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做了一次最渣的舉動,褲子一提就走了……
可是再回到原來的位置,卻再也沒了剛才的氣氛,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東西絆住了。
就在這樣糾結(jié)的情緒中過了片刻,如果,他知道。因為自己這糾結(jié)的時候會發(fā)生那件事,那么,他決定不會允許自己在這里糾結(jié)。
當他再出來尋找喬淼的時候。卻已經(jīng)不見了她的身影,莫名的有些不安,他去查攝像頭的時候,酒吧里卻告知設備有問題。
他開始著急,蘇景棟一個徑的安慰他不會有事。
可是,這不是僅僅一句不會有事就能讓他徹底放下心的事,想到她異常的舉動,想到前段時間受的委屈,他越想心越不安。
這個時候,龍岡鎮(zhèn)那邊卻傳來奶奶所住的那棟樓著火了。想到那個老人,想到她一口一口的叫自己孫女婿,一直以為,他身邊的人就為數(shù)不多。也鮮少有人如此慈祥的對待自己。
他祈禱奶奶會沒事。
趕到那里,火燒紅了半邊天,正是他熟悉的地方,那么一瞬間,他清清楚楚感覺到自己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站在那里,明明四周都是煙硝味,可是他卻覺得有些冷。
莫名的,心疼喬淼。
奶奶要出事了,她該多傷心?但事實證明,他想多了,第二天,撲天蓋地看到的是喬淼出現(xiàn)在直播的電視上,還有另外一個。容修謹。
站在皇庭酒店門口,一男一女在酒店里能干什么?
一身狼狽的她,身后那個正用擔心心疼的目光望著她的容修謹。即使在電視屏幕上,他還是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跡,那么明顯,那么刺眼。
容修謹把她寶貝似的護著,這個男人,即使一直流連于各種風花雪月的場所,不管是在北城,還是在國外,都過著極度糜爛的生活。
身邊的女人一個換一個,每一個都呆不長時間,現(xiàn)在,卻對著喬淼流露出這樣的神色,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看上了她什么?
她是他的弟媳婦……不對,錯了,他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容家人,更沒有把他當成弟弟,現(xiàn)在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奪搶了他的。
他沒有繼續(xù)看下去,因為心底深處涌出來的怒火像要把他給燒傷似的,容修燁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那么過生氣。
現(xiàn)在,他跟她還沒有離婚呢?就算要偷吃,是不是也要注意一下,別弄得如此興師動眾?
還以為她有多喜歡自己呢……原來這就是她嘴里所說的喜歡,她所說的愛?
真夠惡心的。嗎叉以號。
當他看到shrr的車子翻在那里,shrr頭上是血漬,徹底昏迷不醒時,他才知道,自己做得有多失敗。
一直對shrr有著責任,一輩子守護的責任,可是,喬淼卻想要shrr死。
甚至還問他有沒有愛過她?真是笑話!他哪里表現(xiàn)出對她有愛意了?
當她說著,生死不復相見的時候,他卻感覺自己的心莫名的像被什么東西握了一下……
shrr昏迷不醒,賈巧琪說一定不能放過喬淼,這種故意傷人罪如果姑息的話,誰知道接下來她會干什么?
容修燁想到那天雨中,喬淼說的話,他覺得,自己來做個了斷吧。
他覺得,有季云兮這層關系,即使告了她,她也不會有什么事。
可是,他真的沒有想到,在法庭上,她當著法官,所有媒體,所有人的面認了罪。
那一瞬間,容修燁也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竟然有些空白。
她望著他的目光,平靜,冰冷得讓他的心都涼了幾分,就這樣,他坐在聽眾席的位置上,她坐在被告位上,遙遙相望著。
仿佛,一個轉(zhuǎn)身,將是永別。
她認了罪,三年有期徒刑……跟他曾經(jīng)想過的任何結(jié)果完全不一樣。
他莫名的有些慌,這種慌讓他有些不知所措,shrr昏迷不醒,可是,即使昏迷不醒,他都沒有什么感覺。
只是囑咐著醫(yī)生用最好的藥……
他去監(jiān)獄里看她,得到的答案是不見,不見,永遠不見!
喬淼,你這又是何必呢?
從那之后,他的日子變得枯燥無味,不知何時起,酒變成了他最在乎的東西,喝在嘴里,麻痹著他的大腦,似乎這樣才能入睡。
在公寓里,似乎每一個位置都有著喬淼的身影,有著她的氣味,他覺得自己瘋了……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蘇景棟罵他,說這是愛!
是愛嗎?他否認!
