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梁燁訂婚
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原因,梁晨又沒辦法上班了,并且已經(jīng)好幾天沒來上班了。
在梁晨消失之前,還給容鈺打了一個電話,語氣很是歡快地告訴容鈺他要休假,要出國玩。
容鈺向來管不住梁晨,只好答應(yīng)給他幾天假期,讓他按時回來上班。畢竟一個公司,沒有總裁是不行的。
與此同時,小秘書鄭文宣也像人間蒸發(fā)一樣,自從上次容鈺放了他三天假,讓他好好回去休息,這都第七天了,鄭文宣還是沒有回來上班。
容鈺很忙,等意識到鄭文宣可能出了問題時,鄭文宣已經(jīng)曠班五天了。
鄭文宣總是讓容鈺有一種親切感,在工作上她一向照顧這個萌萌的小秘書。鄭文宣也從來不讓她失望,辦事總是又好又快。
所以容鈺對鄭文宣沒了消息這回事還是比較上心的。
容鈺也打過他的電話,結(jié)果卻是關(guān)機(jī);去他家看了看,結(jié)果卻是空房子;容鈺是在沒辦法了,都去鄭文宣之前就讀的學(xué)校問了,結(jié)果人家說他們學(xué)校根本沒有這個人。
沒這個人?難道在她身邊待了快一年工作勤奮努力從來不出差錯的小秘書是她臆想出來的人物?
容鈺氣的火冒三丈,她萬萬沒想到在自己身邊帶了快一年的小秘書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她都想要去報警了!
容鈺扶額,本來就是忙到不行,小秘書找不到人了就算了,梁晨也好幾天沒上班了!
眼看著之前答應(yīng)王老板的鳳冠訂單日期就要到了,可現(xiàn)在也只是剛剛敲定設(shè)計,還沒有動工。
容鈺只好帶著禮物上門拜訪王老板和王夫人。
王老板和他的夫人蘇情住在郊外的一個小別墅里。據(jù)說蘇情出身書香世家,其父為書法大家,其母精通琴棋書畫,是那個年代有名的才女。
而王老板沒有好的出身,沒有好的外形條件,雖然現(xiàn)在腰纏萬貫,但也不過是個暴發(fā)戶。
所以容鈺更加好奇,王老板是靠著什么把蘇情追到手的。
車子緩緩駛近王老板的別墅。王老板住著獨棟別墅,別墅外種了大片大片的蘭花。要想找到別墅的大門,就要穿過一整片花田。
這個時間王老板應(yīng)當(dāng)不在別墅里,容鈺是特地來拜訪蘇情的。
容鈺下了車,在花田中慢慢走著。眼看著王老板別墅的大門越來越近,正在容鈺抬手準(zhǔn)備敲響大門的時候,突然聽見別墅里傳來一聲槍響!
容鈺睜大眼睛,從手中的包包中拿出一根黑色的發(fā)卡,掰直之后捅進(jìn)鎖眼里,幾下就把門給打開了。
這門手藝是她在孤兒院時學(xué)會的,沒想到相隔這么多年,竟然還會在這種時刻再次派上用場。
容鈺輕輕將別墅的大門打開,輕手輕腳地走進(jìn)去。
別墅的一樓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像是沒有人的樣子。但容鈺在別墅外分明看到了二樓的房間里亮著燈。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接著門外隱約的月光,順著樓梯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長長的昏暗的走廊里,有一間房間里亮著燈,燈光通過門縫灑在走廊的地板上。
容鈺靠著墻,慢慢地接近了那個房間。她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很久,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怎么會沒有聲音?難道是罪犯已經(jīng)逃跑了?還是……
容鈺心里一涼,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就聽見房間里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容鈺大腦一片空白,連忙躲在門后。
門慢慢地從里面打開了,正好擋住了容鈺。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男人手上滴著血,行動十分慌張,他手上拿著一包東西,急急忙忙想要離開,根本沒有注意到門后面還藏了一個人。
就在男人站在樓梯口快要邁下第一階樓梯時,容鈺突然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男人身后狠狠地踹了男人一腳。
男人沒有防備,就這樣被踹下了樓梯,咕嚕咕嚕從二樓滾了幾十階樓梯摔到了一樓,不動了。
容鈺也十分緊張,生怕男人再起來,現(xiàn)在看男人沒了動靜才平靜了一些。想到男人手上的血跡,容鈺連忙跑進(jìn)那個亮著燈的房間,看看是不是有人受傷了。
房間里應(yīng)該是被人翻動過了,十分的亂,化妝品被打翻在地,一些珠寶首飾零零散散地分散在房間的一腳。
容鈺掃了一圈,沒有看到人,目光便緩緩定格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床很大,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被子,根本看不出下面根本有沒有人。
容鈺深深地呼吸了一下,顫抖著手一把掀開了被子!
