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無戈卻是依舊不屑的看著成杰,眼神慢慢轉(zhuǎn)冷。成杰一愣,心中氣憤難平,一手搭在桌子上,將桌子整個掀了起來,流云無戈沒想到成杰這么猛,連忙就地一滾,滾到了旁邊,成杰見流云無戈并無武功心下大喜,一肚子憋屈氣也找到地方發(fā)了,大喝道:“小毛孩,竟敢欺騙我,活得不耐煩了。”說完連忙朝流云無戈撲來,但還不待他撲近,就有壯漢將他擋住,其他漢子也紛紛圍了上來,一時八個大漢圍攻成杰。成杰功夫也是了得,一人對八個竟也不落多少下風(fēng),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音,隨后門被人一腳踹開了,一時又涌進(jìn)了幾名大漢紛紛去為成杰助戰(zhàn)。流云無戈一見敵眾我寡,立刻便想腳底抹油,但奈何門已經(jīng)被堵住了,流云無戈連忙跑到窗邊,往下一看,只見離地起碼也有兩三丈高,這一飛下去,怎么也得落個缺胳膊斷腿的下場?。⌒南虏挥傻糜行┖ε?。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身后傳來成杰怒喝的聲音:“別讓那小子跑了,快抓住他?!绷髟茻o戈回頭一看只見幾個大漢已經(jīng)空出手來,向自己圍了上來。流云無戈眼一閉往外就跳了出去,口中默念道:“水縛術(shù)”只見地下鉆出兩道水柱將流云無戈全身纏住,下一刻流云無戈已經(jīng)落在了地上,很快向遠(yuǎn)處跑去,大多數(shù)人都不了解上面的情況,大家只見兩條水柱突然沖天而起,隨后一個人影便出現(xiàn)在了地上,大家正感到驚奇,那人卻已經(jīng)不見了,一切都發(fā)生在眨眼之間,所以許多人也沒看明白。
流云無戈順著街道向西奔去,沒走兩步,突然看到前面幾個人氣沖沖的就向這邊跑來,流云無戈一眼看到這幫人胸口銹著狼頭,心下不由暗暗叫苦,掉轉(zhuǎn)頭又向東跑去,路過天仙樓的時候,只見里面也是一群人在向外跑來,流云無戈不敢耽誤,連忙加快了速度。跑過了一條街,后面依然追著一群人,流云無戈來到街口左右看看,正好看到羽龍興帶了一隊人馬正趕了過來,流云無戈連忙迎了上去,氣急敗壞道:“快點,還有幾個兄弟在天仙樓,快去救他們,不用管我,快去,快去?!庇瘕埮d正好看到迎面而來的一幫黑狼幫的幫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帶著人就沖了上去,那群人一見羽龍興帶一大幫人沖了過來,連忙又向回跑去。流云無戈喘了幾口氣,又匆匆向縣衙趕去。
還沒到縣衙大門流云無戈已經(jīng)開始大聲嚷嚷道:“殺人啦!打架啦!大家快去幫忙??!”流云無戈一面坐在縣衙門口一面大呼小叫,兩個衙役匆忙走了過來,問了流云無戈在什么地方多少人,流云無戈添油加醋的說幾十號人在天仙樓群戰(zhàn),刀光劍影,血淌了一地,說得兩個衙役面色蒼白,猶豫著不敢進(jìn)去回報,流云無戈只得又改口道:“其實也沒什么人,幾個而已,總之你們快帶人去吧!再晚就來不及了。”兩個衙役半信半疑的走了進(jìn)去,流云無戈也起身往紅會的大院走去,還沒進(jìn)門便看到十幾個大漢匆匆走了出來,流云無戈抓住了個領(lǐng)頭的一問,才知道是我們的人和黑狼幫的人在天仙樓干了起來,弟兄門都在往那邊趕呢!流云無戈假裝一臉驚訝的表情,吩咐他們快過去支援,然后自己徑直回了小院。
流云無戈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間,外間桌上的酒席已經(jīng)撤了,回到內(nèi)間只見床上還躺著個少女。流云無戈走到床前,便是陣陣濃濃的酒味,不禁皺了皺眉頭。伸出手緊緊的捏住了羽龍眉好看的鼻子,不一會小丫頭就大張著嘴重重的喘息,隨后慢慢醒了過來,睜著一雙大眼睛迷茫的看著流云無戈。流云無戈沉聲道:“我可不是請你回來睡覺的,你怎么除了喝酒就是睡覺啊?”
羽龍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喝完了酒自然要睡覺啦,人家酒量不行嘛!”
流云無戈無奈的道:“那就少喝點啊!快起來,我要休息一會兒了,我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你倒好,喝酒、睡覺逍遙快活?!闭f完不客氣的將羽龍眉往旁邊擠去,羽龍眉也不介意,給他讓了點地方依舊躺在旁邊,流云無戈也懶得理他,閉著眼睛沉沉睡去,羽龍眉見流云無戈也沒真的和自己計較,便也跟著躺下繼續(xù)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流云無戈從床上彈起,看了看外面已經(jīng)是一片漆黑,流云無戈沉聲問道:“是誰啊,找我什么事情?”
門外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道:“在下李虎,奉陳副舵主之命,請您去大堂議事?!?br/>
流云無戈想了想,回道:“好的,我馬上就來。”
流云無戈來到大堂時,整個大堂都聚滿了人,陳奇坐在首位下水月踏云、梅英和墨青也在,流云無戈勉強(qiáng)的一笑,走到大堂正中首位坐下。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流云無戈鎮(zhèn)定道:“不知陳副舵主招我來是為了何事?”
陳奇冷哼一聲道:“屬下聽說今日之事是舵主挑起的?”
