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越想眼睛越亮,既然“三才陣”可以如此變換,那么“八門金鎖陣”為什么不行?一法通則萬法通!
拿定主意,謝安便朝著白浩問道:“你跟領隊的右庶長熟么?”
“那就好辦了!”謝安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你去跟他說,我或許有辦法扭轉局勢!”
“……”
白浩沉默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謝安,然后便朝著蒙魁叫喊道:“右庶長!左庶長謝安有辦法扭轉局勢!”
蒙魁回頭瞪著幾人,問道:“靠譜嗎?”
“死馬當活馬醫(yī),你有別的辦法么?若是相信我的話,就把軍權交給我,讓我來指揮!”白浩還未說話,謝安就緊接著插嘴道,眼下的局勢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情況了,若是再磨嘰下去,恐怕不用解決,就會被“霸王卒”屠的一干二凈。
聽到謝安這么說,蒙魁二話不說,立刻長嘯道:“生門將士聽令,全部聽左庶長謝安號令!其余七門領隊,請交權于謝安!”
“傷門將士聽令!全部聽左庶長謝安號令!”
“死門將士聽令!全部聽左庶長謝安號令!”
……………………
不愧是生死相依的袍澤,蒙魁的話一出,其余七門將領全部發(fā)出號令,將指揮權交于謝安,此時,謝安就等于對“八門金鎖陣”有了十成的操控權!
謝安深吸了一口氣,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幾分,眼神中卻是多了幾分霸氣凜然的神色,只聽他長嘶道:“眾將士聽令,生死兩門互相轉換,其余六門,陣型逆轉!”
謝安此令一下,只見天地間立刻變得風云無定,天空變色,狂風倒卷,濃濃的天地元氣朝著陣內席卷而來。
本來如金鎖一般將“霸王卒”所化成的長戟牢牢鎖住的“八門金鎖陣”,此時卻如同除了chun藥一般,化為了一只滄桑的青色巨掌,一把就抓住了古樸長戟,直接就讓正在率領著“破滅陣”攻擊的王賁狠狠的跳了一下眼皮。
“哦?有些意思!”
“戟陣”中的聲音再次傳來,同樣是不帶絲毫慌亂的情緒,仿佛這只青色的巨掌不堪一擊。
“轟隆隆~!”
“八門金鎖陣”所化成的青色巨掌狠狠的將“霸王卒”化成的古樸長戟捏住,然后死命的朝下拉,沖天的元氣在周圍不停的爆炸,威力可怖如斯!
可是即便是如此,那長戟卻還是紋絲不動,在巨掌拉了半響之后,只見這長戟渾身一抖,突然放出萬千金芒,鋪天蓋地的恐怖氣勁如飛蝗一般在青色巨掌上炸開,炸的青色巨掌連連后退。
“戟動,戟出,戟落,剿滅天地!”
隨著那個清朗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那桿古樸長戟仿佛穿越了一切,從亙古破碎了虛空,然后狠狠的擊在了青色巨掌之上!
“噗~!”
隨著長戟撞擊在青色
巨掌上時,身為戰(zhàn)陣中心的謝安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錯非還有整個戰(zhàn)陣幫他抵御,恐怕光是長戟所帶起的氣勁就能將他撕得粉碎,不過當謝安噴出這口鮮血后,眼神卻變得更加狠厲,他隨手抹掉嘴角的鮮血,獰聲喊道:
“生即死,死即生,生死逆轉,鎖天鎖地,給老子鎖!”
只見在謝安的指揮下,整個青色巨掌突然將天地間的元氣死死的吸住,而古樸長戟的周圍所有的元氣仿佛突然都消失了一般,青色巨掌的大小猛然漲大了十倍,然后狠狠地擊在了長戟上!
“轟~!”
“給老子趴下!”
謝安猙獰的朝著長戟怒嘯道,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在整個大陣的帶動下,終于悟出了“八門金鎖”的最終奧義,那就是,鎖住想要鎖住的天地元氣!
青色巨掌不知疲倦的轟擊著長戟,而因為喪失了天地元氣的支撐,整個長戟變得暗淡無光,被巨掌轟擊的一顫一顫的,仿佛失去了掙扎的能力。
“夠了!”
那道清朗的聲音帶著怒意終于又響了起來,隨著聲音的出現(xiàn),長戟開始顫抖起來,仿佛在醞釀著無比恐怖的一擊!
“夠什么夠?老子還沒打夠!”
謝安咆哮一聲,那股敢于拼上一切的氣勢再次從他身上涌現(xiàn)出來,“生死同在,天翻地覆!”
只見青色巨掌突然消失不見,“八門金鎖陣”又再次出現(xiàn),隨后化成了一個無比巨大的青色身影!
只見這個青色身影肌肉墳起,面相威嚴,周身被一道道的元氣所包裹,隨著謝安的操控,這個身影猛地將長戟抱住,然后用雙手一抓,雙臂上的肌肉猛地爆出了青筋,幾欲要將這長戟折斷!
“嗤嗤~!”
可是這長戟畢竟是“霸王卒”所化,雖然被謝安打了個措不及手,但是終究是有著全面壓制他們的實力,隨著長戟上漸漸散發(fā)的可怖氣勢,再加上耀眼的金光,那青色身影的雙手漸漸的被撐開,驀然,長戟猛地爆發(fā)出了一陣絕強的力量,徹底的將青色身影震得撒開了雙手,幾欲散架!
“起來做什么?給老子繼續(xù)趴在下面!”
就在謝安和他所操控的“八門金鎖陣”被徹底壓制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一個匪氣十足的聲音,而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王賁面色瞬間變得狂喜無比!
“破天,滅地,破滅寰宇!”
此時,只見星河倒轉,風云匯集,那桿古樸長戟的周圍突然多出了八道璀璨的古樸長矛,將周圍的星光全部吸入了矛身,然后猛地擊在了長戟之上!
“給老子爆!”
只聽“轟”的一聲,八根長矛以無可匹敵的氣勢撞在了古樸長戟的戟身之上,將整個長戟炸的支離破碎,再也沒有了一戰(zhàn)之力!
“王翦?。?!”
跌落在地上的“霸王卒”中又傳出了那個人的聲音,這個聲音的主人在經歷了一連串的變故后也變得不再淡然,叫出來人的名字時,其中怨毒之情任誰都能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