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謝謝叔叔。”顧嘉遲疑了一下,輕聲道:“可是我已經(jīng)在柳叔叔這邊了,晚上我可能沒時間過去了?!?br/>
吳國義頓時愣住了:“你去柳疏放那了?”
“嗯?!?br/>
“不是和你說不要和他走太近吧!你這孩子怎么不聽話呢!”吳國義有些無奈地道。
“他說可以帶我到處玩,想去哪里都行?!鳖櫦涡÷暤溃骸拔乙粋€人在家很孤單,就來看看了?!?br/>
“可是咱們都不了解他,你一個人在那多危險??!”
“可是我覺得……他對我也挺好的呀!”顧嘉一副傻白甜的語氣:“他說把我當妹妹看,給我買吃的買穿的呢!”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你還小,有些事你還不懂?!眳菄x苦口婆心地勸道:“晚上你回來吧!還得回學(xué)校念書呢!”
“可是我以后不想再讀書了。”顧嘉的語氣突然低落下來。
“行,那咱就不讀了?!眳菄x干脆地順了她的意思。
顧嘉念不念書,他本來就不在乎,甚至不念書沒文化還更好一些。
“那我既然都不讀書了,也就不用回去了呀!”顧嘉說道。
“……”吳國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
“叔叔,你放心吧!”顧嘉一副乖乖的語氣:“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等我玩夠了就回去,叔叔再見?!?br/>
吳國義還欲再勸,卻發(fā)現(xiàn)顧嘉已經(jīng)掛了電話,只得無奈地嘆了一聲。
他覺得顧嘉是被柳疏放忽悠了,只要柳疏放在言語和行動上刻意順著她,討她歡心,很容易就把她忽悠走。
總之在他心里,顧嘉還是個單純的未滿16歲的少女,卻不知道他自己都被顧嘉忽悠的團團轉(zhuǎn)。
……
與此同時,對面第一天開業(yè)的佳潤星商場,此時卻門可羅雀,兩家的客流量差了N個檔次。
明明是首日開業(yè),看起來居然像是要關(guān)門了似的,風(fēng)頭卻都被樂美搶走了。
面對這種局面,經(jīng)理十分憂傷,但他也束手無策。
因為他手上的權(quán)利并不大,跟樂美硬拼服務(wù)質(zhì)量?
他沒這權(quán)利。
像這種“無理由退貨”的規(guī)定,他只有向上面申請,但可以說100%是不會通過的。
經(jīng)理揉了揉額頭,焦頭爛額地想著對策,除了加大優(yōu)惠力度,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
但看這情況,優(yōu)惠個三五塊根本沒什么用,大出血賺吆喝又不可能……哪有剛開業(yè)就大甩賣的?
想了半天,經(jīng)理感覺自己這頂烏紗帽可能要不保了。
如果商場的經(jīng)營達不到預(yù)期,責(zé)任顯然在自己身上,被擼是很有可能的事。
經(jīng)理欲哭無淚,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混了個分店經(jīng)理,居然就這么沒了嗎?
這也太霉了吧!
……
柳疏放和呂薇商量了一會兒,決定在兩個入口再分別假設(shè)7個收銀臺,一共14個,新舊收銀臺分為兩列。
這已經(jīng)差不多到極限了,因為商場出入口的建筑設(shè)計已經(jīng)定型,如今做不了太大的改變,只能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盡量做到滿足需求。
這件事敲定后,呂薇又匯報了品牌入駐的事情。
今天商場在抖音上意外出名后,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商家的目光。
一個上午的時間,呂薇就接到了幾個表示想要入駐商場的品牌。
“咚咚咚……”
就在這時,辦公室房門突然敲響了。
“進來。”
“老板。”一個商場導(dǎo)購員輕輕推開了們:“外面來了個自稱是雋詩銷售部的人,說是想要找老板談?wù)労献鞯氖虑椤!?br/>
柳疏放微愣了一下,對呂薇道:“上次你沒和他說清楚嗎?”
“我說得很清楚了呀!”呂薇也有些無奈。
“那就再跟他說一次吧!我出去走走?!绷璺糯魃峡谡直闫鹕黼x開了。
離開辦公室,就看到商場里人頭攢動的景象,柳疏放有些感慨。
這種情況連平時晚間都很難遇到,他也懶得在里面逛了。
因為人太多,還導(dǎo)致他和安然若兩姐妹擦肩而過,都沒注意到對方。
當然,因為他帶著口罩,兩姐妹也沒注意他。
……
雖然柳疏放沒多說什么,但呂薇知道,還是不和他們合作。
從柳疏放的態(tài)度,呂薇都能感覺出來,他似乎不喜歡雋詩這家公司。
她馬上出去見了那銷售員一面,回答依然和上次一樣。
那銷售員也懵了:“呃……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可以嗎?”
“不用了,我還是不耽誤您時間了,不好意思?!眳无币廊桓纱嗟耐窬芰?。
既然柳疏放不待見他們,這個生意就是談不成,自己也沒必要跟他們浪費時間了。
看著呂薇轉(zhuǎn)身的背影,銷售員傻愣在原地數(shù)秒,才不解又無奈地轉(zhuǎn)了身。
我們雋詩好歹也是個大品牌,就這么沒排面的嗎?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上司于景打來的。
深吸了口氣,他才接通:“喂,老大?!?br/>
“蕭云中剛給我打了個電話,明確說他比較看好樂美這家新商場,你明白我意思了嗎?”
“可是老大。”銷售員有些尷尬地道:“我已經(jīng)……被拒了。”
“啊……?”于景有些意外:“怎么說的?”
這個銷售員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居然也是這樣的結(jié)果。
“我連門都沒進去呢!不過我覺得……他們老板應(yīng)該是對我們公司有一些成見,我本來還想探探口風(fēng),可是他們根本不理我?!?br/>
“我知道了?!庇诰吧钗丝跉猓骸翱墒沁@是蕭云中點名的商場,不談不行啊……明天我過去看看吧!”
……
晚上。
在公寓里吃過晚飯,顧嘉一言不發(fā)地窩在沙發(fā)上。
不一會兒,她突然嗚嗚著抽泣了起來。
旁邊的柳疏放怔了一下,坐在她旁邊輕輕拍了下肩膀:“是不是覺得上班干活很累?那以后就好好學(xué)習(xí)?!?br/>
“不是?!鳖櫦文四ㄑ劬?,低聲抽噎道:“我想爸爸了……”
柳疏放沒說什么,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安靜地坐在顧嘉旁邊。
不一會兒,顧嘉突然毫無緣由地撲進了他懷里……
柳疏放的身子不由得僵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