是一頓暴打,看的女子都是一陣叫苦連連,看的周圍的弟子和新羅觀的弟子都是退后數(shù)步。
“夠了!”見此袁昆也是不忍心再看下去,沉聲說道。
“袁昆長老,這個賤人,不打不行,這樣還算輕的!”收起棍子,對著躺在地上女子惡狠狠的說道:
“賤人,還不和袁昆長老道歉!”
聽見此話,女子也是趕忙爬起身,根本不管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跪在袁昆長老面前,說道:
“是我一時貪心,請袁昆長老贖罪”
“你要和我的學生道歉,而不是我”
“是我一時貪心,想要訛詐您,請您贖罪”
“朱主事,她認錯了,你呢?”轉頭看向朱主事,催小川冷冷道。而第一次聽見催小川這般的語氣的袁昆長老當即一愣,看向催小川的眼神也是變得復雜。
“是,是,是,是我管教不嚴”
“哦?是嗎,我記得她只是和我說九千八百萬,你和我說一億七千萬”聽見這話,袁昆長老也是皺了皺眉,轉頭看向朱主事,而這一轉頭,朱主事已經(jīng)不時站著的了,就在催小川說出此話的時候,朱主事已經(jīng)哐嘡跪下。
“小的該死,不知道這是您的弟子,小的該死,小的該死”說著還在自己的臉上啪啪的閃起了巴掌,那一聲聲脆響,聽的周圍的人都是一陣咬牙切齒,不忍直視。
“到底多少錢?!”袁昆長老也是懶得廢話,直接問道。
“不用錢,不用錢,算是我送給您的”現(xiàn)在的朱主事哪還敢收錢,但是袁昆長老根本不領情,別人不知道袁昆的性格,但是外院弟子了解,袁昆長老最見不得就是這樣的人。
“這些元丹處處有余,把小白要的東西拿來”手一揮,一袋元丹扎扎實實的落在了朱主事面前,聽著聲音,催小川知道里面元丹的數(shù)量一定不少。
“還不快去,磨蹭什么?!”看見面前的麻袋,朱主事也是知道這里面的元丹一定不少,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笑意,對著邊上的女子大吼道。
而女子也是不敢磨蹭,完全不管身上的傷痛,一瘸一拐的來到柜臺將還擺在上面的一枚儲蓄戒指取了過來,踉踉蹌蹌的拿來過來。
“收著吧”看了看催小川,袁昆長老說道,見此,催小川也是點了點頭,接過戒指。
“從今以后,你們就走吧,我會找其他商行代替你們”見催小川將戒指收了起來,袁昆長老看向朱主事,只見其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笑容,兩頭豬頭肉上下開會顫抖,一臉獻媚的看著袁昆長老。
聽見這話,朱主事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隨即直接保住袁昆長老的腿,一臉的祈求,眼淚一鼻涕一把的說道:
“不行啊,袁昆長老,我們天和商行在外界沒什么有支柱產(chǎn)業(yè),主要的來源就是新羅觀啊,沒人新羅觀不是要了我的老命?。?!”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一腳甩開朱主事的手,準備帶著催小川離開,可是哪知,朱主事還是一抱保住袁昆的腳,哭喊道:
“我只是一時糊涂,出了貪念,袁昆長老贖罪?。?!”
“你一時糊涂?你這一糊涂,訛詐了多少弟子,要不是我及時發(fā)現(xiàn),我怕你是要一直這么下去!”對于這樣的死皮賴臉的朱主事,袁昆長老也是有些憤怒,厲聲呵斥。
“就是,你訛詐了我多少錢,你自己說說?!”袁昆長老這番話也是直接激起了周圍弟子的憤怒聽見這話,要知道在他們在剛剛加入1新羅觀的時候,也是被這天和商行狠狠地訛詐了一筆。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請袁昆長老在給我一次機會啊!”將周圍的人都是揭露了自己惡行,朱主事也無話可說,只能不斷求饒。
“夠了,你走吧!”說著周圍便暴起一陣勁風,直接將朱主事肥碩的身體振的飛出數(shù)米,帶著催小川轉身就走。而隨后也是響起了一陣歡呼。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催小川也是對外面世界的強大感嘆了幾聲,就剛才接觸的女子和朱主事,他們的修為肯定在自己之上,而袁昆長老可以輕易的振開朱主事也說明了他深不可測地實力。
“怎么了?感覺可惜了?”聽見催小川的一聲嘆息,袁昆好奇地問道。
“不是,這樣的商行遲早是要被消滅的,他們已經(jīng)違背了作為商人,誠信的最即便準則”搖了搖頭,催小川解釋道。
“那是為什么?”
“接觸了朱主事和那女子,我發(fā)現(xiàn)他們的修為都比我高出不少,先不說那位朱主事,就連小小的服務員就比我強大,我感覺自己在這里太弱小了”
“嗯,人的一生都在追逐和被追逐度過的,追逐比自己強大的,也是防止追逐自己的人超越自己”滿意地點點頭,袁昆微笑著說道,他堅信催小白這里,是一個可塑之才,絕對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