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要不要去看看?”洛如蘭問道。
“你在這里,我去看看?!标愃卦碌馈?br/>
“不,一起去吧!”洛如蘭很不放心得對陳素月道,“你傷還未痊愈,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br/>
陳素月猶豫了一下,讓洛如蘭一個人在這里她也不會聽自己的,不如讓她跟自己去,在危難時刻還有個照應(yīng)。
“走吧,一切小心!”
街道上亂作一團(tuán),無數(shù)身穿士兵衣裳的人手持長矛扎死了胡亂逃竄的老百姓。
青石街道上鮮血淋漓,尸橫遍野,原本繁華的明京城突然間就變作了人間地獄。
士兵越來越多,有的形成一個小隊,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盾牌被士兵們連在一起,再街道上形成一個強(qiáng)力的屏障,不斷的往前推動。一旦遇上有人阻擋,立即會被盾牌青春里伸出的長刀斬成肉泥。
明京城的城衛(wèi)們向著盾牌陣沖擊,但盾牌像是有著某種魔力一般,士兵們剛一靠近盾牌,身體突然間四分五裂。
明京城,霎時間變得戰(zhàn)亂紛飛!
陳素月和洛如蘭躲在巷子墻壁邊,看著在外面的凄慘景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洛如蘭聲音有些顫抖,鮮血再墻壁上留下滿是血腥味的印記,“這到底是什么回事?”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屠殺黑鎮(zhèn)住了。
陳素月瞪著眼睛注視著街道上的對壘,手持盾牌一往無前的軍隊她根本就沒見過。這群人看起來驍勇善戰(zhàn),一看就是平日里訓(xùn)練有素的。
明京城的城衛(wèi)腐朽已久,平日里早已經(jīng)被賭博酒色消耗了精力,毫無作戰(zhàn)意志。后面的士兵見前面的士兵身首異處,嚇得連連后退,慌亂中竟自己人踩了自己人,潰不成軍。
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明京城里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支驍勇善戰(zhàn)的鐵騎?
猛然間,她突然聯(lián)想到草木林里的偷襲?難道與他們有關(guān)?
這只隊伍將街道上的老百姓和城衛(wèi)清理干凈后,一直往明京城的主城門而去。
“主公有令,先拿下城門。”有人怒吼一聲,其他人附和“是”。
這一聲震耳欲聾,響徹天際,足見其士氣正隆。
陳素月的心在他們的怒吼聲中一顫,心說明京城完了。
他們到底時誰的軍隊?是誰在操控著這樣一群不畏生死,士氣如虹的軍隊?
陳素月仔仔細(xì)細(xì)得打量著這群臉上寫滿怒氣的面容。
他們每一位都是一身精干的短打扮,上身穿著黑色的藤甲,下身掛著護(hù)腿,臉上充滿著驕傲。那驕傲仿佛能夠把一切都吞沒,把一切否終結(jié)。
一切,仿佛都在他們的掌握中。
明京城的城門,鐵定的血流成河了。
就在這群往城門沖去的人之中,陳素月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身影看,看到了他的臉。
陳素月的臉僵硬了,仿佛被千年的冰霜凍住,就連吃驚的表情都已經(jīng)做不出來。
江辰!
他帶領(lǐng)著一群士兵沿著青石大街快速沖往城門,殺聲震天。
都尉七軍!
陳素月的心里突然蹦出這四個字。除了都尉七軍,再沒有別的軍隊擁有如此摧古拉朽的戰(zhàn)斗力。
他們的長官是江少華。
為什么?為什么江少華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讓都尉七軍占領(lǐng)城門?他占領(lǐng)城門的目的是什么?
被趙屹逼得狗急跳墻,找趙屹報仇?
向皇上逼宮?
陳素月怎么也摸不清頭腦,看來她不得不去都尉府一趟??纯淳烤拱l(fā)生了什么事情。
“蘭兒,我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了。走吧,我們先去小破屋?!?br/>
洛如蘭眉頭緊鎖,眼睛一直沒從血腥遍地的街道上移開。
陳素月很是奇怪,“蘭兒,走吧,先回去再說?!彼斐鍪秩ダ迦缣m,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渾身突然顫抖一下,這才吃驚的看著陳素月。
“月姐姐,什么事?”
陳素月發(fā)現(xiàn)洛如蘭很有些反常,像是對都尉七軍很感興趣的模樣。
“怎么了?是否有什么不妥?”
“沒……沒有。”洛如蘭的神色顯得很是慌張。她這么說當(dāng)然不能騙過久歷江湖的陳素月。她睜著眼睛一直盯著洛如蘭的臉。
洛如蘭很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他們的戰(zhàn)法,我爹曾經(jīng)也教過我?!?br/>
陳素月咦了一聲,盯著洛如蘭的眼睛變得詫異無比。
“你是說都尉七軍的戰(zhàn)斗技巧,洛老爹也會?”
洛如蘭點點頭,“是的,在我小的時候,爹曾經(jīng)用這種方式教我狩獵。方式只是覺得這方式很好用。適才看到他們也實用這種方式殺敵,我才知道原來我早已經(jīng)學(xué)過了。”
陳素月右手放在下巴上,“這么說,洛老爹有可能曾經(jīng)是是江少華的都尉七軍中的一員?!彼睦锓浩鹨粋€很大的疑問,如果洛老爹真的是其中一員,如果那晚在草木林里偷襲自己的是都尉七軍,那么洛老爹一定一眼就看出來了。
洛老爹、都尉七軍、江少華,她把這三個名字仔仔細(xì)細(xì)的在腦海里排了個順序,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兩人沉默的向著巷子深處的小木屋走去。陳素月感覺疑團(tuán)越來越多,她就像是又在黑暗中,周圍漆黑一片。
轉(zhuǎn)過拐角,陳素月突然手一攔,身體快速往后退,又把正在,想事情準(zhǔn)備走上前的洛如蘭帶得退了回去。
“什么事?”洛如蘭警覺問道。
“有人!”陳素月突然道。
洛如蘭眉頭一皺,身體緊緊的貼著墻壁。
“是什么人?”
陳素月冷笑一聲,嘴微微裂開,“一個熟人?!?br/>
他為什么回來這里?來這里干什么?難道是和上官云帆見面?
陳素月想,難道他是上官云帆放在江少華身邊的人?
她看到的那個推門而進(jìn)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江少華的都尉府裝成啞巴的人。
甘阿才!
等他進(jìn)門之后,陳素月趕緊貼著墻壁悄悄潛到破屋門口,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jìn)去。
剛一進(jìn)門,就聽見上官云帆道:“我迫不得已才把你喊來,我跟矛盾,不該喊你來,卻又什么忍不住,喊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