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周昕所想象的不同,周瑜并沒有什么后備兵力了,臉上所顯現(xiàn)出的淡然冷靜就是為了不被對方看出來自己的心思而必須擺出來的模樣。
望著酣戰(zhàn)了近半個時辰的大軍,周瑜揮了揮手,對著旁邊人吩咐說“鳴金收兵”
接到命令后,士卒不敢耽擱,拿著小錘子便開始打鉦,聲音很大,傳遍了整個戰(zhàn)場,聽見聲音之后,孫策第一時間并沒有選擇撤退,而是繼續(xù)殺敵,還是旁邊的黃忠硬拉著他,才將他帶離了戰(zhàn)場。
“勝利了!”
“我們勝利了!”
眼看著對方撤退,丹陽兵們各個都是舉起雙臂,大聲的歡呼了起來。
“贏了!將軍,我們贏了!”
副將德絨:也是忍不住大喊,臉上都是止不住的笑容,不過站在他身旁的周昕可完全高興不起來。
“傳令下去,打掃戰(zhàn)場,將傷員都帶回去安置好,進行治療,盡快將傷亡情況報知于我”
“諾!屬下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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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瑾,為何選擇撤退?再打下去我們一定可以贏的!”
這邊剛返回軍營,孫策就質(zhì)問周瑜為何撤軍,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的,現(xiàn)在的他嘴里邊還在不停的喘著粗氣,夾雜著白霧一同出現(xiàn)。
不過周瑜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道,而是先給他們二人倒了一杯茶。
“先喝口熱茶,休息一下吧”
搞不懂他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孫策也沒多想什么,舉起茶杯就往嘴里面灌
“啊燙燙燙!”
剛喝了一口,孫策就被燙的大叫,而后大口大口的呼吸,才終于是將痛感給消除掉了,相比之下,旁邊的黃忠可就有經(jīng)驗多了,一直等到茶水被吹溫了之后才下口。
“這茶怎么這么燙!”
“是你太著急了”
“誒,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了,你還沒有回答我干嘛要撤軍的呢,再打下去我們一定可以贏的”
“首先,只要是個聰明人,那就不會想著在一場戰(zhàn)斗里面將自己的士兵全部砸進去,因此我猜測周昕手上還有沒在戰(zhàn)場上面的軍隊;其次,如果局勢傾倒嚴重,我估計周昕會立刻將所有人都調(diào)過來跟我們決一死戰(zhàn),那個時候,我們或許可以贏,但士卒必定也是到了十不存一的地步了,這樣的話就和我原先制定的計劃相差過大了;最后,我的計劃是要將丹陽兵都爭取到我們這邊來,你沒有忘記吧?”
周瑜直勾勾的盯著孫策,而他則擺出一副剛剛想起來的表情,但開口卻說
“沒有沒有,我記著呢!”
孫策擺出了一副爽朗的笑容,但周瑜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真的嗎?我看你剛剛已經(jīng)殺得近乎忘我了,我都已經(jīng)鳴金收兵了,你第一時間可不像是要撤退的樣子啊”
“呃……這個嘛,我要是說我沒有聽見你會相信嗎?”
孫策擺出一副試探的神色望著周瑜,對方卻給他提了一個醒
“你沒忘記,在來之前,主公是怎么交代的吧?”
“當然了,出征在外,一切事宜都有你全權(quán)指揮”
“既然記得,那我都已經(jīng)鳴金收兵了,你為何還不回來?你這可是不聽軍令的行為”
面對周瑜的質(zhì)問,孫策想不出個好理由來,只能放棄狡辯認錯了。
“好吧,我承認自己殺得上頭了,我有錯,你要罰便罰吧”
“有錯當然要罰,但念在你是初犯,大罰就算了,不過從今日起,罰你不許飲酒,期限為十日”
“什么!”
聽見不能喝酒了,孫策直接就從小木凳上蹦了起來。
“怎么?你有意見?那我再給你加十天?”
周瑜微笑著說出來這句話,對孫策眼里卻如同魔鬼一般讓他害怕,急忙擺手說
“不用了不用了,十天就十天”
【瑟提兄,你跑哪去了?怎么還不回來啊,公瑾他好可怕……】
如果聞渡知道孫策因為這點事而讓自己冷不丁的感覺到了一陣寒冷,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啊。
三人說話時,一士卒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周瑜感恭敬的稟報說
“稟告將軍,傷亡人數(shù)已經(jīng)統(tǒng)計出來了”
“各有多少?”
“死亡共計八千五百人;輕傷重傷共計兩千人”
聽見士卒匯報之后,孫策又跳了起來
“什么?!打了多長時間啊?怎么會死這么多人?”
