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沈若翾,來自天京,很榮幸能夠見到蕭前輩?!鄙蛉袈Q說話的時候滿臉都是一種奇怪的仰慕之情。
“沈若翾?”蕭如風恍然大悟,立馬記起來自己網(wǎng)店的第一位客戶,不由得訝道,“是你?難怪一看到你我就覺得特別眼熟。”
“是……是她?”李媛難以置信的同時,又瞬間更是如臨大敵,暗暗道,“哼,果然,果然是只狐貍精,居然殺上門來了?!?br/>
“嘻嘻,我只是在蕭前輩的超級瓜果店光顧過一次,沒想到前輩還記得我呢!”沈若翾似乎無比榮幸,有些激動地說。
“那是當然的,你可是店鋪的第一位顧客,我怎么會忘記呢?”蕭如風笑了笑,但很快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重點,急忙又問道,“你……你怎么會來錦州?還來到了我家?”
“我是專程過來找前輩的哦!”沈若翾笑盈盈道。
蕭如風一怔,天京和錦州離的不算太遠,卻也有四百多公里,開車過來少說也要大半天,如果是過來走親訪友,順便來拜訪尚能理解,專門只為了拜訪而來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難道這古古怪怪的小姑娘是個超級吃貨,吃了香瓜之后回味無窮,所以就特地跑上門來了?”蕭如風眨了眨眼睛,道,“你……不會是為了香瓜來的吧?”
問完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若是為了可口的香瓜,大可以再次購買就是了,何必親自大老遠趕來?
另外還有可能是想來采購瓜果,談生意的,可看沈若翾的樣子也跟商人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螞r她的家境就那輛奧迪來說已經(jīng)說明一切,應(yīng)該不需要她出來賺錢養(yǎng)家才對。
那她究竟為了什么而來?
對于這個問題,李媛同樣關(guān)注,又或者可以說她只在乎一點,只要對方不是為了蕭如風這個人來的,那就什么都好說,一旦她的擔心成了現(xiàn)實,那可就真是晴天霹靂了。
沈若翾面容姣好,活潑可愛,本來就很招人喜歡,再加上家境不俗,十有**是豪門千金,李媛捫心自問,就算她是個男人也一定無法拒絕這樣的女孩,跟她搶男人豈不是自掘墳墓?
“香瓜?蕭前輩一說我就想起來啦!那個真的是超好吃的,現(xiàn)在想起來我還流口水呢!”沈若翾花枝招道。
“這么說來你不是為了香瓜來的,那你是……”蕭如風越來越好奇。
“我特地從天京趕過來,其實是希望可以在蕭前輩家里住上一段時間呢!”沈若翾天真爛漫地笑著說。
可這話在蕭如風跟李媛聽來卻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一個純真無邪的小女孩不遠萬里而來,居然只是為了在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家里住上一段時間,這要正常人怎么去理解?
這小姑娘看起來漂亮可愛,該不會是腦子有點什么問題吧?蕭如風惋惜之余,也變得警惕起來,想著若真是這樣,一會兒還是趁早報警為妙,說不定小姑娘在天京的家人找她都找瘋了。
好在沈若翾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奇怪,立馬羞紅了臉道:“蕭前輩千萬別誤會,我住在這里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種植一些花草的種子?!?br/>
“為什么非得到我家里來種?”她越解釋蕭如風似乎就越迷糊。
“黑箭蘭?!鄙蛉袈Q突然從柳腰上一個香包里取出來一朵蘭花,道,“蕭前輩還記得這朵黑箭蘭嗎?”
蕭如風只知道這是蘭花,卻不知道它是什么黑箭蘭,當初也只是一時興起,見這蘭花生的漂亮才想送給店鋪第一位顧客留作紀念的。
將蘭花接過來仔細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每一片花瓣中央真的都有一條若有若無的黑線,看來這“黑箭蘭”的名稱便是由此而來,他皺了皺眉,道:“這蘭花是我送給你的,我當然記得,可這跟你大老遠來到錦州,還說要住在我家里有什么關(guān)系?”
“黑箭蘭的生命力十分脆弱,絕大多數(shù)這種蘭花都會夭折于萌芽狀態(tài),極少數(shù)幸運的也不過長出花苞,真正能夠完全盛放的可以說是鳳毛麟角,并且在盛放的同時也開始凋零,不久就會萎蔫?!?br/>
沈若翾一臉認真神情道,“可是前輩種出來的黑箭蘭不但完成了盛放,居然還能夠在被折下后保留數(shù)天的新鮮度,可見黑箭蘭的生長環(huán)境幾乎得天獨厚,我這里有‘墨月蘭’、‘毒蛤草’以及‘圣湮果實’等許多同樣生命力極其脆弱的種子,要是讓它們在這種環(huán)境下生長,說不定就可以種植成功呢!”
“黑箭蘭”從來沒聽說過也就算了,“毒蛤草”還有什么“圣湮果實”又是什么鬼?難道是什么極其罕見的中草藥?
沈若翾說的有板有眼,慢條斯理,可不像是在胡編亂造,很明顯,對于她所說的一切,她的內(nèi)心篤定無比。
“你應(yīng)該也發(fā)現(xiàn)了吧!這小姑娘不但從一開始就一口一個前輩的那樣稱呼你,現(xiàn)在又突然說出一大堆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奇怪植物名稱,我看十有**是這里出了問題呀!”李媛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在蕭如風耳邊低聲狐疑。
蕭如風本身就這么認為,經(jīng)李媛一說,就更加懷疑沈若翾是一位精神失常的少女了,便道:“額……你所說的那些植物我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你確定它們真的存在嗎?”
“不對??!前輩有能力種出黑箭蘭和那種富含靈氣的瓜果,極有可能是打通了靈脈,懂得調(diào)配靈液的高人,為什么會沒聽說過毒蛤草之類的最基本靈系花草?”沈若翾蹙了蹙秀眉,忽然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媛,道,“這位姐姐,你跟蕭前輩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我跟他……”李媛猝不及防,被問的支支吾吾,嬌羞不堪。
“哦,她叫李媛,是我的好朋友?!笔捜顼L解圍道。
“對……對,我們是好……好朋友。”李媛一展笑顏,內(nèi)心卻隱隱閃過一絲失望。
“原來是這樣,看來前輩和父親一樣,都不想讓身邊朋友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故作糊涂,我這個冒失鬼差點兒壞了前輩的事呀!”沈若翾忽然“心領(lǐng)神會”,吐了吐舌頭,裝傻賣萌道,“嘻嘻,其實那些植物名稱都是我信口胡說的,李媛姐姐,你沒聽說過也不足為奇哦!”
李媛一愣,不明白她為什么重點要跟自己解釋。
“雖然這么說很不禮貌,但……但……”蕭如風猶豫了半響,還是忍不住道,“我就直截了當?shù)卣f吧!若翾,你今天出門吃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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