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坐在馬車里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著氣的熱依拉聽到了自己侍女的叫聲臉立即就沉了下來,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的熱依拉心情十分不快的拉開了車簾正準備發(fā)一通火的熱依拉眼神卻對上了遠處的一個身影。
只見趙鳴盛穿著一襲藍色錦袍騎在一匹白色的駿馬上,正朝著熱依拉所在的方向迎面緩緩走來。男人的臉在陽光投射的光暈中看的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熱依拉卻看到了他那微微翹起的唇角和臉上淺淺的笑意。
那一抹溫柔的笑仿佛是三月的陽光,照射在帶著寒意的大地上能夠解凍冰冷的心靈,讓前一秒還怒火中燒的熱依拉瞬間就平和了起來。
跟在馬車一旁的侍女并不摘掉熱依拉看見了什么,但是在明顯感覺到熱依拉周圍氣場變得柔軟下來她也才敢繼續(xù)開口說道:“小姐,我們的馬車好像壞了?!?br/>
“是嗎?那就下來走走吧!”
熱依拉說著就迫不及待的從馬車里走了出去,因為呆在狹小的車廂里她的視線根本無法追隨那抹俊美的身影。侍女扶著熱依拉下了馬車,卻見自家的小姐根本走不動道。她順著熱依拉的目光望去,看見了騎在馬上的男人也忍不住感嘆一句:“那位公子長得真好看!”
話音剛落卻不料引來了熱依拉的冷眼,侍女見狀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熱依拉看著擦身而過的身影如今背對著自己漸行漸遠忍不住開口說道:“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嗎?”
“奴婢不知,不過看這裝扮不像是我們臨波國人?!?br/>
雖然臨波國人都有些排外,甚至是瞧不起外地來的人。但是這也是分對象的,像趙鳴盛這種溫文如玉的絕色男子,渾身還帶著一種貴氣自然是會讓人好奇和喜歡。熱依拉在看見趙鳴盛的第一眼就暗自下定決心要找到這個人然后再向他表達自己的愛意。
趙鳴盛按照此前派來的侍衛(wèi)給的地址慢慢悠悠找到了五味齋,站在五味齋的店鋪門口,他還沒有看見云煙就能夠確定她就在這里。因為這里的糕點氣味實在是太熟悉了,除了云煙外他覺得沒有另一個人能夠做出來。
“請問客官要些什么?”
“云上一縷煙,可有?”
埋頭正在切著糕點的云煙在感覺到對面來了人就順口問出了話,可是在聽到那個人的回答時,她忍不住愣了一下。待她緩緩抬起頭的時候,拿在手中的刀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手中脫落,望著趙鳴盛雖然只隔著一張桌子但云煙還是感覺眼前的人很模糊,很模糊。
云煙想要伸手去抹眼前的人想要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實的人還是只是自己的幻覺,卻沒有想到趙鳴盛的手會先一步落在自己的臉上。
“傻瓜,哭什么?”
趙鳴盛輕撫著云煙的臉,動作溫柔的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在帶著溫度有些粗糲的手指輕撫過臉頰的時候云煙才知道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云煙繞過桌子走到了趙鳴盛的面前再也控制不住走進了他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了他。原本以為她能夠放下從前的一切,能夠剪短一切過往包括和他的點點滴滴。可是如今一個人越是呆的久了云煙越是明白了她舍不得離開趙鳴盛的身邊。
“云……啊~”
蘇寒剛好從廚房里走出來想要問云煙鍋里的桂花糕還需要加幾把火,卻沒有想到走出來看見的卻是這樣一副場景。他用手捂著自己由于震驚張大的嘴巴,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等到云煙回過神從趙鳴盛的懷抱里出來才想起了蘇寒,她站在趙鳴盛的身邊正打算開口給他介紹趙鳴盛,卻沒有想到趙鳴盛先一步開口說道:“你好我是云煙的未婚夫,這些天多謝兄臺對云煙的照顧。”
云煙看了一眼趙鳴盛,對于他那宣誓主權(quán)的語氣有些不能理解。她看著還處于震驚當中的蘇寒又解釋了一句:“蘇大哥,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趙鳴盛,這位是蘇寒蘇大哥。”
“蘇兄你好!”
