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便早早被叫醒,說是為了趕路,但去哪她又不知道,出于好奇,她騎著那匹老實溫順的老馬來到趙元侃面前問道。
“我走到哪里,你跟著便是了!”
趙元侃輕輕地說著,雖然話語有些冷淡,但其中不免又透著玩味。
“哦!”
黎笑笑聽到他的答復(fù),雖然不滿,但這問題確實也她的關(guān)系也不大。于是她伸出手撫摸起她的坐騎來,雖然早上還不喜歡它,但現(xiàn)在黎笑笑卻非常地喜歡它起來。雖然它有些瘦,而且也有些難看,但它確實溫順老實,很聽話。
對于他的答復(fù),黎笑笑因為沒有質(zhì)問他,反而使得他不得不上下仔細(xì)地打量著黎笑笑,在他眼里,她一直都是一個野蠻無理,而且還喜歡刨根問底的丫頭,若是平時他這樣敷衍她的問題,那么她肯定會與他辯一翻,可今天她卻沒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看著她愛撫著她的馬時,卻透著無盡的女兒的柔情,原來她也不是一個沒有溫柔的女人??!笑意不僅掠過他的面頰,一閃而逝。
黎笑笑對于去哪里她不曉得,她只知道這一路上他們上早早啟程,晚晚休息,有時堪至風(fēng)餐露宿在野外,雖然有些辛苦些,但卻有安全感,而且看到各地不同的風(fēng)俗民情,她到是十分的高興。
“你在作什么?”
趙元侃從這個小鎮(zhèn)里的藥房回來,正看到黎笑笑在他們休息的客棧外貼著東西,趙元侃每到一個鎮(zhèn)子,他勢必先去按藥方去采一些藥,雖然他們在京城里也采購不少,但他卻總擔(dān)心不夠,所以每到一處有藥鋪的地方,他都會去帶人去采購些。
“‘尋人啟示’?”趙元侃默念著,一路上看她這樣已經(jīng)好幾次,只是一路上他也沒有太多時間去理會她,只要她不惹事給他,他也就不管她做什么了。趙元侃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那里駐足觀看著她弄所謂的‘尋人啟示’。
“尋人啟示
我是黎笑笑,喬橋你在哪里?我一直在找你?。∪绻吹酱藛⑹?,請到京城的han wang fu來找我。
笑笑留”
雖然沒有幾個字,但上面的字趙元侃卻認(rèn)識不多,“你在上面寫的是什么啊?”一貫認(rèn)為自己的學(xué)賦五車的他,此時看到這些字后,他有些自愧起來,沒有想到這個野蠻無理的丫頭她竟識字,而且所寫的字,他竟不認(rèn)識,他知道這些字不是契丹字,也非梵文,乍看起來有些像漢字,但他卻只認(rèn)識幾個,一向好學(xué)的他,終于紅著臉問向黎笑笑。
“哦!”聽后的趙元侃只是輕‘哦’一聲,但眼睛去盯著那拼音犯起疑來,這些又是什么呢?這回他只是自己猜想,而沒有再問向黎笑笑。
“你是不懂這個嗎?”黎笑笑指了指拼音的位置。
“??!沒什么!你不餓嗎?我們進(jìn)去吃飯吧!”趙元侃被黎笑笑這一問,他的臉變得有些尷尬而紅了起來。說完他也不管黎笑笑,自己便率先進(jìn)了客棧。
“哦!你不說我還真的餓了!喂!你等等我啊!……”見趙元侃自顧自的先進(jìn)了去,黎笑笑也馬上追了去。
……
半月之后
“今天終于到了!”趙元侃望著遠(yuǎn)處高高的城樓,他非常高興地叫著。
“是嗎?這是哪啊?”黎笑笑抬頭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在遠(yuǎn)處高高的城樓上,隱隱約約地看到“江陵”二字。
這幾天黎笑笑發(fā)現(xiàn)一路上遇到不少背井離鄉(xiāng)的難民,聽那些難民說,他們是‘江陵’府一個叫曲水縣的人,因前一段時間連續(xù)下雨,而使江水不斷上漲,誘發(fā)洪水,淹沒了他們的家鄉(xiāng),雖然朝廷里派來鎮(zhèn)災(zāi)的官員,但這段時間肆意的瘟疫卻使他們不得不背井離鄉(xiāng),帶著老婆孩子去他鄉(xiāng)投親靠友。
“我們到這里來,而且還帶這么多藥材來,就是為了這場瘟疫嗎?”看到趙元侃一臉的笑容,黎笑笑猜測地問著。
“嗯!所以我們才這么趕路啊!這里有多少人都在等這批藥材來救命??!”趙元侃毫不隱瞞地說著。
“這樣??!看來你還是一個大好人啊!為了蒼生的辛苦而不啻辛勞啊!”黎笑笑滿眼的敬佩看著她。
“本王這么做又算得了什么呢!怎么會比得上大哥他??!”趙元侃邊說邊雙腿夾向馬肚子,高大的俊馬馬上知道主人的意圖,撒開四只有力的長腿便向城門跑了去,而黎笑笑也因此只聽到前半句,而沒有聽到后半句。
“喂!你倒是等等我啊!……”
黎笑笑在后面,用力地夾了夾她的寶貝坐騎,只是這個寶貝老馬并不像他的那匹俊馬一樣撒開花地跑,只是加快些頻率來。
“王爺呢?”
進(jìn)了江陵府的府邸,黎笑笑向接過她坐騎的護(hù)衛(wèi)問著趙元侃的下落。
“楚王病倒了,韓王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楚王的‘賞心居’吧!”護(hù)衛(wèi)道。
“謝謝!”遞過韁繩的黎笑笑馬上讓一個由此過的下人帶她去了‘賞心居’。
“他怎么樣了?”
進(jìn)了‘賞心居’的黎笑笑來到趙元侃的身旁。此時趙元侃正手握大哥的手,心痛地流著眼淚。黎笑笑第一回看見趙元侃哭,看來床上的那個人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的傷心,于是她便向床上躺著的那個人看去。
床上躺著一個面色黑黃,雙眼深陷,嘴唇上布滿水泡,面頰有些松弛的男人,雖然現(xiàn)在他是一臉的病容,但他醒目的濃眉看上去卻是有幾分的威武,剛毅。只是這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但仔細(xì)一看卻并不認(rèn)識。
輕輕地將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柔地問向他。
“你!你怎么進(jìn)來了的?”
當(dāng)趙元侃看到黎笑笑進(jìn)來,他的臉一變,急忙站起身來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怎么會進(jìn)來的??!一進(jìn)城他的心就飛在大哥身邊,他怎么忘了還有她啊!一個想要找大哥算帳,說什么要懲罰治罪等亂七八糟的話,野蠻潑辣的她是什么事都會做的?。《掖蟾绗F(xiàn)在身染重病,至今還昏迷未醒,以大哥的現(xiàn)狀,可經(jīng)不起她的胡攪蠻纏,心不由得高高地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