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緩緩降臨,白晝的喧囂也隨著夜幕回復平靜,天空慢慢的暗了下來,一輪銀月已經(jīng)高高掛在了云端之上,群星在夜空中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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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布置簡單而典雅的房間里,一個白衣少年盤坐在床上,雙手放在雙膝之上微閉雙目,發(fā)絲垂落臉頰上,呼氣之間胸脯微微起伏。
在少年呼氣間他身體周圍的空氣在發(fā)生細微的波動,一絲絲靈氣被從空氣中一點點的剝離出來,被剝離出來的靈氣化作細絲被源源不斷吸入白衣少年的毛孔融入經(jīng)脈。
觀察著體內(nèi)聚集的靈氣順著經(jīng)脈流向丹田,然而就在靈氣快要接近丹田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丹田之上出現(xiàn)了淺淺的黑色的網(wǎng)狀細紋,那一絲絲白色的靈氣被黑色細紋阻擋在丹田之外。
細紋出現(xiàn)以后在丹田中慢慢的顯現(xiàn)出來一頁黑紙,丹田那一頁黑紙出現(xiàn)后黑色細紋更加明顯,隨著黑紙的出現(xiàn),被擋在黑色細紋外的白色靈氣緩緩的變成黑色。
在靈氣變成黑色靈氣后,細紋沒有了之前的阻力,黑色靈氣穿透過細紋達到丹田之中,在那頁黑紙上緩緩流淌,然后融入其中。
在吸入靈氣之后,那頁黑紙紙上的黑氣比之前更濃厚了許多,隨著靈氣被黑紙吸收以后,細紋慢慢消退,黑紙也隨著細紋的消退消失不見。
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要是旁人看到肯定會非常驚訝,不會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但是這的確在白衣少年的身上發(fā)生了。
“哎…”
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氣被黑紙吞噬,凌云無奈的嘆了一聲氣。
靈氣被吞噬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可以說是習以為常了,所以凌云并沒有感到驚訝,在他的臉色充滿了不解和無奈。
“為什么!為什么!”凌云大聲的吼著…
凌云不知道自己身體中的細紋和那一頁黑紙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丹田不能儲存靈氣肯定和體內(nèi)的東西脫不了關(guān)系,就是那頁黑紙害的自己不能修煉靈氣,讓自己受盡嘲諷。
漆黑的房間里沒有點蠟燭,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戶傾灑在房間里,房間被照射進來的月光鍍成銀色,凌云迎著月光看著窗外璀璨的星空,一束月光照在凌云的身上,仿佛銀甲一般。
凌云清澈的眼眸看著窗外的銀月發(fā)呆,白凈的肌膚,精致的五官,烏黑的發(fā)絲,一縷青絲垂于臉頰上,被銀月之光籠罩的凌云仿佛畫卷里的仙人一般。
凌云看著星空,臉頰之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誰也不知道他此時此刻在想什么。
“哎!”
凌云又一聲嘆氣,這已經(jīng)是他在今晚的第二次嘆息,這兩聲嘆息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凌云此時的心情,無奈,無助…
過了很久,凌云的情緒也漸漸平息,他搖了搖頭,苦笑著,起身下床走出房間,被夜風吹拂,凌云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他借著月光向后山走去。
來到后山凌云雙手放在頭下躺在草地上,嘴里含著一節(jié)野草,看著無盡的夜空。
這里是凌云唯一可以釋放壓力的地方,在這里他可以大聲的吼,大聲的笑,因為這里只有他自己,在這里凌云再也不必在乎別人的眼光。
“十三年了呢!在那個世界里是廢物,來到這個世界還是廢物,為什么還要我重生到這里來!”凌云自語的說著。
這次凌云沒有大聲的怒吼,而是淡淡的說著,聲音里沒有怒氣,有的只是自嘲。
在那個世界里凌云是沒有名字的一個孤兒,沒有父母,沒有親人,從小到大在嘲笑和被欺辱中度過,后來他死了,本以為自己死了就可以得到解脫,可是他的靈魂穿越到了這個靈氣的世界,附在凌云的身體上重生,沒有想到重生的自己還是個廢物,還是被嘲笑……
“也許這就是命吧!”凌云搖搖頭苦笑的說著。
“老爹您來了!”凌云看著遠處突然說道。
不遠的黑暗處閃現(xiàn)出一個身影,中年人來到走到凌云的身邊坐在草地上,微笑的看著躺在草地上的凌云。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凌云的父親凌傲天,也是凌族的族長。
“云兒,在想心事!”