只是因為,她給過他身體的歡愉罷了!
shrr一直昏迷不醒,他每天都會去看她,看過后,他就會離開,他現(xiàn)在變得喜歡去江邊。
總感覺什么東西在改變。
二個月后,他再次去監(jiān)獄里,還是那句話,不見……而他卻意外打聽到,季云兮來獄里無比的勤快,他想,也許季云兮會有辦法把她拉出來。
他靜靜的等著消息便好。
喬淼以前住的那個鳳寧路房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樣的思想,跟房東買了下來……
但他從來沒有上去過。
像在紀念著什么……
他以為季云兮會把喬淼給拉出來的時候,得到的消息是……獄中一場大火,喬淼就在這場火里葬身了。
那一瞬間,容修燁覺得全世界都暗了下來。
賈巧琪一直在那里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不到……說著喬淼這種作惡多瘋的人,連老天爺都不放過!
死了,死了好,死得大快人心!那個時候,他不顧及在病房,冷喝著她安靜點。
說完后,賈巧琪愣愣的望著他,他甩手就離開了病房,門被重重的關上。
身后,隱隱還聽到賈巧琪說,不舍得了吧……
不舍得?
不舍得?
這一天,他喝得大醉,在酒吧里,喝得整個意識完全模糊,感覺像是看到了喬淼,很遠的距離,她深深的看了眼自己后,說,修燁,再見了,再也不見了。轉(zhuǎn)身,整個人就被燃燒起來。
這是他幻想的……是他做夢夢到的。
他甚至還夢到過一個孩子,長得像極了喬淼……是他跟她的孩子。
第二天,蘇景棟告訴他,他抱著蘇景棟哭著叫著喬淼的名字,他一個頭兩個大,當下就覺得蘇景棟在開玩笑。
他哭了?什么鬼話?這輩子,他從來沒有哭過,母親去世,奶奶去世,甚至被賀潔月綁架的時候,他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可是蘇景棟發(fā)誓,,說他騙人的話,就不舉。
這是一個很毒的發(fā)誓,容修燁沉默了良久,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夢到的東西,最終沉默了。
他潛意識里覺得喬淼沒有死!特別是在容修謹突然離國,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可他腦子里就有這樣的念頭。
喬淼沒有死,一定沒有死。
他變得愛去鳳寧路那里了,變得愛回公寓那邊了,他的房間從原本的主臥室搬到了喬淼原來住的房間。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舉動。
可偏偏控制不住這樣的舉動。
他對什么事都變得提不起勁,喬淼的離世,爺爺挺難過,字里行間,容修燁聽出來,爺爺覺得喬淼不是那樣的人,是不是他誤會了什么。
說他看人不會看錯,喬淼性子善良,不會做那種事。
隨時時間推移,家里的人開始安排他相親,當然,他從來沒有去見過面,他的腦子里,只有喬淼,只有喬淼啊。
他變得愛喝酒,有一次還酒精中毒住院,不知道人在生病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的脆弱,他感覺到自己從未有過的難受。
甚至還把一個護士看成了喬淼,鬧出笑話。
蘇景棟說他這是相思病,一副老師樣的模樣,說著以前不好好珍惜吧,等到失去了就在這里悼念,說著他活該什么的……是的,他也覺得自己挺活該的。
shrr終于醒了,昏迷了那么久,他對她,他覺得除了義務外,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失去了以前所有記憶的shrr似乎比以前更熱情于他,他心頭隱隱的有了煩燥感。
爺爺催得很急,最后意外的兩人碰上面,爺爺見他身邊有女人放心了很多,就這樣不咸不淡的過著。
以前,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娶shrr,可是現(xiàn)在,他最大的愿望是喬淼可以活著,甚至他還貪婪的想著,她可以回到他身邊,就像兩人以前一起生活那般,那樣,繼續(xù)著一輩子。
至于shrr,她對自己有恩,他可以給她很多很多的錢,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是啊,他也許,真的愛上了喬淼。
真的愛上了!
苦澀的滋味從心底蔓延到全身。
在法國談業(yè)務,跟客戶去到那里很出名的一個酒吧里,剛坐下,他就感覺到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自己。
那樣的目光,透著熟悉……
去廁所的時候,目光的主人終于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帶著面具,行為舉止說不出的魅惑,特別是那雙唇,妖艷的如火。
她吻過來的時候,那么一瞬間,他覺得熟悉,沉睡在心底幾年的熟悉感突然之間全部涌了出來。
他又驚喜又激動,他感覺自己的心隨時要跳出來似的……
是喬淼,這個女人是喬淼……她看向他的目光,無比的媚,行為舉止也透著酒吧里常見的那種行為,可是,他不在意。
只要是她,他都不在意,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想看看,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