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到底只是一只未長成的雪貂,雖然天生的速度很是驚人,但也是抵不住那黑衣修士的一招的。
只是小東西也不是輕易放棄的個性。
一次次的被揮出去,卻也是一次次的沖了上來。
最后,那黑衣修士卻是惱了,本來就不想多動手殺了這只不值錢的東西的,可是這東西卻是一直煩他,于是這一次直接下了重手。
小東西就這么一下子被打的倒飛了出去,一下子就昏迷了過去。
至此,那黑衣修士也不再理睬那昏迷的小東西,隨手一揮,卷起了尹汐便御劍飛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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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腦袋好痛??!
尹汐伸手按摩了一下太陽穴,可是之前那劇烈的頭痛感卻是沒有絲毫的好轉(zhuǎn)。
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見的卻是一片的昏暗。
使勁的眨了好幾下的眼睛,才慢慢的適應(yīng)了這黑暗的環(huán)境。
可是等到真正看清周圍的壞境之時,尹汐的內(nèi)心卻是一下子就揪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昏暗的類似于牢房的地方,這里根本不止尹汐一個人,光是尹汐所處的這間監(jiān)獄就有七名女修士。
而隔壁的監(jiān)獄大大小小也有十幾個之多,每個監(jiān)獄里面都關(guān)押這不少的人。
尹汐試探著想要將神識探出去看一看周圍的環(huán)境,卻是發(fā)現(xiàn)根本就使用不了神識;
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那神識被困在了自己的腦海中一般,無論怎么拼命的想要將神識發(fā)散出去,卻是怎么都實(shí)現(xiàn)不了。
這到底是怎么了!
尹汐有些不可置信,接著又想要試著使出靈力,畢竟,這么一個小小的監(jiān)獄可以根本就不可能困得住她的。
為什么?
尹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剛剛她想要使出一個火球術(shù),可是指尖卻是什么都沒有出現(xiàn),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狀況的尹汐接著又試了許多的法術(shù),卻是沒有一個能夠使得出來。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對了!她不是還有空間袋嗎?那里面可是放了不少的法器的。雖然都是一些低階的,可是到底應(yīng)該對這破木頭還是有些傷害力的吧?
完了!
這是尹汐的第一個感覺。
她找遍了全身也沒有找到她的空間袋,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個空間手鐲還在她的手上帶著,只是沒有了神識,她卻是根本就不能夠從那手鐲中取出自己的東西。
最為關(guān)鍵的是,小東西不見了!
難道小東西也是遭到了毒手了嗎?
不對,應(yīng)該不會。
小東西的速度可是不慢的,那個黑衣的修士想要輕易的抓住小東西應(yīng)該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且小東西現(xiàn)在的模樣可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貂罷了,那黑衣修士想來也不會大費(fèi)周折的去抓那么一只小東西吧?
希望小東西是真的跑掉了為上!
“不要再找了。”忽然的。身邊那幾個一直沒有開口一個女修士見尹汐如此呆呆的愣在那里。開口說道。“我們的空間袋都被收走了,而且,即使有空間袋,沒有神識。你也是取不出那里面的東西的?!?br/>
“你們的神識與靈力也不能夠使用了?”尹汐開口想要確定一下,是不是只有她是這種情況。
那女修士只是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你們知道,他抓這么多的人來,到底想要干什么?”尹汐繼續(xù)開口詢問道。
“不知,只是——”那女修士的話說到一半,卻是有些遲疑的不再開口。
“只是什么?”尹汐急急地追問道。
“只是——這每一日都會有一個修士被抓出去,再也沒有回來?!蹦桥奘空f完,便一臉暗淡的坐了下去。
周圍那些沒有開口的女修士聽了那女修士的話,也是臉上的表情暗淡的不行;
尹汐自然不會認(rèn)為那被帶走的修士是被好心的放走了的。
只是那些修士到底被帶到哪里去了呢?而且??粗O(jiān)獄里關(guān)押的人數(shù)可是不少的,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抓捕這么多的修士?
