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大炮難得的起了個大早,活動了下筋骨,感覺腰酸背疼,只嘆我不行了,快扶我去大保健。他昨晚受金小姐刺激,待夫人走后,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金小姐苗條的身材跟渾圓的肉球,最后不得不就著各種手抄本連擼了三發(fā)方才不甘心的睡去。
唉,老了,才三次就虛得不行了,想當(dāng)年老子可是一夜九次郎的,一定是洪教頭這身驅(qū)殼不行,張大炮直嘆歲月不饒人。大炮正欲哭無淚的仰望天空,只聽得身后孫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炮哥,炮哥,不好了,快,跟我到店里去一趟。”他上次冒犯了李師師,遭到張大炮的無情毆打,至今心有余悸,這些時日對張大炮都畢恭畢敬的。
張大炮對于上次之事也是深感歉意,只怪自己一時糊涂,這段時間也沒少照顧孫立,讓孫立受傷的心靈稍稍好受了些:“又怎么了?立哥,咱們說好的,以后不論遇到什么急事,都不能自亂陣腳,要冷靜,冷靜?!?br/>
“哦哦哦,”孫立領(lǐng)悟過來,也學(xué)著張大炮的樣子抬頭仰望天空,緩緩道:“炮哥,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去店里一趟。剛剛一個家將被抬了回來,被人打得渾身是血,聽他說是在店里被人打了,而且小姐也挨了一個大嘴巴子。”說完孫立下意識的拿眼珠瞟了瞟張大炮,心里得意的想到,這下終于不負(fù)炮哥厚望,學(xué)會了冷靜。但這一瞟卻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張大炮的蹤影,孫立反應(yīng)過來,急拔腿追趕,邊跑邊叫道:“炮哥,等等我啊,你不是說要冷靜,冷靜的嗎?”
我冷靜個蛋,張大炮心里擔(dān)憂金小姐安危,急奔出門來,在大門口尋塊板磚,朝店里發(fā)力狂奔而去。心里想到金小姐昨晚的慘境,直道誰他媽把老子肉球打壞了老子跟他拼命。
張大炮匆匆趕到店里,只見店門口被人圍得水泄不通,張大炮撥開人群,進(jìn)得門口,只見吳修竹伙同梁公子帶著幾個壯漢,正跟金小姐對峙著。金小姐臉上不知道被誰打了一個大嘴巴子,五條鮮紅的血痕還掛在嘴角,但她毫不示弱,像只受傷的母豹子一般瞪大了眼睛看著對面幾人。
張大炮走到金小姐面前,撫了撫她臉上的傷痕,直溫柔的道:“好了,好了,別怕,有我在呢?!闭f完臉上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表情,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朝對面幾人冷冷道:“誰干的?”
梁公子一時被他的氣勢所攝,退后兩步,不敢言語。他在張大炮手下吃過虧,這廝可不管你是什么人,惹急了一概照打不誤,心道今日怎么沒把楊志叫在身邊。吳修竹見了梁公子的樣子,心里暗罵一聲慫貨,裝著膽子道:“張大炮,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能亂來啊,今日我們是奉了梁中書的鈞旨,前來知會一聲,目前國家形勢危急,嚴(yán)禁再販賣面膜這等奢侈品?!?br/>
“他們都不說話,”張大炮依然冷冷的道:“那一定是你打的小姐了?”說完也不給吳修竹解釋的機會,三步并作兩步搶將上去,把吳修竹按在地上掄起板磚啪啪啪的就朝他腦袋上招呼著。瞬間吳修竹的腦袋瓜子就像開花一般,鮮血汩汩的流出來,順著他俊俏的臉龐流下來。吳修竹看到血跡已然嚇個半死,直扯著殺豬般的聲音叫道:“啊啊啊來人啊,打死人了,哎喲”
聽得他的慘叫,梁公子身后的幾個壯漢也急忙搶過來,張大炮見得分明,這些壯漢就是吳修竹府里的家將,上次再吳府還沒張大炮揍過,但見主子受辱,情急之下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合幾人之力,把張大炮從吳修竹身上拉下來。張大炮也不含糊,轉(zhuǎn)過身來發(fā)了瘋似的掄起板磚往壯漢們身上,臉上招呼著,幾個壯漢尚未近得了身已紛紛被拍到在地,跟吳修竹一起嗷嗷叫疼。張大炮丟下幾人,翻身又壓在吳修竹身上,繼續(xù)未完的事業(yè)。
梁公子看得一陣肉疼,直叫道:“張大炮,你你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行兇,還有王法沒有了?”說完朝著門外人群叫道:“這廝瘋了,遲早鬧出人命來,快,快些幫忙報官?!?br/>
金小姐見張大炮給自己出氣,心里高興,以至于感覺臉上的疼痛也稍有緩解。只是瞧張大炮這兇相,害怕他真鬧出人命,拉過張大炮來:“好了,你別打了,再打下去只怕真的要弄出人命了?!?br/>
“小姐,”張大炮鄭重其事的道:“請你看清楚些,我打的是人嗎?”
金小姐忍不住掩嘴一笑,昨晚對他的怨恨都快煙消云散,直道:“瞎說,你打的不是人難道是狗嗎?”
“小姐真聰明,”張大炮高興的像個孩子,笑道:“我正在痛打落水狗?!闭f完又溫柔的撫摸著金小姐的傷痕,輕聲道:”還疼嗎?“
金小姐感受著他的溫柔心里高興,只害羞的道:”早就不疼了。“只是想到挨了這一下,不知道會不會破相。
張大炮看穿她心里所想,嘿嘿一笑:”小姐不用擔(dān)心,我家里有祖?zhèn)鞯牡蚺帲粫厝ノ医o你敷點,保證藥到痛除,而且不會留下一絲痕跡,還你美白肌膚?!?br/>
“讓開,讓開,”正當(dāng)兩人打情罵俏之際,趙建明已經(jīng)帶著一大隊官兵聞風(fēng)而至,看了眼癱在地上的吳修竹,沉聲問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光天化日的在這打架斗毆?”
張大炮見他不說自己揍了人,而說成是打架斗毆,心里明白趙建明是護(hù)著自己,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笑道:“哎呀,趙大人,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趙建明笑笑,指著地上的吳修竹朝張大炮問道:“張大炮,這是怎么回事?吳公子為何倒在地上,渾身血跡斑斑的?”
“回大人的話,”張大炮隨口亂扯道:“這個小的也不知情啊,小的也是剛到,聽伙計說有人來砸咱們的店子,還把咱們家的人打得頭破血流,小的就急匆匆趕來,誰知一過來就看到了吳公子在地上躺著,小的也好生詫異,莫不是這地上有金子不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