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小惡魔,不揭穿她她還以為自己是影后呢,這是你逼我的。
王吒使出必殺技:“你別說氣話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故意頻頻出現(xiàn)在我面前,然后裝作冷漠的樣子,不就是想讓我不好受嗎?是,我的確很不好受,但你就不累嗎?現(xiàn)在到高考還有半年的時間,你確定要一直演下去?縱使給你演到謝幕,又能怎樣?你問問你的內(nèi)心,真的快樂嗎?”
蕭芷麝小嘴兒張著已經(jīng)忘了合上,眸子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原來他早就看穿了這一切,她還自鳴得意,像個小丑在他面前賣力的表演著……
蕭芷麝覺得自己再一次被他侮辱與傷害了,她看似堅強的外殼頃刻間崩塌,淚水奪眶而出。她摘下手套擦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越擦越多,一生氣干脆不擦了,任由眼淚滂沱。
以前王吒總聽人說東北如何如何冷,冬天灑出一盆水,落地就結(jié)成冰,更有甚者在一些更偏遠(yuǎn)、更寒冷的地方,男人站著撒泡尿,射出去的是帶著熱氣的一道冰柱,他是不信的。
可是眼前的發(fā)生的一幕,不由得讓他相信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
只見蕭芷麝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紛紛滑落,離開她臉龐的剎那已經(jīng)結(jié)成了冰,砸在雪地上,出現(xiàn)一個個小坑,她儼然正在下一場冰雹……
這可是在零下三十多度的街道上啊,寒風(fēng)裹挾著雪花好似一刻都不曾停過,任誰的心再大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孩這樣哭下去。
王吒趕忙摘下手套,用手指去幫蕭芷麝擦拭淚水,手指碰觸到她的臉頰,異常的冰冷。
蕭芷麝倔強的一次次躲避著他手指的碰觸,可王吒非常執(zhí)拗的堅持著,她感到非常懊惱,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就這么不爭氣呢,除了哭還是哭……
當(dāng)王吒的手指再一次挪動到蕭芷麝的腮邊時,蕭芷麝忽然張開小嘴兒,狠狠的咬了下去,疼得王吒趕忙縮回手,一個勁兒的在那又是吹、又是甩。
蕭芷麝一下愣住了,天啊,自己做了什么?只感覺嘴里咸咸的。咬了他不是應(yīng)該很解氣嗎?怎么還是很難受,淚水依然止不住……
她就那樣佇立在街頭,眼前是無邊無際、白茫茫的一片。不知何時,王吒又走了過來,幫她輕柔的擦著臉龐的淚水?;秀遍g她感覺那不是在幫她擦淚水,而是溫柔的撫摸。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耳畔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蕭大小姐,我們做回朋友好不好?”
蕭芷麝心莫名的就軟了,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你要還氣不過,我有個主意。我也向你表白,然后你狠狠地拒絕我,這樣我們就扯平了,咋樣?”
白癡!這是什么餿主意,那我付出的那些感情呢?蕭芷麝心里這樣想著,嘴上卻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王吒。
“nou,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默許了啊。準(zhǔn)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蕭芷麝嘴角不經(jīng)意的開始上揚。
王吒嘴巴湊在她戴著帽子的耳朵附近說道:“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蕭芷麝突然開口說話,嚇了王吒一大跳,一時間竟忘了她都不按套路出牌這茬。還沒等王吒緩過神來,蕭芷麝已然輕輕親在了他的臉上。
她的嘴唇冰冰的……
“你……”王吒震驚的指著蕭芷麝,半天說不出話來。
蕭芷麝莞爾一笑,氣定神閑的說道:“我也是和你鬧著玩的,再說是你先親我的,我親回來也不算過分啊?這樣才算真正的扯平!”
王吒拍了拍小心臟,喜出望外:“這么說我們現(xiàn)在又是朋友了?”
蕭芷麝理直氣壯的說道:“不,我剛才只是在跟你算舊賬,舊賬勉強算清了,但新賬怎么算?”
王吒問道:“新賬?”
“是啊,我剛剛還咬了你一口,好像都咬出血了吧,我感覺嘴里好咸,公平起見,現(xiàn)在你可以咬回去了”
蕭芷麝說完便抬起手臂,先是伸出中指到王吒面前,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眉頭隨即皺了起來,想了想又抽回中指,把食指放到了他的面前。
她眼角的淚痕猶存,青蔥玉指也已凍得發(fā)紅,王吒心中頓生憐愛之情。不過她剛那一口咬得真是挺狠的,施以小懲還是很有必要的。
王吒嘴巴張得老大,作勢欲咬。
蕭芷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睛索性閉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
她認(rèn)真的模樣竟如此動人!
嗯?怎么回事?蕭芷麝忽然感到手指上傳來一股暖流。
王吒并沒有咬她,只是輕輕在她的手指上吹了吹,然后說道:“快點搓搓手,然后把手套戴上吧,別把手凍壞了!”
蕭芷麝睜開眼睛,眼角的笑意已然那般明顯,卻還是故意板著臉說道:“這是你自己放棄的,我給過你機會了?,F(xiàn)在輪到你還我了,今天一天你把我惹哭了兩場,我要你現(xiàn)在就哭給我看!而且要連哭兩場!”
蕭芷麝終于又在他面前找回了曾經(jīng)的霸氣!
的確,這樣的感覺比故作冷漠要好很多。
“你干脆打我兩頓算了,我又不像你們女孩是水做的,說哭就哭!”
“你意思是說我們女孩的眼淚不值錢唄?你再一次深深的傷害了我,我拒絕和你做朋友!”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意思。男兒有淚不輕彈嘛,好端端的我要能哭出來估摸著我也該去精神病醫(yī)院看看了”
“哼!沒誠意,不哭拉倒,再見!”
蕭芷麝說罷轉(zhuǎn)身欲走,王吒趕忙伸手?jǐn)r住她:“蕭大小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大人有大量,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不,我不要聽你說繞口令,我就要看你哭,你到底哭不哭?”
“我是真哭不出來啊,要不這樣,你換個要求,我盡力滿足行不行?”
“既然這樣,你讓我想一想啊,但我可事先說好,這次我說出來你再不做的話,我轉(zhuǎn)身就走,再也不理你!”
王吒連忙點頭稱是,他就不信還有比讓他哭更難辦的事!
蕭芷麝像模像樣的想了一會,開口道:“我想好了!我要你為我寫一首歌,并且要出現(xiàn)在你的ep中!這不算難為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