“你們是怎么被抓回來的?”尹汐繼續(xù)開口,想要盡量的了解多一些眼下的情況才是。
“不知道,在與一個黑衣修士對決的時候。忽然就覺得腦袋一痛,接著便失去知覺了,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就到了這里?!?br/>
“是啊,是啊,我當(dāng)時也是這樣忽然就昏迷了的?!?br/>
這個問題倒是勾起了眾人回答的興致,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而尹汐的總結(jié)就是,那黑衣的修士怕是有什么秘密的武器沒有被他們察覺,而且,那武器又是能夠直接傷到眾人的腦域的。
“攻擊你們的黑衣修士長什么樣子?”尹汐繼續(xù)提問,畢竟抓捕這么多的修士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若是沒有組織,說出去,怕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年紀(jì)不大,估計(jì)也就三十幾歲的樣子。”
“不對不對,抓我的那個修士看上去至少也得五六十歲了,頭上都有許多白發(fā)了?!?br/>
“就是,我記得那個人的頭發(fā)是全白的?!?br/>
“可是抓我的那個,年紀(jì)卻也是不大的?!?br/>
眾人七嘴八舌的將那個抓捕他們回來的修士的樣子描述了一下。
這一下子,尹汐卻是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一個人所干的了。
這絕對是一件有組織,有陰謀的行動。
只是他們抓捕這么多的修士到底是意欲何為,而那重傷他們的秘密武器又到底是什么,卻是沒有人能夠知道了。
尹汐緊抿著唇,將目前所了解到的資料梳理了一下,卻是也理出了一個大概的頭緒。
這個組織的唯一一個被人所知道的特點(diǎn),便是基本都是穿著黑衣。
他們大多是趁著她們這些修士落單而且處在深山老林的時候下手,將他們抓了過來。
而且,每一日,都會有一男一女兩個修士被拉出去,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雖然不知道在那些消失的修士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估計(jì)也是兇多吉少了的。
他們這些被抓來的修士的修為大多是在筑基期以上,靈寂期一下,至今為止倒也沒有出現(xiàn)過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而那被拉出去的修士,剛開始都是筑基期的修為,可是到了現(xiàn)在,卻是已經(jīng)變成了融合期的了。
至于那新被抓捕進(jìn)來的修士,也都成了融合期及其以上的修為了;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這個不為人知的組織目前需要的修士的等級越來越高了。
若是按照目前這個組織拉出去的修士的修為來看,尹汐倒是暫時不需要為自己的安全擔(dān)心了。
可是該來的總會來的,就算現(xiàn)在不會馬上的輪到尹汐,但是想必也是不會慢了的。
她必須在輪到自己被抓出去之前,想到辦法逃離這里才是!
而且,目前她的神識與靈力根本就不能夠使用,若是能夠使用的話,這牢房根本就困不住他們的。
只是眼下這個組織卻是放心的將他們關(guān)在這個簡陋的牢房里面,怕是能夠確定他們是絕對沒有辦法掙脫那個束縛住他們靈力與修為的禁制的吧。
這會,尹汐卻是有些懊惱之前為什么沒有好好的學(xué)習(xí)一下人類生活中需要用到的基本知識。
若是,她能夠?qū)W會開鎖的話,這牢門現(xiàn)在也是困不住她的了。
但是到了現(xiàn)在,再說那些卻也是成了空話。
只是這神識不能用,靈力不能用,就是那空間手鐲也是不能夠使用了,這讓之前一直依賴它們的尹汐一下子就有些頹廢了,沒有這幾樣能夠儀仗的東西,到底該怎么樣,才能夠逃出眼下的困境呢?
就在尹汐還在思索對策的時候,那一直緊閉的大門卻是一下子打開了。
陽光一下子就透過那大門照了進(jìn)來,將周圍的環(huán)境照亮了不少。
那幾個女修士卻是一下子害怕的縮到了牢房的一個角落,緊緊的抱在了一起,瑟瑟發(fā)抖著。
尹汐雖然不明白眼下的情況到底是什么,不過卻也是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
在這里,能夠讓他們感到害怕的,怕是到了那每日例行的抓人之事了吧?
果不其然,從門外走進(jìn)來了兩個黑衣的修士,接著陽光,尹汐倒是看清楚了他們的模樣,尹汐自然是不認(rèn)識的,也不是當(dāng)日抓她的那個人。
那兩個修士并沒有走到尹汐所處的這個牢房來,而是去了離與尹汐相隔了三個房間的那個監(jiān)獄。
那個監(jiān)獄里面關(guān)押的也是女修士,只是數(shù)量卻是比尹汐她們這個監(jiān)獄多上了不少,大概有三十個之多。
兩個黑衣修士隨意的從那一群女修士中抓起來的一個,也不管那女修士怎么的掙扎啼哭,將人拖到了監(jiān)獄之外,然后鎖上了那個監(jiān)獄,轉(zhuǎn)又進(jìn)入了那一間監(jiān)獄的隔壁,那里,關(guān)押的是數(shù)十個男修士。
同樣的,兩個黑衣修士也是從那里面隨意的抓了一個男修士出來。
只是那男修士卻是沒有像那個女修士一般啼哭不停,臉上的表情是一片的死寂,怕是已經(jīng)預(yù)測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也完全的失去了抵抗的心思。