“趙兄好,你當真是云煙的未婚夫?可是我此前聽爺爺說云煙的未婚夫不是一個姓木的人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蘇寒的確聽說過云煙有未婚夫,不過他聽說的是云中天給云煙定下的娃娃親也就是木墨。而對于云煙具體經(jīng)歷了些什么他也是半知不解,所以才問問出這么一句話。
因為蘇寒提及到木墨,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沉寂。趙鳴盛知道云煙不想回憶之前在羌國的那些經(jīng)歷所以就主動轉(zhuǎn)移了話題:“云煙只有我這一個未婚夫,或許是蘇兄記錯了?!?br/>
“行吧,不過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我還以為這個小丫頭離開了道墟宗之后就是一個人呢。”
對于趙鳴盛這個人,蘇寒倒是沒有什么興趣。看著眼下的場景他倒是十分自覺地默默退回了廚房,云煙看了一眼趙鳴盛忽然笑了起來。
“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沒有想到你真的會來臨波國?!闭f著云煙忽然想到了盧伊娜之前一直擔心的事情又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會和臨波國聯(lián)姻嗎?”
“嗯,你在擔心嗎?”
趙鳴盛看著云煙眼中閃過的一絲慌亂不由的笑了起來,他摸了摸云煙的頭說道:“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那……”
“自然只是一個借口,你放心好了?!?br/>
云煙不知道趙鳴盛說的是什么的借口,但既然他讓云煙放心云煙也就沒有再多想。
趙鳴盛因為是獨自登岸進入臨波國的,所以現(xiàn)在的他也沒有去處只是留在五味齋看著云煙招呼著客人。
這一日盧伊娜剛好又來找云煙,在走進店里的時候她就注意到站在角落的趙鳴盛一直盯著云煙看,她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認識的所以就悄悄的走到了云煙的身邊小聲的提醒道:“姐姐,你有沒有看見旁邊那個男子?”
“怎么了?”
“那個人一直盯著你看,他是不是喜歡你?”盧伊娜說著還用眼神暗戳戳了看了看趙鳴盛。趙鳴盛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盧伊娜的小動作,看著云煙看過來的眼神他就走了過去。在盧伊娜一臉錯愕之下忽然開口道:“餓了嗎?我們?nèi)コ燥埌桑俊?br/>
“好!伊娜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
盧伊娜張大著嘴巴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們兩個人認識?”
云煙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回復道:“是啊,怎么了?”
趙鳴盛見盧伊娜還沒有反應過來又加了一句:“你好,我是云煙的未婚夫?!?br/>
“你好!”
盧伊娜一直走到了酒樓才理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兒,她指著趙鳴盛問云煙說道:“你怎么從沒有和我說過你有一個這么俊美的未婚夫?”
面對盧伊娜震驚四座的嗓音,云煙有些尷尬的拉了拉她的手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之前并非是我有意隱瞞?!睂嵲谑撬膊恢磊w鳴盛怎么就成了她的未婚夫了,說起來他們之間可沒有什么婚約啊。
趙鳴盛看著盧伊娜和云煙親密的互動,他也不由得為云煙趕到高興,畢竟現(xiàn)在的她才是真正無憂無慮的云煙。
“小姐,奴婢已經(jīng)查到那位公子的消息了,不過他……”
“他怎么了?”
熱依拉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婢女,她沒有想到自己手下的婢女動作竟然這么快,這還不到一日時間就找到了那個人的消息。
那個婢女低下頭眼神有些躲閃,她知道接下來的話肯定又要惹熱依拉不高興了。
“奴婢還沒有查出那位公子的身份,不過派出去的人今日看到那位公子和盧伊娜還有五味齋的老板在一起吃飯,坐在一旁的人好像聽到那位公子是五味齋老板的未婚夫?!?br/>
“什么?怎么可能?”
熱依拉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為什么最近她遇到所有不稱心的事情都和那個女人有關(guān)?
熱依拉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她站起身一臉怒火的看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侍女說道:“哼~那個女人我倒要看看她憑什么和我搶男人!”
云煙自然是不知道熱依拉會生出這么可笑的想法,在第二日被熱依拉找上門來的時候她是非常驚訝的。站在云煙一旁的趙鳴盛也覺得十分意外,他并不清楚臨波國的風俗所以在熱依拉提出想云煙宣戰(zhàn)的時候趙鳴盛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的。
云煙倒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她看著熱依拉一臉的傲慢當即想也沒有想就接受了熱依拉的挑戰(zhàn)。
“既然熱依拉小姐想要宣戰(zhàn)那我就應下了,不過我還要加個條件。”
“什么條件”熱依拉想著只要云煙敢應下自己的挑戰(zhàn)就一定要她見識到自己的厲害,在她看來在臨波國內(nèi)還沒有幾個女人是比她還優(yōu)秀的。
“如果我贏了,希望熱依拉小姐不要再來騷擾我和伊娜,不準再欺負伊娜,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明白不自量力的人都是什么下場!”
“笑話,你想要讓我聽你的話就等先贏了我再說吧,三日之后我們就在海灣嶼比試,到時候若是你輸了就自動離開這位公子?!?br/>
趙鳴盛看著云煙想要說些什么,可話還沒有想好就聽到云煙語氣堅定的說道:“好!就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