凌云沒有回答凌傲天的話,他坐起身來,把之前含在嘴里的野草拿在手里一節(jié)一節(jié)的撕斷,然后看著星空。
“老爹,我身體里的東西是什么?”
“大長老說是一道封印!”
“封???”
凌云扭過頭瞪大眼睛,滿臉驚訝的看著凌傲天。
“是的,封印封住了你體內(nèi)的丹田經(jīng)脈,所以你丹田不能形成靈氣海,沒有氣海就不能儲存靈氣?!?br/>
凌傲天拍了拍凌云的肩膀,慈祥的看著凌云。
“云兒,我和長老們正在找破解封印的辦法,你不要擔心?!?br/>
原來自己丹田的細紋是封??!那封印之中的黑紙又是什么?想到體內(nèi)的黑紙,凌云一臉的疑惑。
“老爹,大長老也沒有說我體內(nèi)除了封印,還有沒有其它奇怪的東西?”
“呃?”
被凌云沒頭沒腦的這么突然一問,更是讓凌傲天摸不著頭腦,現(xiàn)在反過來是凌滿臉疑惑的看著凌云。
“沒有其它的了,云兒,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封印有什么變化?”
“沒有呢!我就是隨便問的!”
聽到凌傲天這么關(guān)切的詢問自己,凌云感覺心中暖暖的。
凌云的母親在凌云出生的時候因為難產(chǎn)去世了,所以凌傲天對他的關(guān)愛更多,就是想彌補凌云缺失的母愛,以至于在凌云不能修煉靈氣的這五年里,凌傲天頂著來自家族長老和族人的重重阻撓和壓力,他也沒有放棄凌云。
雖然兩世都受人白眼和嘲笑,但是這一世的凌云有家的溫暖和父親的關(guān)愛,雖然沒有母親,但是父親給了自己全部的愛,甚至更多!
三年前,剛剛十歲的凌云開始學習修煉靈氣,別的孩子都在修煉中慢慢提升靈力,開始唯獨凌云的靈力不進反退,一直停留在靈力三層,后來得知凌云不能修煉靈氣,家族的人都疏遠了他,三年中聽到最多的都是嘲笑和諷刺。
凌云扭過頭去,看這無盡的夜空,淚水從眼角滑落,他悄悄地把眼角的淚水擦掉,他不想被父親看到。
“老爹,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讓那些人嘲笑我的人都閉上嘴?!?br/>
凌傲天撫摸著凌云的頭,眼睛有些紅潤,他知道這三年里凌云受的苦,雖然他是凌族的族長但是卻沒有辦法,現(xiàn)在聽到凌云的很話,心中很是欣慰。
“拿著吧!這個對你的修煉會有幫助的。”
說著,凌傲天拿一個紫色的小盒子交給凌云。
接過木盒,凌云仔細的打量著,只見木盒手掌大小,月光照射在紫色的木盒上泛著淡淡的紫光,應該是由上等的紫木制作而成,上等的紫木在這里是很貴的。
凌云慢慢的打開紫木盒,映入眼簾的是一枚紫色獸丹,看成色應該是低級魔獸的二級獸丹。
獸丹是魔獸體內(nèi)的靈氣之源,共分九級,每升一級都需要三十年的時間,除此之外,魔獸又分低階魔獸和高階魔獸,低階魔獸需要把獸丹修煉到九級才能成為高階魔獸。
魔獸和人類一樣都是修煉靈氣的,和人類不得是,人類可以借用功法靈訣來幫助自己修煉,然而魔獸修煉只能靠著自身吸入天地之間的靈氣。
一枚低階魔獸的二級獸丹需要魔獸修煉六十年之久,而去魔獸力大無窮,性情非常暴躁,獵殺一頭魔獸并不容易,所以販賣獸丹的很少,在市場上幾乎沒有,只有在那些拍賣行里可以見到。