“這場戰(zhàn)斗大約持續(xù)了半個時辰吧,不過我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傷亡人數(shù)確實有些過多了,看來這丹陽兵真是一根難啃的骨頭啊”
一直沒有發(fā)話的黃忠現(xiàn)在也是眉頭緊皺,很顯然就連他都有些震驚了。
“嗯,我知道了,立刻將傷員統(tǒng)一安排在一處,進行救治”
“諾”
……
“哎,我們近四萬大軍一起上,以多打少,竟然還會打成這個樣子,哎~”
現(xiàn)在孫策的心情已經(jīng)降低到了低谷,看來親自戰(zhàn)過一場之后,丹陽兵已經(jīng)對他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重錘。
“不過這樣,就更加有讓我們拉攏的必要了,這種精銳待在陳溫手下,只能是暴殄天物啊”
“沒錯,絕對要把他們都給搶過來!”
孫策雙手握拳,就如同咕??匆娏酥磷鹉Ы湟话悖凵裰谐錆M了熾熱。
“對了”
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事,孫策從身上摸摸搜搜的,在腰間掏出了了一個物品,放在了周瑜桌子上。
周瑜舉了起來,發(fā)現(xiàn)是一塊玉佩,只不過是破損的。
“這是什么?你的玉佩嗎?”
“不是,這是剛才和周昕干架的時候,從他身上拿下來的,反正就是塊玉佩,還是爛的,所以我也就懶得給他了,你看看,要是喜歡你就留著吧,要是不想要,那就等著回去賣了吧,說不定還能值幾個錢呢”
“誒?想不到你還有小偷小摸的習慣啊?伯符,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喲”
周瑜一本正經(jīng)的教育了孫策幾句,導致對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周瑜是不是借機拿他開涮了。
“得得得,你能說會道,我不跟你爭論,反正這玩意已經(jīng)在這了,你要是覺得不行,那你就找個機會還給他得了”
孫策攤開雙手,直接開擺,把麻煩事都扔給了對方,周瑜看著他這幅吊兒郎當?shù)臉幼?,總感覺他和聞渡是越來越像了……
想事的同時,手上不停地摸著玉佩,而后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目光便從孫策轉(zhuǎn)到了玉佩身上。
“怎么了?這都爛成這樣了,你還真能看上???”
孫策看著周瑜聚精會神的樣子,忍不住調(diào)侃了兩句,不過周瑜可沒啥跟他搞怪的心情,而是舉起了玉佩吸引了他們的注意了。
“你們看,這玉佩的斷面,光滑平整,這就說明并不是自己破碎,而是被人為切割出來的”
孫策、黃忠二人先后上手摸了摸,都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還真是這樣啊,可是這有什么意義呢?”
孫策還是不明白一塊玉佩能有什么玄機,但是另一邊的黃忠卻有了一個猜測。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某一種證物,類似于……”
“兵符?”
“正是”
提到了兵符這個詞,周瑜回憶著講述道
“我記得,周昕還有兩個胞弟,名曰周昂、周喁,而周昂就是現(xiàn)在的九江太守,既然這塊玉佩是人工切割的產(chǎn)物,那大概是被分成了兩份或者三份,其中一份一定在周昂的手上”
一講到這里,周瑜頓了頓聲,而后眼睛放出了光亮,看樣子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伯符,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嗯,確實有啊”
遂不再搭話,反而是急忙坐了回去,抄起毛筆就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著什么,孫策、黃忠二人伸出頭來看上面的內(nèi)容,時不時的發(fā)出驚呼聲。
“雖然有些卑鄙,但確實是一手好計策”
看完之后,黃忠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但周瑜并不在意許多。
“瑟提兄以前對我說過,卑鄙與否,在成與不成之間,一點都不重要,只要結(jié)果是好的就行了”
將信件裝好之后,對著帳外喊道
“來人”
“將軍,有何吩咐?”
“你即刻動身前往廬江,將此信交給祖茂將軍他們”
“諾!”
“伯符啊伯符,如果此計可以成功,那你可就是第一大功臣了”
周瑜拍了拍孫策的肩膀,現(xiàn)在他的心情何其蕩漾,就連孫策都被感染了,雙手掐住了腰。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倒是公瑾,能不能給你商量個事?”
孫策滿懷期待的搓著手,眉毛一挑一放,望著周瑜,而對方看著他這個樣子,那還猜不出來,他是什么心思啊。
“五天”
“不會吧不會吧,我這功勞,不應該直接先獎勵我一百壇嗎?”
“唉!有功獎勵、有錯當罰,這就是規(guī)矩,倘若我賞罰不分,那怎么讓三軍信服啊?來人呢”
“將軍有何吩咐?”
“去告訴三軍將士,少將軍不聽軍令,故而罰他禁酒五日,如若我發(fā)現(xiàn)有人偷偷給他酒喝,則全軍連坐,軍法從事”
“???諾!”
很顯然士卒也沒是被周瑜給嚇到了,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快步退了出去,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來了宣傳聲,而留在帳內(nèi)的孫策則有些膽怯的看著周瑜。
“周公瑾,你以后干脆改叫周閻羅算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