一個閉著眼睛的女人腹中插著刀靜靜地躺在染了血的床單之中!
容鈺咽下喉中的尖叫聲,拿起手機(jī)快速的撥打了110和120,還有王老板的電話。
從警察局出來已經(jīng)是半夜了,容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了。
這個時候顧清歡和王赟早就已經(jīng)睡覺了。
容鈺動作放輕地進(jìn)入了廚房,準(zhǔn)備弄些東西隨便填一下肚子就睡覺,卻在廚房的餐桌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
“飯菜在冰箱里,拿出來熱一下,睡覺前喝一杯熱牛奶?!奔垪l上的字跡龍飛鳳舞,帶著濃濃的霸道與銳利。
容鈺一眼就看出這是顧清歡的字跡,頓時疲憊了一天的心放松了下來。
她嘴角漾出一抹淡笑,把字條收好,輕聲哼著歌打開了冰箱。
……
梁晨已經(jīng)快十天沒來上班了。
容鈺期間給梁晨打了很多個電話,還到他家去找他,可都找不到人影。
就連梁燁也聯(lián)系不到了。
容鈺感覺自己要煩死了,還不得不穩(wěn)定公司的局面。因為總裁已經(jīng)十天沒有在公司里露面,有心人已經(jīng)開始傳梁晨生病了的謠言。
容鈺順勢開了個股東大會,把幾個不聽話的、有異心的股東提溜出來諷刺了個遍,公司的謠言才消停一點。
她知道梁晨和梁燁之間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但是卻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直到她看到了報紙的頭條。
“夜辰娛樂經(jīng)紀(jì)公司總裁梁燁將于下月與周家小姐訂婚”這幾個大寫加粗的字體占據(jù)了整整一個娛樂版面。
報紙上配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梁燁穿著西裝,面帶微笑,看向身旁挽著他胳膊笑顏如花的女子。
容鈺只覺得腦子要炸開了。
什么?梁燁下個月要訂婚了?和周家小姐?
那梁晨怎么辦!
“怎么辦?”梁燁嘴角扯起一絲詭笑,雙手成塔狀放在下巴前,“當(dāng)然是要好好地保護(hù)他啊。”
聽了這個回答的容鈺更加的生氣,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她一把揪住梁燁胸前的領(lǐng)帶往她的方向拉,兩人的臉幾乎要碰在一起了。
“我告訴你,”容鈺咬牙切齒地說道,“梁燁,對于我來說,你不過是個娛樂公司的老板,根本不是什么娛樂圈龍頭,我想要拉你下水,那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br/>
面對容鈺的暴怒,梁燁倒顯得云淡風(fēng)輕。他將胸前被容鈺揪住的領(lǐng)帶拉回,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領(lǐng)帶和襯衫,最后索性將領(lǐng)帶解下。
“我知道啊,可是……”他從手邊的一堆文件夾中拿出一份,放到容鈺面前,“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br/>
容鈺心里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看了梁燁一眼,最后還是打開了文件夾。
一看見“股份轉(zhuǎn)移合同”這幾個大字,容鈺就知道心中不好的預(yù)感徹底實現(xiàn)了。
她深深了呼吸了一口,往合同最下方的兩個簽名看去,這一看,就覺得眼前一花。
甲方:梁晨。乙方:梁燁。
容鈺默默在心里念出這幾個字,抬頭對上梁燁滿含深意的眼神。
“這是什么意思?”容鈺問道。
梁燁一臉輕松,“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梁晨把他在玉辰的30%的股份轉(zhuǎn)移給我了,所以,”他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所以現(xiàn)在你的上司,是我。”
“我親愛的設(shè)計總監(jiān)啊,你想把你的總裁,拉到哪里去呢?”
