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聽夜看向喝藥的沈云初,搖搖頭。
萃行踉踉蹌蹌地走到沈云初的床邊,跪在白聽夜的身后,眼淚說下就下。
沈云初無奈地笑了出來,道:“你這是做什么?我還沒死呢!”
“可您的耳朵……”
萃行剛說出來,又想起沈云初聽不見,自己頻繁和她說話只會讓她更加傷心,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淚流的更兇了。
“好啦,我真的沒事!”沈云初哭笑不得,朝萃行招了招手,“過來,和我說說糧鋪那邊怎么樣了?”
白聽夜被擠開,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地干干凈凈,冷哼道:“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關心白肆交給你的事情?”
沈云初只當沒有聽見,拉著萃行的手等待匯報。
“對那些百姓的治療很順利,他們都說有您這樣的東家掌管糧鋪他們心里都放心,還會再來呢!”
萃行擔心沈云初跟不上她的嘴型,特意放慢了說話的速度。
白聽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欲言又止。
沈云初是他的女人,幫白肆那個混蛋收拾爛攤子像什么樣子?
萃行幫沈云初放碗的時候,注意到白聽夜的臉色難看,關切地問道:“侯爺,您怎么了?臉色看起來不好?!?br/>
白聽夜淡淡道:“沒什么,你在這里好好照顧她。聽雨,我們走。”
“是?!币恢笔卦谌淄獾穆犛曷勓在s忙上前推著白聽夜離開,心疼地看了萃行一眼。
平日里見她腦子挺好使的,怎么今日傻里傻氣的?在侯爺面前提公弟,怎么想的?提的還是他們主母有多關照公弟。
她是生怕侯爺?shù)拇壮缘牟粔騿幔?br/>
待侯爺離開后,萃行抓抓耳朵,不解地問:“傳聞中不是說侯爺與您吵架了嗎?可我怎么瞧你們一點都不像吵架的樣子呢?對了,夫人,您之前讓我調(diào)查的關于三小姐臉上斑記的事情我查出一點頭目了。但是……”
“斷了?”沈云初的心里猶如坐過山車般,剛迎來希望又斷掉。
“您怎么知道?”萃行驚愕地問。
她們這段時間不斷地調(diào)查了許多關于沈月初臉上斑記的事情,也查出來不少消息,但是每條消息都是獨立的,而且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斷掉,無法繼續(xù)調(diào)查。
沈云初垂首,眉頭緊緊地皺著。
這段時間,她的心里也有了大概的猜測。
“我若沒有猜錯,沈月初斑記的消息并沒有斷?!?br/>
“并沒有斷?這是什么意思?”萃行直起腰桿,緊張地問。
沈云初道:“這些時間,這些消息始終吊著我的胃口。每次當我以為要找到了,它就會突然斷掉。可當我打算放棄時,它又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就像是……有人故意拿著月初臉上斑記的消息吊著我。我猜,他們可能是有求于我?!?br/>
萃行認真想了想才問:“是秦香懷嗎?”
秦香懷雖然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她畢竟是沈云初的養(yǎng)母,不好殺掉,只能吊著她的一口氣,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能?!鄙蛟瞥踝孕诺鼗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