凌云看著紫木盒子里的獸丹,雖然是枚低階二級獸丹,但也要幾萬靈幣,他知道這枚獸丹一定是父親偷偷買回來的,要是讓長老們知道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云兒,還有三年就是下一屆的族試了,你要多加努力?!?br/>
“我會的!”凌云回答道。
“好了,早點休息,我回去了?!闭f完,凌傲天起身離。
看著凌傲天的背影消失漸漸的在黑暗消失,凌云的心中有些起伏,他知道這三年是父親從長老和族人那里力爭來的,也是自己最后的機會,如果三年后的族試不能達到靈者境,就會被家族拋棄。
凌云緊皺著眉頭,在他的臉上沒有同齡孩子的稚氣,反而多了不應該出現(xiàn)在他這個年齡的穩(wěn)重,堅韌和成熟。
現(xiàn)在在凌云的心中就如同平靜的湖水被扔了一顆石子,激起一道道波瀾,久久不能平靜,現(xiàn)在自己才靈力三層,要用三年的時間達到靈者境,這幾乎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除非是絕頂?shù)奶觳?,可是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天才,而是一個廢材。
“聽天由命吧!”
凌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后,凌云躺在床上,可能最因為太累了,沒過多久他就睡著了。
就在凌云進入夢境后,在他體內(nèi)丹田之中的那一頁黑紙慢慢出現(xiàn)了,就在黑紙出現(xiàn)的同時,那道細紋封印也隨之出現(xiàn),黑紙出現(xiàn)沒有多久,就在黑紙上出現(xiàn)了一團白色霧氣。
白色霧氣出現(xiàn)后,黑紙也散發(fā)出一絲絲黑氣,這些黑氣在白色霧氣周圍游走著,好像是在觀察著白色霧氣。
突然,白色霧氣向脫韁的野馬向著封印沖去,這些黑氣好像早就知道白色霧氣會沖向封印,在白色霧氣沖向封印的一剎那就已經(jīng)組成黑氣網(wǎng),黑氣網(wǎng)把白色霧氣籠罩在黑紙之上。
黑色的氣網(wǎng)出現(xiàn)后,白色霧氣并沒有減速,反而加快速度向黑色氣網(wǎng)撞了過去。
第一次撞擊后產(chǎn)生了微微的波動,黑色氣網(wǎng)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在黑色氣網(wǎng)出現(xiàn)裂紋后,白色霧氣又第二次向著氣網(wǎng)撞去,這一次黑色氣網(wǎng)完全裂開,在白色霧氣沖出氣網(wǎng)的封鎖后,黑氣慢慢歸回黑紙之內(nèi)。
黑氣退去之后,白色霧氣在黑紙上盤旋了一圈,好像是在得意剛才擊敗了黑氣的封鎖。
轉(zhuǎn)了一圈后,白色霧氣又重新向著封印沖了上去,在撞擊之后,白色霧氣被重重的彈了回來,封印卻是紋絲未動沒有什么變化,反看白色霧氣,經(jīng)過這次撞擊霧氣被削弱了很多。
牢固的封印好像激怒了白色霧氣,它在封印中四處游走,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沖撞幾次后,白色霧氣越來越稀薄,封印卻是如初,沒有半點異樣,最后變得稀薄的霧氣游回到黑紙上消失了,在霧氣消失后,黑紙和封印隨之消失不見。
凌云的丹田恢復正常,睡夢中的凌云并不知道自己體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