看著梁燁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容鈺突然低低笑了起來。
“梁燁啊梁燁,”容鈺挑著眉對他說道,“我不管這個股份轉(zhuǎn)移合同究竟是不是梁晨自愿簽署的。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梁晨手里握著50%的股份,為什么只轉(zhuǎn)移給了你30%?”
容鈺明顯話中有話,梁燁是多么聰明的一個人,一聽這話,心里立馬浮現(xiàn)出一個猜測。
“難道……”他瞳孔微微睜大,有些不敢置信。
容鈺一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梁燁已經(jīng)差不多猜個八九不離十了,于是便大方地說了出來。
“對啊,就是你猜的那樣,因為梁晨根本沒有50%的股份,他只有35%,所以,現(xiàn)在集團(tuán)里股份最多的人,是我?!?br/>
容鈺揚(yáng)起下巴,“你說,現(xiàn)在有話語權(quán)的人,究竟是你,還是我?”
梁燁沒想過會有這個可能,頓時有些僵住了。
容鈺沉下臉來,桃花眼里滿是銳利,“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梁晨究竟被你關(guān)在哪里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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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父母
不管容鈺怎么威脅,但梁燁死活不肯說梁晨在哪里,只是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他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絕對不會讓他有危險。
只要梁晨答應(yīng)留在他身邊,梁燁絕對就會讓梁晨恢復(fù)自由,并且好好疼愛他,絕對不會辜負(fù)他。
容鈺只覺得梁燁的三觀有問題,她一臉震驚,問道:“你想讓梁晨呆在你身邊?你都要訂婚了,梁燁!你讓梁晨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邊?!”
梁燁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回答道:“我不會讓他受任何委屈的,你放心?!?br/>
如果容鈺是個男人,她一定會好好的和梁燁打一頓,打的梁燁鼻青臉腫,然后再好好逼問他梁晨的下落,但是她不是。
容鈺無法,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狠話,如果梁晨出了什么事,她一定會讓整個夜辰集團(tuán)陪葬,就踩著高跟鞋恨恨的離開了梁燁的辦公室。
梁燁確實不會對梁晨做什么,這點容鈺很清楚。那天在梁家的宴會上,梁燁對她輕輕耳語的一句:
“你不知道嗎?晨晨這個名字可是他在床上最喜歡聽的名字,每次我這么叫,他都會臉紅羞澀到高/潮?!?br/>
那一刻容鈺才明白,為何梁晨和梁燁的感情那么好,好到有些不正常。
也知道了,為什么梁晨為什么突然要一個結(jié)婚對象,把她帶回家時還那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那個時候兩人一定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矛盾了,所以梁晨才突然說家里逼婚,要帶一個女朋友回去。
對于同性戀這種事情,容鈺向來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不過是兩個人相愛了,恰好是同性而已,沒有什么好歧視的。
更可況男風(fēng)的習(xí)俗,古來有之,比如明朝,那簡直是全民耽美。真不明白現(xiàn)在社會為什么把同性戀當(dāng)作虎狼而避之。
容鈺和梁晨,相知相伴十幾年,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對于梁晨的一切對的選擇,她都會支持。
對于梁燁和梁晨的事情,容鈺是屬于觀望態(tài)度的。雖說梁晨和梁燁是兄弟,但這“兄弟”的水份有多大容鈺也清楚。
梁晨喜歡梁燁,她看得出來,可是梁燁呢?
梁燁對梁晨那不是愛,是占有欲。梁燁都要訂婚了,還死死地抓住梁晨不放,甚至已經(jīng)禁錮他了!
別讓她找到梁晨,不然她一定會把梁晨藏的好好的,再也不讓梁燁找到他!
……
鄭文宣是在消失了十五天之后才有消息的。
這個消息讓容鈺猝不及防,如一場大風(fēng)過境,災(zāi)難席卷了她的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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