流云無戈冷笑道:“這又是從何說起?”
陳奇微微露出一絲詫異,隨即平靜的道:“舵主今日領(lǐng)著人到黑狼幫的天仙樓去了?”
流云無戈倒也不用隱瞞,老老實實的道:“確有此事,只是我剛到這里,對這里的環(huán)境還不熟悉,所以特意去拜訪黑狼幫少主,想認(rèn)識一下?!?br/>
陳奇眉頭微微皺起,問道:“那又是為何會起了沖突呢?”
流云無戈依舊平靜的道:“我只是請他喝杯酒而已,然后隨便聊了兩句,不知怎么成少幫主就發(fā)起了脾氣,然后就欲行胸傷人,幸好我跑得快?!?br/>
陳奇又問道:“那請問舵主,成少幫主是為何會大發(fā)脾氣的呢?”
流云無戈雙手一攤,頗為無奈的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腦袋被門板夾了吧?也許是看在他的地盤上,所以要向本舵主失威?”
陳奇卻是不以為然的道:“屬下倒是聽說,是因為舵主您出言不遜,言語中傷對方,成少幫主才出手的?!?br/>
流云無戈一聽卻是冷笑道:“陳副舵主是怎樣覺得的呢?”
陳奇道:“屬下并不在場,也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br/>
流云無戈暗道:你這老狐貍,想給我穿小鞋,又不敢明目張膽,那我就跟你插科打諢,想著便道:“在下并未出言中傷,隨我一起去的幾位都可以作證?!?br/>
陳奇不禁臉上犯起了難色,但還是道:“帶劉六和馬強(qiáng)進(jìn)來。”說完立刻有人帶了兩戈大漢上來。
流云無戈一看正是午間自己帶去的八個人中的兩個,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心道:自己除了說自己是墨青外,倒是其他的話什么也沒有說。
陳奇見到兩戈帶上來的人,喝道:“現(xiàn)在我有話問你們,你們要從實招來,如若有半句謊話,幫規(guī)伺候。”兩人一聽,連忙拱手道:“小的一定實話實說?!?br/>
陳奇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今天下午的事情,你們好好說一下,為什么會和黑狼幫起沖突,從頭到尾的說一遍?!标惼嬖诤秃诶瞧饹_突加重了語氣。
劉六和馬強(qiáng)都是眼路驚恐,隨后緩緩將流云無戈如何帶著他們在街上招搖過市,如何進(jìn)了天仙樓喝酒,又如何叫姑娘過去敬酒都詳細(xì)說了一遍,隨后說了成杰派人過來邀請舵主,舵主又無禮的回絕了,隨后成杰便氣沖沖的過來了,兩人言語不和便動起了手,自己如何保護(hù)舵主。
陳奇聽到這里見流云無戈都沒有反駁不由得松了口氣,冷冷的看向流云無戈,卻見流云無戈仿佛已經(jīng)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依舊是坐在主位上靜靜的垂著眉聽他們說完。待他們說完,陳奇平靜的道:“舵主覺得他們所說是否屬實?”
流云無戈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陳奇卻是并不答話,陳奇并不理會,只是依舊平靜的道:“舵主,如今我?guī)秃貌蝗菀缀秃诶菐瓦_(dá)成了協(xié)議,不到對方地盤鬧事,如今舵主初來卻是破壞了這規(guī)矩,叫屬下以后如何管理好地盤上的生意?”
流云無戈卻是輕笑道:“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陳副舵主如果想兩幫和平接管龍安縣的生意,未免也太過天真了吧?”
陳奇有些不悅道:“舵主所言甚是,但我們現(xiàn)在必須先將鐵鎖幫解決了才有能力對付黑狼幫,如果貿(mào)然對黑狼幫動手,且不說臨縣的巨鱷幫可能會過來助拳,鐵鎖幫也可能會過去幫忙,雖然我紅會實力比較強(qiáng),但一下子對付三個幫派還是很為難的?!?br/>
流云無戈有些詫異的道:“那我們對付鐵鎖幫,黑狼幫不會去幫忙?”
陳奇卻是輕蔑的看了流云無戈一眼道:“鐵鎖幫只是個不大不小的貨色,只要我們做得隱秘點,黑狼幫也不是很愿意插手,最關(guān)鍵的是:就算我們真的把它滅了,黑狼幫可能會有所動靜,但巨鱷幫是肯定不會過來幫這么個小幫派的。”
流云無戈裝模作樣的“哦”了一聲,而且拖著老長的音,惹得大堂上下的漢子都是臉有怒色。流云無戈覺得也沒有必要再談什么了,反正嫁禍也嫁禍了,陳奇也不敢真把自己怎么樣,最多也就是讓自己不好立足罷了,反正自己也不好立足,還能再壞到那里去,在流云無戈看來,陳奇實在是小題大做了。想著便起身道:“如果陳副幫主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告退了,至于今天的事情,是我魯莽了,實在是對不起大家!”說完對著堂上的人都拱了拱手,對著水月踏云的時候還故意逗留了一段時間,順便向她使了個詢問的神色,水月踏云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跟自己道歉,不由得嘻嘻笑了起來,跟著聳了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來干什么的。流云無戈點了點頭隨后走了出去。
流云無戈剛走,陳奇重重“哼”了一聲也走了,隨后大堂的人都散了去,只是墨青卻是跟著陳奇走了。
流云無戈剛回到房間,回身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卻是被擋住了,一陣清香撲入自己懷中緊緊抱著他的腰身。流云無戈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順手關(guān)上了門,柔聲道:“這兩天辛苦你了。”
水月踏云從流云無戈的懷中抬起頭,調(diào)皮的笑道:“不辛苦,每天到處玩啊玩,就是沒有你在身邊,不好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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